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顾小樱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个问题,陈秋林想过很多次。
因为知道她们会死?因为不忍心?因为重生了想做点什么?
但这些都不能说。
他想了想,找了个听起来最像孩子的理由:“因为我是正义的使者。”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中二,但话已经出口了。
顾小樱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吹乾了顾小樱的头髮,陈秋林关掉吹风机,示意她坐到一边去。
轮到顾小鱼了。
顾小鱼挪过来,背对著陈秋林坐好。一
陈秋林重新打开吹风机,调好风速和温度,开始给她吹头髮。
顾小鱼很安静。
不像姐姐会主动说话,她就那么坐著,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吹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声音比顾小樱还小,但很清晰:“哥哥。”
“嗯?”
“下次……”顾小鱼顿了顿,“下次还会来保护我跟姐姐吗?”
“那是当然了。”
他的声音很稳:“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们的。”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承诺。
顾小鱼没说话。
但陈秋林感觉到,她的背放鬆了一些。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陈秋林继续吹头髮。
手指拨动著髮丝,动作很轻。银色的头髮又细又软,摸起来像丝绸,湿的时候还有点凉,吹乾了就变得蓬鬆柔软。
吹到后颈的时候,陈秋林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顾小鱼的皮肤。
很轻的触碰。
但顾小鱼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呀!”
声音不大,但带著明显的惊嚇。
陈秋林嚇了一跳,赶紧关掉吹风机:“怎么了?烫到了?”
“没、没有……”顾小鱼缩了缩脖子,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