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站在自己房间的衣柜前,打开柜门。
他翻了一会儿,找出两件相对宽鬆的白色t恤,还有两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
衣服都偏大。
他的个子在同龄孩子里算高的,这两件t恤他穿著都嫌大,袖子会长出一截。
短裤也有点长,裤腰能繫紧,但裤腿肯定会拖到地上。
不过总比没有好。
陈秋林拿著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
水声还在响,夹杂著姐妹俩小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內容,但能听出语气轻快,像是久旱逢甘霖后的放鬆。
陈秋林把衣服放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清了清嗓子:“衣服我给你们放在外面了,洗完了,等会儿穿好。”
里面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秒,传来顾小樱的声音:“……嗯。”
陈秋林转身回了房间。
他没关门,就坐在床边等著。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星星很多,但没有月亮。
等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轻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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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细碎的脚步声。
陈秋林抬起头。
顾小樱先走出来,后面跟著顾小鱼。
两人都穿著陈秋林给的衣服。
那件白色t恤在顾小樱身上像个麻袋,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瘦削的锁骨。
袖子太长,她不得不往上卷了好几道,才露出纤细的手腕。
顾小鱼的情况也差不多。
但不一样的是乾净了。
脸上那些泥印子没了,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虽然还是很瘦,脸颊没什么肉,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青灰色。
头髮洗过了,银色的髮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她们站在门口,有点侷促。顾小鱼膝盖上的绷带露在外面。
陈秋林看著她们,有些看呆了。
他知道姐妹俩底子好,之前就看出来了。但没想到洗乾净之后,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