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时代商场跟东方嘉苑,都处于扩张之中,项目是不断开建的,燕京建投承接这些项目,绝对是不亏的,甚至可以说是肥肉了。当然,要燕京建投充当过江龙跟当头炮,也是肯定的,这点王世昌心知肚明。但...赫尔辛基机场的清晨带着一股铁锈与海风混杂的冷冽气息,罗铮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厅时,手机震动了三下——是李东陵发来的加密短讯:“诺基亚反诉传音案,已启动‘蜂群计划’。爱立信S1-Lite今日凌晨签约,西门子、阿尔卡特同步确认意向。日苯电话电报中村维夫来电三次,愿以GSm小灵通贴牌方式加入首批合作,条件:安卓联盟创始成员席位,及开曼基金会董事会观察员资格。另,摩托罗拉芝加哥总部刚传真回函,同意联合开发双模CdmA/GSm机型,但要求神舟oS底层驱动接口文档提前交付。”罗铮站在玻璃幕墙前,望着停机坪上一架正喷出雪白尾迹的芬航客机,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他没立刻回复,而是调出刚收到的邮件附件——一份用红框标注的欧盟委员会内部备忘录扫描件,落款日期是昨日午夜,标题为《关于对传音科技涉嫌倾销行为之初步审查意见(非公开)》。第7条写着:“……值得注意的是,同期出现多起同类产品低价竞品申报注册记录,包括爱立信品牌ET-99(赫尔辛基注册号ES20230821)、西门子品牌SX-100(慕尼黑注册号SI20230822)等,其硬件规格、Id设计、甚至包装盒开模角度,与传音S1高度重合……”他嘴角微扬,将手机塞回大衣内袋,转身走向出租车候车区。车窗升起后,他才点开语音备忘录,声音低而稳:“告诉任总,蜂群不是飞过去,是咬进去。让传音法务部今天下午三点前,向欧盟反倾销调查局提交‘市场共治倡议书’,核心条款有三:第一,邀请诺基亚作为观察员参与传音与爱立信的联合产品委员会;第二,所有参与联合机型的厂商,自愿接受欧盟指定第三方机构进行成本审计;第三,承诺未来三年内,在欧盟境内每售出10万台联合机型,即向当地数字基建基金捐赠1万欧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赫尔辛基市政厅穹顶:“再补一句——本倡议书同步抄送欧盟竞争事务专员办公室、欧洲议会工业委员会,以及诺基亚监事会主席汉娜.瓦尔科宁女士私人邮箱。”出租车驶入环城高速时,罗铮收到竺赵江的加密回信:“已办妥。瓦尔科宁女士两小时前回复‘感谢建设性提议’,并附上一张她办公室窗外的雪松照片——树干上钉着块小木牌,上面用芬兰语刻着‘Kasvaa yhdess?’(共同生长)。蒋滔刚从燕京实验室打来电话,安卓系统首个兼容性测试框架Alpha版已跑通,但发现个棘手问题:BSd内核在ARmv5平台上的电源管理模块,与高通mSm6250芯片的PmIC固件存在指令级冲突,连续待机超72小时后,基带会进入不可唤醒休眠状态。蒋滔说,这问题不解决,第一批安卓设备量产时间至少推迟四个月。”罗铮闭眼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疤——那是九二年深圳华强北电子城仓库大火里烫的。那场火毁了东科最早的五台PdA原型机,也烧掉了李东陵“做纯软公司”的幻觉。后来他们才知道,真正卡脖子的从来不是代码,而是当一行sleep指令下发后,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电源管理芯片敢不敢听话。他重新睁眼,拨通卫星电话。响到第三声,李东陵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一丝未散尽的薄荷烟味:“赫尔辛基的雪,下得比平阳还狠?”“比雪更狠的是诺基亚的律师函。”罗铮直截了当,“但蒋滔那边的问题,比律师函更致命。BSd内核的电源管理层,和高通芯片的PmIC之间,差着一个中断向量表的偏移量。他们把ARm架构的wFI指令当成了普通休眠,实际触发的是基带专用深度节电模式——相当于给心脏装了个只认特定密码的起搏器,输错一次,就永远停跳。”电话那头沉默了七秒。李东陵的呼吸声变沉,像老式变压器在过载前嗡鸣:“所以,不是改内核,是改芯片固件?”“或者改安卓的唤醒协议栈。”罗铮望向窗外,雪突然大了,扑在玻璃上瞬间化成细密水痕,“蒋滔试过绕过PmIC直接控制射频模块,但高通的基带安全熔丝会熔断整颗SoC。除非……我们拿到高通mSm6250的BSP源码级权限。”“不可能。”李东陵的声音斩钉截铁,随即却话锋一转,“但可以换种思路——既然它只认特定指令序列才能唤醒,那我们就造一套‘合法’的序列出来。”他停顿片刻,钢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通知高通阿尼尔,东科愿意将神舟oS的基带协议栈完整开源,作为交换,要高通提供mSm6250的PmIC调试接口文档,以及……允许东芯半导体在代工订单中,嵌入一颗自研电源管理协处理器。”“协处理器?”罗铮皱眉,“高通绝不会同意芯片里混入第三方IP核。”“谁说要混进主芯片?”李东陵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金属淬火般的冷硬,“让东芯在封装阶段,把协处理器焊在主板上,走I2C总线接入PmIC。名字就叫‘启明’,功能只有一个:当安卓系统发出标准休眠指令时,它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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