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南区普通公寓的窗台上。
朴小姐顶著乱发从床上坐起,她下意识转头,床头柜上,琉璃玫瑰灯依然亮著。
粉色的光晕將臥室照的柔和。
这破灯亮了一整夜。
朴小姐昨晚用尽了办法,抠底座、砸外壳,甚至想把它泡进水里。但想到三星法务部的警告,她退缩了。
她拿起手机,对著灯拍了照片,登上naver论坛和官方club发了动態:“虽然我是anti粉,但这三星特供灯续航太强了,当小夜灯刚好。”
不到一分钟,底下评论区快速刷新。
“欧尼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傲娇粉也是粉,欢迎加入sone大家庭!”
“昨晚拼成爱心的时候,欧尼心里一定很甜吧?”
朴小姐看著真爱粉的评论,气的胸闷。她把手机摔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但过了几秒,她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著粉色的光晕,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这灯,確实好看。
首尔市立美术馆,后花园。
林允儿顶著乱发,手里握著竹扫帚。
她正有气无力的清扫石板路上的银杏叶。宿醉让她头痛,脑子里还断断续续闪过昨晚自己滑跪抱大腿的画面。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她掏出手机,眯著眼睛点开简讯。
尊敬的林允儿女士,您的债务帐户新增扣款,当前总负债……
“啊~~~”
尖叫划破了美术馆的寧静,树上的麻雀被惊的飞走。
林允儿瞪大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数字。
五千五百万?
“佳煐啊!”林允儿抓狂的衝著正坐在廊下看书的文佳煐大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是喝了点酒,为什么我又欠钱了!那可是五千五百万!”
文佳煐合上德语书,嘆了气。
她站起身,走到林允儿面前,递上宣纸。
林允儿抓过纸条,上面是顾渊写的毛笔字。
林允儿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栽进落叶堆里。
她想起来了。
她昨晚不仅抱了顾渊的大腿,还把混合著烧酒味和眼泪鼻涕的脸,毫不客气的在墨色长衫上蹭了又蹭。她甚至还开口要肉偿。
“五千万乾洗费……”林允儿声音发颤,握著扫帚的手骨节发白,“他怎么不去抢!什么洗衣店洗一件衣服要五千万!那件衣服是用金子做的吗?”
文佳煐退后,避开林允儿挥舞的扫帚。
文佳煐在心里吐槽,表面却保持乖巧。
“欧尼,节哀。”文佳煐拍了拍林允儿的肩膀,“阿加西说,今天下午这片园子扫不完,债务再加一百万。”
林允儿瞬间闭嘴。
她仰头看著天空,深吸气,然后低头挥动扫帚。
门面大人今天也想逃跑,但她不敢。
上午十点。
奔驰s级轿车停在美术馆正门。
李秀满推开车门,整理西装领带。他眼下带著青黑,昨晚盯舆论数据盯了一夜。
他贏了,或者说,s.m.沾了顾渊的光,贏麻了。
不仅危机消失,少女时代的国民度更是藉助粉色光海完成了质的飞跃。
现在全网都在討论关不掉的应援棒和粉海。
李秀满深知,这一切背后,是坐在美术馆里喝茶的男人,用资本和审美砸出来的奇蹟。
他必须亲自来道谢。
在金室长的引领下,李秀满走进馆长室。
顾渊坐在桌后,正在看文件。
“顾馆长。”李秀满弯腰行礼。
顾渊没有抬头,只是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李秀满小心的坐下半边屁股。
“昨晚的演唱会,效果超乎想像。”
李秀满语气中带著激动,“s.m.全体上下,对顾馆长的手段佩服,危机不仅解除了,孩子们的商业价值也翻了倍。”
“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