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收藏笔趣阁
笔趣阁
书名
  • 首页
  • 玄幻
  • 都市
  • 历史
  • 武侠
  • 网游
  • 科幻
  • 悬疑
  • 耽美
  • 其他
  • 排行榜
  • 书架
  •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554章 荒轨横空亘野沙,群雄试刃尽惊嗟
文
宽度 ▾
窄(680px) 标准 宽(1100px)

第554章 荒轨横空亘野沙,群雄试刃尽惊嗟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赵咎没有反驳,把弓放下来,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公输垣坐在土坎后面,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眼皮还是垂著的,像在打盹。

    “公输老先生,”景桓转过头看他,“您有什么高见?”

    公输垣睁开眼。

    他的眼睛不大,眼珠混浊,像蒙了一层灰的玻璃珠子。

    但那层灰下面是清透的,像深秋的湖水。

    “情报上说,那种新式马车,不用马匹牵引,自身能跑。”

    他的语速很慢,像老牛拉破车,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碾出来,“你们想过没有,不用马匹牵引,它到底靠什么跑?”

    “如果弄明白这个,我们就能从根本上对付他们,或许连行险都不用,让弓手射穿他们的根本所在,对方自乱。”

    几个人面面相覷。

    “不是说烧什么蒸汽吗?”

    韩虎没头没脑说,“管它靠什么,总归跑不过我们。”

    公输垣瞄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他的眼皮又垂下去了。

    他的手在袖中摸了一下剑鞘,指腹从剑鞘的纹路上划过去,像是在抚摩一件心爱的旧物,又像是在確认什么东西还在。

    他有些担心被这种蠢货连累。

    景桓没有再追问公输垣。

    他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西边的驰道。

    日头已经偏到了天边,把整片旷野染成了暗红色。

    风从北边吹过来,吹得草伏倒了一片。

    他转过身,看向西边的地平线。

    暗红色的天幕下,驰道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从看不清的远方延伸过来,穿过旷野,又消失在另一个看不清的远方。

    “蒸汽。”

    赵咎把这个词反覆念叨了好几遍。

    还是想不到怎么拉车的。

    就像嚼一块没煮熟的肉,嚼不烂,也咽不下去。

    “水烧开了冒的那个气,能拉动几百人?

    还能跑得比马快?

    这是什么原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凑著自己对“驰轨车”的理解,但每个人的理解都像一块形状不对的拼图,怎么拼都拼不到一起。

    有人说那车是用很轻的中空木头做的。

    有人说那车不用轮子,自己长腿跑。

    有人说那车底下装了某种机关。

    说来说去,全是猜的。

    景桓没有参与这些討论。

    他的目光始终没从驰道上移开,盯在道路中间那两道平行的铁轨上。

    那两道铁轨从西边延伸过来,笔直地铺在碎石和枕木上,表面被磨得发亮,在日光下泛著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盯著那两道铁轨看了很久,这是一件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太起眼,特殊而古怪。

    但他隱隱觉得和眼前所有问题都有关係。

    “別猜那车了。”

    景桓开口,声音不大,但几个人都停了嘴,看向他。

    “那车我们没见过,光凭藉那些只言片语的情报,猜也猜不出来。

    但这个玩意……”

    他朝铁轨抬了抬下巴。

    “是实实在在摆在这儿的,咱们或许可以从中弄明白些东西和情报。”

    “说的也是。”

    韩虎第一个凑了过去。

    他蹲下来,把铜鐧搁在地上,伸手摸了摸铁轨的表面。

    触感冰凉,坚硬,光滑。

    是极硬的金属。

    他屈起指节敲了一下。

    “鐺——”

    一声脆响,比敲铜钟的声音更沉,余音在空旷的原野上顺著铁轨滚出去很远。

    韩虎皱了皱眉。

    他又敲了一下,这一次用的力气更大些,声音更响,指节传来的反震让他的手指麻了一下。

    他不由得挑眉。

    不是青铜,也不像是铁,至少不是他平时接触的那种铁。

    “这是什么玩意儿做的?”

    韩虎把脸凑近了,几乎贴到了铁轨上,用指甲抠了抠铁轨的稜角,完全抠不动,“铁的?

    不像。

    铁的根本没这么……硬。”

    季縑从槐树边走过来,脚步无声,像一片被风推著走的落叶。

    他没有蹲下,只是站在铁轨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脚,用靴尖踢了踢轨道的侧面。

    “鐺。”

    声音和韩虎敲出来的差不多,但更闷一些。

    靴尖的皮面上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痕跡。

    那是他鞋子里面藏著的短刃弯折了一些。

    他瞳孔骤缩,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铁轨的接触面,发现只有一丝丝划痕以后,顿时俯身伸手摸了摸,確认只有划痕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而后他默默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郑棘,一言不发。

    旁边,郑棘把软剑从腰间解下来,剑尖在铁轨上轻轻颳了一下,刮下一层细碎的灰尘。

    他把剑尖收回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就是铁。”

    郑棘说,“挺硬的铁,但也就是铁。”

    季縑嘴角抽搐了两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你倒是用力劈的话来,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確实很硬。

    硬的连他压箱底的靴底刃都折了尖。

    景桓蹲下来,把短戟从腰间拔出来,用戟头的平面在铁轨上慢慢蹭了一下。

    铁轨表面的锈跡被蹭掉了一片,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金属光泽,在日光下像一面打磨过的镜子,映出景桓模糊的侧脸。

    “这是什么铁?”

