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整个s.m.企划部陷入了加班模式。
连李秀满都亲自盯在编曲室,要求把伴奏打磨到极致。
作为风暴核心的少女时代,反而迎来了难得的空窗期。
时间飞逝,很快来到7月。
首尔迎来了梅雨季,市立美术馆內冷气开的足。
10號这天,是文佳煐的生日。
为了给这个帮她们隱瞒了无数次作死行径的妹妹庆生,少女时代全员聚在了美术馆。
晚饭后,顾渊去了地下室清点刚运来的新展品。
一楼大厅成了成员们的地盘。
吃饱喝足后,李顺圭不知从杂物间翻出几个手电筒,丟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上。
“玩试胆大会吧!”李顺圭眼睛发亮,“外面下著暴雨,美术馆又这么大,气氛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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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英嚇的抱紧了郑秀妍的胳膊:“不要!这里可是有……有那种东西的!”
她还没忘记上次在后花园坟头拍mv的经歷。
“怕什么。”崔秀英拿过手电筒,在下巴处往上照,做个鬼脸,“真有鬼,也被馆长抓去擦地了。”
金泰妍作为队长,原本想维持秩序,但看大家兴致勃勃,自己也按捺不住好奇心。
“规则很简单。”李顺圭指著楼梯,“两人一组,从大厅出发,走到二楼东侧的明代书画展厅,拿走桌上的红丝带就算贏。”
抽籤很快结束。黄美英很不巧的和胆子不大的徐珠贤分到了一组。
林允儿眼珠一转。她今天因为抢了黄美英最后一块炸鸡,被念叨了一晚上。
她决定给帕尼一个生日惊嚇。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林允儿溜进了一楼楼梯拐角的备用物资室。这里平时放著遮盖展柜的防尘布。
没有开灯。林允儿摸黑在架子上扯下一块布料。
布料入手丝滑,带著冰凉的触感,质地轻盈。
“这防尘布手感真好,资本家果然奢侈。”林允儿嘀咕了一句,將布往头上一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二楼走廊。
感应灯被关掉了,只有墙角的地灯散发著光。
黄美英抓著徐珠贤的衣角往前挪。
“帕尼欧尼,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不符合常理。”徐珠贤一本正经的科普。
就在这时,前方的安全通道大门发出一声吱呀声。
一个披著布的身影,从门后飘了出来。
林允儿张开双臂,拖著长布,嘴里发出呜呜声。为了增加恐怖效果,她特意垫起脚尖飘了出来。
黄美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正要放声尖叫。
走廊前方的感应灯亮了。
那不是手电筒的光,也不是郑秀妍。
顾渊穿著对襟居士服,手里捧著紫檀木盒,正从地下室的电梯里走出来。
两人在走廊中央狭路相逢。
林允儿举著双臂的动作僵在半空。嘴里的呜呜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打嗝声。
躲在楼梯拐角的文佳煐,抱著平板电脑探出脑袋,在心里感嘆。
顾渊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允儿的脸,视线落在了拖在金丝楠木地板上的布料上。
“材质是云锦,经纬线里掺了银丝。”顾渊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那是乾隆年间江寧织造局进贡的月华锦。我昨天刚让人拿出来准备做展台底衬。”
林允儿吞了一口唾沫,小腿肚子开始打转。
“你现在左脚踩著的那块,沾了灰。”顾渊抬起眼皮,看著林允儿,“扣五百万。”
“噗通”一声。
没有犹豫,林允儿双膝著地,在地板上完成了一个滑跪。
“老板我错了!”
允儿扯下头上的月华锦,小心的捧在手里,仰起头,眼里满是真诚与恐惧。
“我明天就把它手洗乾净!绝对不留灰尘!”
“手洗?”顾渊冷笑,“云锦碰水即毁。你这是打算让我再多扣你一千万?”
林允儿顿时欲哭无泪。
刚刚还嚇的半死的黄美英,看到林允儿这副倒霉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渊目光扫向走廊里的眾人。
“很好笑?”顾渊淡淡开口,“今天参与这场无聊游戏的人,明天早上六点,去把后花园的锦鲤池换一遍水。”
走廊里响起一片哀嚎。
这场试胆大会在顾渊的镇压下收场。
晚上十点,美术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