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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553章 野陌风沙覆夕阳,群雄匿影隱荒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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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野陌风沙覆夕阳,群雄匿影隱荒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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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旷野无边。

    从咸阳往东北方向走,过了櫟阳,地势渐渐从关中平原的沃野变成了一片又一片起伏的黄土台塬。

    驰道在这里修筑得笔直,像一柄长剑从西往东劈开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道路两侧是大片的砂砾地和枯黄的野草,一丛一丛,稀稀拉拉,像癩子的头髮,盖不住底下的黄土地。

    再往前,连草都少了。

    风从北边刮过来,卷著细沙,打在脸上像砂纸蹭过。

    日头悬在头顶偏西的位置,把整片旷野晒得发白,空气中有一股乾燥的、混著尘土和枯萎草根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最近的驛站往西四十里,往东六十里。

    驰道两侧地势低平,视野开阔,从远处一眼就能望出去十几里,除了偶尔几棵歪脖子老槐树,什么都没有。

    看起来没有任何防卫。

    也没有任何埋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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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驰道旁的一处低洼地旁,骑马而来十几个人。

    他们不是聚集在一起来的。

    而是从各个方向,先后而来,错落散开,像一把撒在沙地里的棋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谨慎的打量各个方向。

    目光都是沉稳而锐利。

    又过了一阵,十几个人散的更远,观察过各个方位之后,重新聚集。

    低洼地中央,几个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

    领头的那人四十来岁,身量魁梧,蹲在那里也比旁人高出半个头。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褐,袖口扎紧,露出小臂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旧疤,像老树皮上的裂纹。

    腰间別著两柄短戟,戟头用黑布裹著,看不清刃口,但从布面上勒出的稜线能看出那东西的分量不轻。

    他把一张羊皮地图铺在地上,膝盖压住一角,手指在地图上沿著一条红线慢慢移动,从咸阳出发,过櫟阳,指向武安的方向,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標註地名的地方。

    “穿云燕”季縑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槐树树干上。

    他用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態抱著胳膊,背脊靠著粗糙的树皮,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处露出的靴子乾净得不像是赶了远路的人。

    他年纪不大,二十四五的样子,麵皮白净,眉眼细长,嘴唇薄而红润,乍一看像个读书读多了、脸色苍白的书生。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书生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

    看人的时候不眨,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匕首,虽没出鞘,但你知道它隨时会出来。

    他的腰间没有掛兵器,只別了一只竹哨,哨身被摩挲得发亮,像用了很多年。

    季縑的名號在江湖上不算响亮,但在刺客圈子里,“穿云燕”三个字值千金。

    他曾在齐国边境的军营里,在三千士兵的眼皮底下,摸进中军大帐,割下了齐国一名將军的头颅,然后全身而退。

    齐军追了他一夜,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说他会缩骨,有人说他能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燕子成了精。

    他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只是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景桓蹲在地上,头都没抬,声音不大但中气足,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都探好了?”

    “都探好了。”旁边一个人应道。

    这人叫韩虎,三十出头,光头,脑门上有一道竖著的疤,从髮际线一直劈到眉心,像被人用斧子从中间劈过但没劈开。

    他的兵器是一对铜鐧,鐧身有婴儿手臂粗细,搁在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槽。

    韩虎的成名之战是在魏国。

    魏国一个大商人得罪了楚国的贵族,贵族出重金请韩虎出手。

    那商人躲在自己的庄园里,庄园里养著三百护卫,院墙高一丈二,墙上插满了铁蒺藜。

    韩虎一个人,一对铜鐧,从正门砸了进去。

    三百护卫没拦住他,他从大门一路砸到后院,把那商人从床底下拖出来,打断了双腿,拎著走了。

    从那以后,江湖上给韩虎取了个外號叫“破门虎”。

    不是因为他擅长破门,是因为他破门的手段太直接暴力。

    把门连带著门框和半堵墙一起砸塌的方式,足以让他名传江湖。

    景桓把地图捲起来塞进怀里,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个头极高,站直了比旁人高出一截,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他的脸是方正的那种,颧骨高,下頜宽,眉毛粗而浓,像是用炭笔在脸上画了两道粗线。

    眼睛不大,但眼窝深,看人的时候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目光从里面射出来,带著一股压迫感。

    “景桓大哥。”

    开口的是蹲在景桓左手边的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庞消瘦,眼眶深陷,像久病未愈的样子。

    但他的双手不像是病人的手。

    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老茧,掌心有几处裂开的旧伤,癒合了又裂开,裂开了又癒合,像乾涸的河床。

    这人叫郑棘,使一把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平时缠在腰间当腰带用,没人看得出来。

    他的剑法不走刚猛路子,专刺要害,一剑封喉,从不拖泥带水。

    他曾在一艘船上,在不到一丈宽的船舱里,一个人刺杀了七名护卫和一名目標。

    一剑,七个人,全是咽喉。

    船上的其他护卫直到天亮才发现人死了,没听到任何动静。

    此时郑棘半蹲在地上,一手扶著膝盖,一手卷著地图的边角,抬头看著景桓。

    “听说你当年在楚国边境,只带了二十个人,就截杀了安陵君?”

