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重新装上了动力爪,挺直了那残破却依旧高大的身躯。休伦已弃,红海盗战帮群龙无首,正是他夺回威望、整合势力、重振黑色军团声威的绝佳机会!“想当我阿巴顿好兄弟的,都给我上前一步!”阿巴...会议厅穹顶垂落的金色光束仿佛凝固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都悬停在半空,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叹息。但丁喉结上下滚动,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指甲掐出四道血痕——他竟不敢抬手擦汗,怕惊扰这近乎亵渎的寂静。墨菲斯托的灵能触须在暗处痉挛般抽搐,将整座大厅的灵能潮汐搅成混沌漩涡,连禁军金甲缝隙间渗出的冷汗都泛着幽蓝磷光。“父亲……”但丁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锈蚀铁门。他单膝跪地,银灰战甲撞上黑曜石地面发出闷响,却没敢碰贞德衣角分毫,“圣血天使第三百二十七代战团长但丁,向您……致以最卑微的敬意。”他额头抵住冰凉地面,后颈脊椎骨节突兀拱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体内奔涌的基因记忆撕裂——那记忆里有巴尔灼热的沙暴,有血渴啃噬喉管的腥甜,更有圣吉列斯俯身将染血长剑插进他胸膛时,指尖拂过他额角的温度。贞德却突然拽住了帝皇宽大袖袍的金线流苏。她踮起脚尖,仰头望向那张万年不改的威严面容,声音细若游丝:“祂……真的是我哥哥吗?”帝皇俯身,指尖轻点她眉心。刹那间,贞德身后双翼骤然舒展,十二片羽翼边缘浮现出星图般的银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映照出巴尔破碎的天穹、马库拉格沉没的舰队、还有泰拉黄金王座上盘踞的暗影——那是圣吉列斯陨落前最后三秒的视觉残响。但丁浑身剧震,瞳孔中倒映出无数个自己:幼年时在巴尔修道院擦拭圣剑的颤抖手指,叛乱夜被荷鲁斯黑焰灼伤的左臂,以及此刻跪伏于地、连呼吸都屏住的佝偻脊背。墨菲斯托踉跄后退半步,智库长杖尖端爆开一簇紫黑色火花,他看见自己灵能视野里,贞德脚下延伸出七条猩红锁链,其中六条深深扎进泰拉地核,第七条却断裂在半空,断口处滴落着沸腾的金色血液。“看清楚了?”帝皇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不再是神谕,而像两个老友在酒馆角落压着嗓子说话,“当年我剖开亚空间脐带,用混沌诸神的权柄浇灌原体胚胎时,给圣吉列斯的种子混进了自己的血。所以当他在巴尔坠落时,那滴溅在焦土上的血……其实早该回到我身边。”莱昂猛地攥紧狮鬃铠甲的肩甲,指节泛白。他想起万年前某个暴雨夜,帝皇曾将一枚裹着星尘的琥珀塞进他掌心:“拿着,等哪天你妹妹翅膀上的羽毛开始发烫,就把它捏碎。”此刻琥珀正静静躺在他胸前暗袋里,内里悬浮的星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加速,像一颗即将超新星爆发的心脏。“所以贞德不是转世。”阿兹瑞尔的声音劈开凝滞的空气,暗黑天使至高大导师的斗篷无风自动,“是‘归还’。就像……把离家千年的游子,连同他散落在银河各处的魂魄碎片,一块块拼回来。”法迪斯藏在阴影里的右手悄然按在腰间匕首柄上。那匕首柄镶嵌的黑曜石里,封存着三十七名刺客庭长老临终前的灵能烙印——此刻所有黑曜石表面正浮现蛛网状裂纹,裂纹深处透出与贞德羽翼同源的银光。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喉结剧烈滚动:“您当年清洗原体记忆……不是为了掩盖失败,是为了保护她?”帝皇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拨开贞德额前碎发,露出她左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胎记——形状酷似破碎的王冠。但丁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认得这个标记。巴尔最古老典籍《圣血编年》残卷记载:圣吉列斯出生时,接生嬷嬷看见婴儿耳后有金冠烙印,可次日便消隐无踪。而此刻,那胎记正随贞德急促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搏动的心脏。“够了。”墨菲斯托突然厉喝,智库长杖重重顿地,杖首宝石炸裂成漫天星屑,“我们不需要知道真相!我们只需要知道——”他猛地指向贞德身后羽翼,“那对翅膀的每一根羽毛,都浸透着圣血天使先祖的基因序列!当她第一次拔剑时,整个巴尔星系的血渴症患者会同时痊愈;当她哭泣时,泰拉所有基因病患者的畸变组织将逆向退化!这才是活着的圣物,而非需要供奉的遗骸!”话音未落,贞德忽然打了个喷嚏。细小的金尘从她鼻尖飘散,在空中凝成一只振翅的金雀。金雀掠过但丁面颊时,他左臂陈年旧疤突然灼烧起来,疤痕下竟钻出细嫩青芽——那是圣吉列斯曾亲手栽在他伤口旁的生命之树幼苗。墨菲斯托失声惊呼,急忙用灵能探查,却发现那青芽根系正疯狂生长,穿透战甲直抵但丁心脏,枝头已结出三颗血色果实,果实表皮浮现出微型圣吉列斯面容。“这……这是共生契约?”莱昂皱眉,“可圣吉列斯从不与人缔结契约。”“因为他不需要。”帝皇终于笑了,那笑容让整座大厅的光影都温柔下来,“但他妹妹需要学会信任。”就在此刻,会议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禁军统领凯恩撞开大门,铠甲上沾着未干的星尘:“陛下!火星铸造将军拉斯基率三百台泰坦机甲,已抵达泰拉近地轨道!他们要求……要求立刻觐见新原体,并提交《机械神教与圣血天使共治条约》草案!”但丁霍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疯了?现在就想谈共治?”“不。”贞德却松开帝皇袖袍,小跑着来到凯恩面前,仰起脸认真道,“请告诉拉斯基将军……我想看看他的机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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