    景桓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把短戟插回去,站起身来。

    几个人围著铁轨散开,沿著轨道的方向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蹲下,站起来,再蹲下。

    有人用手掌贴著铁轨的表面感受它的温度,有人趴在地上看铁轨是怎么固定在枕木上的,有人用兵器敲击不同的位置听声音的变化,有人把脸贴在铁轨上眯著一只眼睛看它是不是笔直。

    他们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是一种面对完全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时,大脑拒绝工作的那种空白。

    像一头从未见过水的牛第一次被牵到河边,它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存在的,但它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甚至连怎么绕过去都不知道。

    公输垣没有动。

    他还坐在土坎后面,但他的眼睛睁开了,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铁轨上。

    “轨。”

    公输垣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驰轨车的轨。”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公输垣从土坎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慢慢走到铁轨旁边。

    他蹲下来,动作很慢,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子慢慢弯下去。

    他用指甲在铁轨的侧面划了一道,铁轨没有留下痕跡,倒是他自己的指甲尖被磨出了一道白印子。

    “车走的是路。”

    公输垣说,声音还是那样慢,像是在给一群学童上课,“但这个名字不叫路,叫轨。

    为什么叫轨?

    因为车不是走在路上,是走在这两道铁上的。”

    韩虎“哦”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像是终於把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想通了。

    但想通了之后,脸上的表情不是释然,是一种更深的困惑。

    “也就是说,这种车,只能在这两道铁上跑?”

    公输垣看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的沉默被所有人当成了默认。

    沉默了几息。

    然后有人笑了。

    赵咎的笑声最大,像一瓢水泼进了滚油锅里,炸得满锅都是声响。

    他的鬍子隨著笑声一抖一抖的,铁胎弓在背上跟著颤。

    “哈哈哈哈,那这不就是给咱们指路来了吗?”

    他把铁胎弓从背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朝铁轨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这种有固定方向的马车,放眼望去就是一道直线,往哪边来,往哪边去,全给你標得明明白白的。

    咱们连斥候都不用派,顺著这条铁往西走就能迎上嬴政,往东走就能追上嬴政。

    这叫什么?

    这叫瓮中捉鱉,叫自投罗网。”

    韩虎也笑了,铜鐧在地上顿了一下,砸出一个小坑。

    “这倒好。

    我原本还担心驰道岔路多,万一走岔了扑个空。

    现在好了,嬴政自己给自己画了一条线,让咱们沿著线去找他。”

    几个人都笑了。

    笑声在原野上迴荡,带著一股轻鬆。

    景桓倒是没有笑。

    他蹲在铁轨旁边,一手撑著膝盖,一手摸著下巴,目光从铁轨的这头移到那头,又从那头移回这头。

    他在想事情,想得很专注,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最后归於平静。

    “別急著高兴。”

    他说,声音不大,但笑声停了,“情报上说,驰轨车是许多节车厢连在一起的。

    前后连成一串,一节接著一节,都在这两道铁上跑。”

    他站起身来,用靴尖点了点铁轨。

    “也就是说,嬴政坐在其中某一节里面。

    前后都是护卫。

    整列车厢连在一起,像一条蛇,头在这头,尾在那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几个人。

    “这条蛇的弱点在哪?”

    郑棘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软剑剑柄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敲一个计算用的算盘。

    郑棘说,“只要把最前面的那节车厢打掉,或者逼停,后面的车厢就会挤上来,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前后不能进退,左右不能转向。

    它们在这两道铁上跑,反而束缚了他们自己的活动范围。”

    景桓看了郑棘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表態。

    他把目光转向韩虎。

    韩虎蹲在铁轨旁边,铜鐧横在膝盖上,他的眼睛盯著铁轨,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琢磨一道很难的算术题。

    他没有注意到景桓在看他,直到景桓叫了他一声。

    “韩虎。”

    “啊?”

    “你劫过那么多车队,最有经验。

    正常的马车,怎么逼停?”

    韩虎把铜鐧从膝盖上拿起来,一手一柄,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正常的马车,两种办法。第一,斩马。

    马没了,车自然就停了。

    第二,斩轮。

    轮子没了,车也就趴下了。

    两样都不行的话,还有第三。

    用绊马索或者拒马,硬生生把马绊倒,把车逼停。”

    他把铜鐧放下来,目光落在铁轨上。

    “但这种新式的车,没有马。

    斩马这一条,用不上了。”

    景桓点了点头,像是在確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友情链接

巅峰权途 我练武轻鬆破限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我的红龙妹妹想要吃掉我 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雾色京婚 重生之都市仙尊 梦境穿越时 从拳愿暴打海贼王开始 好好的,惹我干嘛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人在北欧,家父洛基! 旧日巫师:每天进步亿点点 人在美恐,我的叔叔是但丁 重生七百年,从舔狗到仙尊大佬 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 豪门圈里来了个能吃瓜的千金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女巫,教会,黑火药
校园花心高手 捡个杀手做老婆 武神主宰 农村女婿 超维术士 战场合同工 九仙图 武逆九千界 惊世毒妃:轻狂大小姐 神话版三国 雷武 绝世剑神

声明:本站是非营利性小说站点,《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的所有小说章节均来自于互联网,因此本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如果您是《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版权所有人,需要删除,请联系站长处理。

网站地图  |  XML地图  |  Copyright © 笔趣阁  |  www.hbb2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