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鲸湾的晨雾还没散,吴邪就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吵醒。推开木屋门,就见几个孩子举着亮闪闪的东西围在海边礁石旁,叽叽喳喳的声音裹着雾气飘过来——是灵脉藻,可今天的藻叶上竟缀着些米粒大的淡金光珠,像撒了把碎星子,在晨雾里泛着暖光。
“吴邪哥哥!你快看!”穿红肚兜的小海生举着一片灵脉藻跑过来,光珠沾在他指尖,凉丝丝的却不硌手,“今天早上捡贝壳时发现的,之前从来没有过!”
吴邪接过藻叶,指尖刚碰到光珠,就觉一股温和的灵脉力顺着指尖蔓延,比普通灵脉藻的能量更纯粹。他抬头看向礁石群,成片的灵脉藻都缀着这样的光珠,连周围的海水都泛着细碎的金光,像融了满地朝阳。
“这是……灵脉珠?”身后传来顾砚的声音,他抱着《博物志》快步走来,书页停在“灵脉藻孕珠,乃灵脉鼎盛之兆,珠蕴纯净灵力,可滋养万物”的章节,指尖在字迹上划过,“之前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望鲸湾的灵脉已经旺盛到能让藻叶结珠了!”
说话间,张起灵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捡起一片灵脉藻,光珠在他掌心轻轻滚动,淡金光与他指尖的银白光交织,竟凝成了一颗更亮的小珠子。“灵脉珠能稳定周围灵脉,还能修复轻微的灵脉损伤。”他把珠子递给小海生,孩子立刻攥在手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胖爷的包子!”远处突然传来胖子的大嗓门,他顶着一头面粉从包子铺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刚出锅的热包子,“刚蒸好的!你们快尝尝,这次褶子捏了十二道,王婶说快赶上她了!”
众人接过包子,温热的麦香混着猪肉大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皮软馅足,确实比之前的“歪瓜裂枣”强太多。胖子得意地叉着腰,刚想再说两句,就见鲛人首领和阿瑶也赶了过来——鲛人首领手里拿着几颗鲛人泪,阿瑶则举着蜃楼镜,镜里映着海底的景象。
“海底的灵脉泉周围,灵脉珠更多,连珊瑚礁都泛着金光。”鲛人首领笑着说,“我的族人说,最近鲛人津的灵脉也变旺盛了,应该是望鲸湾的灵脉珠在影响周围海域。”
阿瑶晃了晃蜃楼镜,镜里的海底画面更清晰了:灵脉泉眼周围的藻叶上,灵脉珠密密麻麻,像铺了层碎金,几条鲛人正小心翼翼地收集着珠子,用来装饰巢穴。“我想把灵脉珠的样子织进蜃楼里,再加上望鲸湾的晨雾和沙滩,肯定特别美!”
“不如我们今天去海底看看?”吴邪提议,“既能看看灵脉泉的情况,还能帮鲛人收集灵脉珠,顺便给孩子们多捡些珠子玩。”
众人一拍即合,王婶特意给他们装了一篮热包子当午饭,还叮嘱胖子:“别光顾着玩,晚上回来还得学揉面呢!”胖子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把围裙脱了塞进包里,扛着工兵铲就往浮槎跑。
浮槎朝着灵脉泉的方向驶去,青鸟在船头盘旋,淡青的光裹着船身,海水里的灵脉珠随着船身移动,像跟着他们跑的小星星。小海生和几个孩子也想跟着去,吴邪拗不过他们,只好让鲛人首领用鲛人泪给他们织了层光罩,让他们坐在浮槎的角落看热闹。
到了灵脉泉上方,众人跃入海中。鲛人首领的光罩隔绝了海水,海底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灵脉泉眼泛着耀眼的金光,周围的珊瑚礁上缀满了灵脉珠,连游动的鱼群身上都沾着细碎的光,像是一群会发光的精灵。
“好多灵脉珠!”小海生兴奋地拍手,光罩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吴邪哥哥,我能捡一颗吗?”
“当然可以,但要小心,别碰坏了珊瑚礁。”吴邪笑着点头,看着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捡起灵脉珠,放进随身的小布包里,脸上满是欢喜。
阿瑶用蜃楼镜记录着海底的景象,镜光扫过之处,灵脉珠的光更亮了:“这些画面织进蜃楼里,肯定能让蓬莱的人也羡慕望鲸湾的灵脉!”
顾砚则拿着灵脉瓶,收集着散落在藻叶上的灵脉珠:“《博物志》说,灵脉珠泡在水里能让水变成灵脉水,用来浇庄稼能让收成更好,还能帮渔民的渔网更耐用。”
就在这时,小海生突然指着远处的珊瑚礁:“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块巨大的珊瑚礁旁,卧着一只半人高的“灵脉蚌”——蚌壳泛着淡金光,壳上布满了灵脉符文,张开的蚌嘴里,竟躺着一颗拳头大的灵脉珠,比他们之前见到的都亮,像一颗小太阳。
“是灵脉蚌!”鲛人首领惊讶地说,“传说灵脉蚌只在灵脉最旺盛的地方出现,能孕育出‘核心灵脉珠’,一颗就能抵得上百颗普通灵脉珠的能量!”
灵脉蚌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蚌壳轻轻闭合,却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朝着他们的方向挪了挪,像是在示好。张起灵慢慢走过去,指尖的银白光轻轻碰了碰蚌壳,蚌壳又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的核心灵脉珠,珠光映着他的脸,温柔而平和。
“它好像在把珠子送给我们。”吴邪轻声说,灵脉蚌的符文泛着光,与张起灵的银白光呼应,像是在传递信息,“或许它知道,我们会用这颗珠子守护望鲸湾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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