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需要待在我们的身边,就好了。”
她俯下身,脸贴近他的脸,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困的时候,能抱著哥哥睡觉。”
“压力大的时候,能找哥哥求安慰。”
“想哥哥的时候,能跟哥哥撒娇。”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就足够了。”
陈秋林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看著她脸上那种“只要有你在就够了”的满足表情。
然后,叶辞雨说出了那句让他彻底破防的话:
“哥哥是我跟姐姐的救赎。”
“正是因为有哥哥……我们才能有现在的未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所以……我跟姐姐,从內到外,都是哥哥的人。”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而哥哥……也只能是我们的。”
这句话说得霸道,又理所当然。
像是早就认定的事实,只是现在才说出口。
是啊。
她们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中,需要被我护在身后保护著的妹妹们了。
她们已经长大了。
而她们之所以能顺利长大,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正是因为自己。
所以……
她们才会这么喜欢自己。
陈秋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心里某个地方,终於彻底放下了。
如果不能回应她们姐妹俩的心意的话……
陈秋林抬起手,轻轻抚上叶辞雨的脸颊。
叶辞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像只被抚摸的小猫,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陈秋林看著她这副样子,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真正的、释然的笑容。
“我也是。”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叶辞雨眨了眨眼,没听懂:“嗯?”
陈秋林看著她那双写满困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从现在起……”
“不再用妹妹的眼光,看待你们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心里某种枷锁,“咔噠”一声,解开了。
叶辞雨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银灰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我想试著了解你们的魅力。”
“然后……”
“喜欢上你们。”
“和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句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
“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
说完,他看著叶辞雨,眼神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
“可以吗?”
叶辞雨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最终,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
然后,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整个人扑了上来——
她紧紧抱住陈秋林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
“呜……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你终於……终於说出来了……”
陈秋林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满足感。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
她看著陈秋林,嘴角扬起一个甜蜜的、带著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陈秋林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等……”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已经晚了。
叶辞雨双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呜哇——!!!”
陈秋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她重新按倒在了地毯上。
“又来?!”他瞪大眼睛,看著上方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