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九天之门的瞬间,周身的七彩光突然化作实质的灵脉流,顺着指尖钻进四肢百骸——没有混沌渊的压抑,也没有风蚀漠的燥意,只有一种源自根源的温润,像是回到了所有灵脉诞生的最初。吴邪下意识攥紧张起灵的手,触到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安心感,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脚下是用淡金灵脉凝成的云阶,每走一步都会泛起细碎的光纹,像踩在融化的星子上;远处是连绵的“灵脉山”,山体不是岩石,而是流动的四色光带,对应着归墟的蓝、天河的银、昆仑的白、蓬莱的粉,山巅缠绕着淡青的雾,那是八荒灵脉的颜色;山脚下蜿蜒着一条“星流河”,河水是液态的星精,泛着细碎的银光,河面上飘着几片用灵脉织成的叶子,叶子上印着他们之前冒险的画面——有归墟里净化蚀脉毒的场景,也有天河中修复星流的瞬间。
“这就是……灵脉之源?”阿瑶轻声惊叹,伸手去碰身边的光带,指尖刚触到,光带就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在她的发梢,像缀了串星星。
顾砚早已翻开《博物志》,指尖在“九天有灵脉之根,化山为脉,化河为流,守者至,则显过往,明初心”的字句上摩挲,语气里满是震撼:“张华没骗我们!这些画面,是在提醒我们为什么要守护灵脉。”
青鸟突然朝着灵脉山深处飞去,淡青的光在前方划出一道轨迹。张起灵顺着光的方向望去,山巅的淡青雾里隐约能看到一棵巨树的轮廓——树干是用七彩灵脉凝成的,枝叶间挂着无数透明的“灵脉果”,果子里映着不同地域的景象,有的是望鲸湾的渔船,有的是蓬莱的蜃楼,还有的是昆仑的雪山。
“是本源之树。”织女的声音带着敬畏,她握着织灵梭的手微微颤抖,“《天河古卷》里记载过,这棵树是所有灵脉的根源,只要它安稳,四极、八荒的灵脉就不会出问题。”
众人沿着云阶往山巅走,越靠近本源之树,灵脉的气息就越浓郁。可走到半山腰时,周围的光带突然变得黯淡,星流河的银光也开始闪烁,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顾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云阶缝隙里的一缕灰黑色雾气:“是‘灵脉尘’!《博物志》里说,这种尘会吞噬灵脉光,一旦附着在本源之树上,树就会枯萎!”
话音刚落,前方的灵脉山突然震动起来,山巅的淡青雾里涌出更多灰黑色雾气,雾气顺着树干往下蔓延,原本翠绿的枝叶开始变得枯黄,灵脉果里的景象也变得扭曲——望鲸湾的海水泛起黑紫色,蓬莱的幻海雾变得混乱,归墟的灵渊底又出现了暗紫色的光。
“不好!灵脉尘在污染本源之树!”吴邪举起天梭,淡蓝的织梭光朝着雾气射去,可光刚碰到雾气,就被吞噬了大半,“这雾气比蚀脉毒还厉害!”
张起灵拔出龙泉剑,银白的剑光斩向雾气,剑气劈开一道缺口,但缺口很快又被新的雾气填满。“得找到灵脉尘的源头。”他指着山巅的雾气中心,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漩涡,“雾气是从那里涌出来的,只要毁掉漩涡,就能阻止污染。”
胖子扛起火焰喷射器,青蓝色的火焰裹着禹余粮粉末,朝着漩涡的方向射去。火焰碰到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灰黑色雾气开始消融,露出里面的漩涡——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周围缠绕着细碎的黑纹,正是之前在鸿蒙灵身上见过的蚀脉石痕迹。
“是残留的蚀脉石能量!”鲛人首领掏出鲛人泪,淡蓝的光撒在黑洞周围,黑纹的蔓延速度慢了些,“之前净化鸿蒙灵时,可能有少量蚀脉石能量顺着灵脉流到了九天,在这里形成了漩涡,产生了灵脉尘!”
顾砚翻着《博物志》,找到一行紧急浮现的字迹:“灵脉尘之源,需以四灵之心为引,本源灵晶为核,辅以天河之梭、归墟之泪、昆仑之火、蓬莱之镜,方能封之。”他抬头喊道:“和补风蚀核的方法类似!但这次需要我们所有人的灵脉之力一起催动!”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织女握着织灵梭,淡蓝的光与吴邪的天梭光缠在一起,织成一道光网,挡住灵脉尘的扩散;阿瑶举起蜃楼镜,淡粉的光映向黑洞,镜里的幻海雾光与黑洞的黑纹碰撞,激起细密的火花;鲛人首领将四灵之心悬浮在半空,四色光交织成一道光柱,对准黑洞;胖子的火焰喷射器持续输出,金色的火焰烧着周围的灵脉尘;张起灵将本源灵晶握在掌心,龙泉剑的银白光注入灵晶,淡金光瞬间暴涨。
“准备好了吗?”吴邪看向众人,指尖的天梭光已经亮到极致。
“来吧!”胖子大喊一声,火焰又强了几分。
张起灵将本源灵晶抛向四灵之心的光柱中心,淡金光与四色光融合,形成一道七彩光柱,直直刺向黑洞。“轰!”光柱与黑洞碰撞的瞬间,整个灵脉山都剧烈震动起来,灰黑色雾气开始快速消退,黑洞周围的黑纹也渐渐褪去。可就在黑洞快要被封住时,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灵脉光都往里面吸,阿瑶的蜃楼镜差点脱手飞去。
“坚持住!”吴邪咬紧牙关,将更多灵脉之力注入天梭,光网变得更厚实,挡住了吸力,“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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