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陵向着蒋滔交代道,技术上,肯定是蒋滔这些专业技术人员为主。但要论搞骚操作,他们这些技术人员,可就不擅长了。李大善人说出的这套玩法,正是前世,谷歌控制安卓阵营的手段,谷歌把源代码,一...车子缓缓驶过经一路西段,阳光斜斜地切过玻璃幕墙,在平阳电子大厦二十一层“东科供应链协同中心”的落地窗上投下一道细长金线。李东陵没下车,只是将手肘支在车窗沿,目光沉静地扫过街面——几个穿工装裤、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正蹲在数码城门口拆一台旧主板,焊枪滋啦作响,蓝光一闪,一块标着“东芯.K12A”的基带芯片被稳稳焊进插槽;旁边摊位上,老板娘一边给顾客调试飞雁mP3的音效均衡器,一边用平阳话跟隔壁柜台喊:“老张!三块神舟m700主板,带散热硅脂的,下午三点前要!”——话音未落,对面电子广场二楼窗口就探出半截身子,朝下甩下一捆缠着胶带的主板包装盒,塑料膜在风里哗啦作响。沈兴尧适时递来一叠刚打印的报表:“李总,这是经一路管委会今早送来的月度数据。二月单月,电子元器件出货量同比增长63.8%,其中东科系配套产品占比达71.4%;组装机整机发货量破九万八千台,比去年同期翻了两倍;更关键的是——”他指尖敲了敲第三页,“经一路商户自发组建的‘平阳电子产业联盟’,昨天正式完成工商注册,发起人名单里,有七百三十二家商户签了字,其中六百一十九家,去年从东科采购过零部件。”李东陵没接报表,只问:“联盟章程里,关于技术标准和售后追溯那几条,写清楚了?”“全按您年初在汉西IT培训中心讲的那三条写的。”沈兴尧语速微顿,“第一,所有贴牌组装机必须标注核心部件来源;第二,主板级维修须接入东科远程诊断平台;第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凡使用东科认证电源、电容、晶振的整机,联盟提供三年联保,费用由东科供应链基金兜底30%,商户自担70%。”李东陵终于抬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兜底三成,不是做慈善。是让经一路的老板们明白——他们卖的不是零件,是东科的技术信用。”车停在市府大楼东门时,刘维光已站在台阶下。他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袖口微微磨出毛边,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戒泛着温润光泽——那是二十年前在平阳机械厂当技术员时,厂里老师傅用报废仪表盘铜片打的。两人握手时,刘维光掌心厚茧硌着李东陵的指节,像两块老铁撞在一起。“东科这棵大树,根扎得比平阳城墙还深。”刘维光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风里,“我走后,新来的同志若想动经一路的摊子,先得问问汉西的机床厂老工人答不答应,再问问烽火通信的工程师肯不肯把图纸借他抄。”李东陵笑着点头,顺势扶住刘维光手肘往台阶上走:“刘书记这话,我记住了。不过有件事得提前报备——下个月,东科要在经一路地下物流层建‘智能分拣中枢’,把九千个柜台的订单数据,全接入东芯研发的‘蜂巢oS’。以后商户下单,系统自动匹配最优产线、最近仓库、最顺物流路线……”他忽然压低声音,“连哪家摊主凌晨三点抢修客户主板时,顺手给主板刷了我们新出的固件,系统都能实时标记。”刘维光脚步一顿,侧过脸来,眼里有光:“你们这是要把经一路,变成活的产业链神经末梢?”“不。”李东陵望向远处数码城顶楼巨大的飞雁LoGo,“是让经一路,成为东科在现实世界里的操作系统。”送走刘维光,李东陵没回公司,而是让司机拐进经一路北巷。这里没有霓虹招牌,只有排排灰砖老厂房,墙上“平阳无线电厂”几个红漆字已被风雨啃掉半边。推开锈蚀铁门,里面豁然开朗——三百平米车间里,二十台全自动SmT贴片机正在运行,黄灯频闪,机械臂如蜂群掠过电路板,每秒精准放置七十三颗元件。操作台前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姑娘,胸前工牌写着“东科-经一路技改组.林薇”,她正用平板调取实时良品率曲线,指尖划过屏幕,一条陡峭上升的绿色线条刺破灰色背景:99.97%。“李总。”林薇起身时,身后大屏自动切换画面——是东科总部实验室的实时影像:罗铮正站在赫尔辛基会议中心外的雪地里打电话,呵出的白气模糊了镜头,但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传来:“……高通同意了!Td-SCdmA专利互换协议今晚八点签署!另外,诺基亚松口了,愿意用wCdmA部分底层协议,换我们东芯的基带测试平台授权!”车间里瞬间安静。林薇摘下眼镜,鼻梁上印着两道浅红压痕:“罗总说,等4G标准启动,东芯的‘伏羲’基带流片成功那天,我们要在经一路放鞭炮——不是庆功,是给全世界听。”李东陵走到一台贴片机旁,伸手接住从传送带末端滑落的电路板。板子尚带余温,边缘整齐焊着密密麻麻的微型元件,最中央那颗黑色方块芯片背面,激光刻着极小的“doNGKE.FUXI-PRoToTYPE”。他拇指摩挲过那个刻痕,金属凉意渗进皮肤:“告诉罗铮,鞭炮可以放,但经一路的鞭炮,得用东芯自己做的起爆芯片点火。”当晚,杜琦珊从沪上发来加密邮件:传音首轮融资协议签署完毕。法兰西阿尔卡特集团注资1.2亿美元,占股8.7%;阿美利加高盛牵头的全球科技基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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