    郑棘的声音很轻,像是怕风把话吹散了,特意压低了声线,“安陵君那车队据说排了三里地,护卫里还有好几个楚国排得上號的高手。

    你二十个人衝进去,把人杀了,还能全身而退。

    这事儿我听了三四年了,一直想问您,是真的假的?”

    景桓“哈”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从他胸腔里炸出来,像闷雷滚过旷野。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表情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种畅快。

    “安陵君?”

    景桓把腰间的短戟拔出来一截,用拇指摸了摸戟刃,又插回去。

    “那老东西以为自己人多就能保命。

    上千人的卫队,听著嚇人,但有什么用?

    老子一衝杀进去,全都嚇得六神无主。

    前面的人挤著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推著前面的人,乱成一锅粥。”

    他蹲下来,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条线,又在线的两侧画了两个圈。

    “驰道就这这么宽。

    一千个人排成长蛇阵,前面出了事,后面的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我从侧翼切进去,一路向前杀,二十个人死了十九个,剩我一个杀到中间。”

    树枝在沙地上猛地一划,从一个圈直直切到那条线的正中央。

    “安陵君坐的那辆马车,车壁倒是厚,包了铁皮的。

    我四戟劈开车门,把他从里面拽出来,一下。

    人头落地。

    护卫们看到人头都傻了,还敢上来找死?”

    他把树枝往地上一插,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脸上的笑意还没散,眼睛里映著日光,亮得灼人。

    “二十个人,就剩我一个。

    安陵君那边倒下了二百多,剩下的全散了。

    他们要是拼命,我也不好突围,但是他们的胆破了。”

    郑棘听完,微微点头,没有再问。

    他见过太多吹牛的人,但景桓说话的时候,眼神是直的,没有飘,没有那种吹嘘到心虚时下意识移开目光的小动作。

    他说的是真话。

    至少他自己觉得是真话。

    景桓的目光从郑棘身上移开,落在了靠在不远处槐树上的季縑身上。

    他的表情变了。

    方才那种粗獷的、大咧咧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变得更深了,像一条大河从峡谷衝进平原,流速慢了,但水更深了,底下藏著的东西更多了。

    “不过说起这个,”景桓朝季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穿云燕之名,我也是如雷贯耳。”

    季縑靠著树干,听到自己的名號,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了。

    没有接话。

    景桓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听说你那年夜入齐营,三千人的大营,你一个人摸进去,把齐国大將的人头割了下来。

    三千人,没一个发现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一点,带著一种武將之间相互抬举时特有的爽朗。

    “我一直想找季兄弟请教,奈何你这位游侠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

    今日总算有机会聚在一起,等干完了这趟活,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我得跟你討教討教那轻身功夫。”

    季縑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能算笑,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像水面被风吹出了一道极细的波纹,很快就平了。

    他从树干上直起身,站得很隨意,没有刻意挺直腰板,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片落叶落在了地上,轻得没有重量。

    他的脚步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在砂砾上,几乎没有声音。

    “景桓大哥过誉了。”

    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像一把小刀在石头上颳了一下,带著一股清冽的脆意,“我那是偷鸡摸狗的功夫,上不得台面。

    真要正面冲阵,十个我也比不上你一个。”

    景桓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滚出去很远,惊起了远处枯草丛里几只不知名的鸟,扑稜稜飞上了天。

    景桓止住笑,目光扫向另外几人。

    “这次来的都是高手。”

    他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像是在做战前最后一次梳理,“光我们几个有名號的,就够秦国喝一壶的。

    更別说……”

    他朝另外八个人看了一眼。

    那八个人散坐在周围的土坎后面、枯草丛里、槐树荫下,模样各异。

    最扎眼的是一个赤著上身的光头大汉,胸口和后背纹满了青色的图腾,像是某种古老的鬼面,纹身隨著他的呼吸一鼓一缩,图案像是活的。

    他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膝盖上横放著一柄巨斧,斧面比人脸还大,斧刃磨得雪亮,在日光下反著刺眼的白光。

    斧柄是铁铸的,有孩童男子手臂那么粗,目测不下百斤,但在他手里像握著一根竹竿。

    这人叫恶来,不是本名,是江湖上送的外號。

    据说他力能扛鼎,一斧下去,三尺厚的石门能劈成两半。

    楚国一个叛將曾躲在一座石堡里,堡墙用青石砌成,厚五尺。

    恶来一个人一柄斧,劈了半个时辰,硬生生在墙上劈出一个洞来,把那叛將从里面拖出来,当著堡中三百守军的面,一斧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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