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空调还在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身边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压得有点麻。
左边是叶辞雪,右边是叶辞雨。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上,手臂搭在他身上,腿也压在他腿上,睡得正熟。
陈秋林看著天花板,愣了一会儿神。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一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昨天已经想清楚了,既然做了选择,那就走下去。
只是——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那两个人。
昨晚他有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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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像是憋著一股劲要发泄出来似的,下手特別狠。
姐妹俩在游戏里被他吊打,毫无还手之力。
打了一局,输一局。打两局,输两局。
排位时她们被他打晕过去,然后把她们打醒来,然后继续打。又打晕,又打醒,又打。
叶辞雨打到后来都快哭了,抱著他的胳膊撒娇说“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要死了。”叶辞雪虽然没说话,因为她实在是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他没心软。
就那么一局一局地打,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放过她们。
后来关灯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像往常一样靠过来,一左一右抱著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能感觉到,她们抱得比平时更紧。
陈秋林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旁边的叶辞雨身上。
她睡得很沉,睫毛长长的,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均匀。
她的肩带滑下来了。
粉色的睡衣肩带从肩膀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领口也鬆了,能看见一点里面的弧度。
陈秋林伸出手,轻轻把那根肩带捞上来,给她重新搭回肩上。
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叶辞雨弄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眸子还蒙著一层睡意,迷迷濛蒙的。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目光慢慢聚焦在陈秋林脸上。
“哥哥……”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
然后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脸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小猫。头髮蹭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陈秋林被她拱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他按住她的脑袋,“別拱了。”
叶辞雨从他胸口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早上好。”
陈秋林看著她那张睡眼惺忪的脸,心里软了一下。
“早上好,小雨。”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先去洗漱吧。”
叶辞雨眨了眨眼。
“不叫姐姐起来吗?”
陈秋林转头看了看另一边的叶辞雪。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昨晚被折腾得够呛,估计累坏了。
“让她再睡会儿吧。”他轻声说,“我们先去洗。”
叶辞雨点点头,从他怀里爬起来,下了床。
陈秋林也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胳膊,然后下了床。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乾湿分离,洗手台前有一面大镜子。叶辞雨站在镜子前,从架子上拿下两支牙刷,挤上牙膏,然后把其中一支递给陈秋林。
“哥哥,给。”
陈秋林接过来,开始刷牙。
叶辞雨也站在他旁边刷,两个人对著镜子,动作同步得很。刷完牙,她又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把毛巾浸湿,拧乾,然后踮起脚尖,帮他擦脸。
毛巾温温热热的,擦在脸上很舒服。陈秋林闭著眼,任她擦。
擦完脸,叶辞雨又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瓶子,往手心里挤出一些白色的乳液,然后踮起脚,往他脸上抹。
“哥哥的皮肤有点干呢。”她一边抹一边嘟囔,“要多补水。”
陈秋林任她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没动。
抹完之后,叶辞雨看了看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
然后她转过身,对著镜子,开始给自己护肤。
她先洗脸,然后拍爽肤水,然后抹乳液,动作很熟练。粉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有点大,露出半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