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定下內务整顿规矩,贾府上下虽表面应承,却依旧有人心存侥倖。
府中老僕、管事婆子,仗著自己是贾府老人,背靠王夫人与王熙凤,平日里剋扣月钱、偷盗公物、中饱私囊已成习惯,压根没把年仅七岁的林凡放在眼里,明里暗里依旧我行我素,奢靡浪费、贪墨侵占之事,丝毫没有收敛。
尤其是王夫人陪房周瑞家的、王熙凤身边管事婆子,更是带头违规,私下剋扣丫鬟月例,偷盗府中绸缎、瓷器,转手变卖牟利,短短几日,便被林凡安插的下人,查得明明白白。
系统实时反馈府中乱象,一条条贪墨证据、违规帐目,清晰地呈现在林凡眼前,他不动声色,深知想要彻底整顿內务,必须杀鸡儆猴,立威府中,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不敢再犯。
一、铁腕查贪,杀鸡儆猴
这日午后,林凡借著清点府中库房之名,召集贾璉、王熙凤及所有管事婆子,齐聚库房门前,贾母、贾政、王夫人也悉数到场,亲自监督。
府中上下眾人,皆不知林凡用意,议论纷纷,周瑞家的等人,依旧神色自若,全然没当回事,只当是寻常清点。
林凡站在眾人身前,虽身形尚小,却气场沉稳,眼神锐利,扫过在场所有管事,语气冰冷,全无往日温和:“今日清点库房,不单是查点物资,更是彻查近日贪墨违规之事,此前定下的规矩,有人公然违抗,明知故犯,今日,便要当眾清算!”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周瑞家的等人脸色瞬间一变,强装镇定。
王熙凤心中一惊,她深知手下婆子贪墨之事,连忙上前,想要打圆场:“宝玉,不过是些小事,何必惊动老太太与老爷,私下教训便是……”
“小事?”林凡冷声打断,语气鏗鏘,“府中亏空巨大,皆是这些『小事』累积所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若是姑息,日后规矩形同虚设,贾府必亡!凤姐姐若是偏袒,便与贪墨之人同罪!”
一句话,说得王熙凤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连连后退。
林凡当即挥手,让亲信下人,將早已查实的帐目、证据,一一呈上,当眾念出,周瑞家的等几位管事婆子,剋扣月钱、偷盗公物、私下变卖的时间、数额、证人,桩桩件件,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王夫人脸色铁青,看著自己的陪房,又气又急,却在贾母、贾政冰冷的神色下,不敢出言维护。
周瑞家的等人,见证据確凿,嚇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哭喊著自己知错,求主子饶过这一次。
贾政看著眼前铁证,勃然大怒,拍案怒斥:“大胆奴才!竟敢如此欺上瞒下,贪墨成性,简直无法无天!”
林凡神色冷峻,没有丝毫心软,前世他治国理政,最恨贪墨枉法之徒,今日若是留情,此前所有整顿,皆会付诸东流。
他当即按照家规,朗声下令:“周瑞家的等人,知法犯法,贪墨成性,罪无可赦!来人,將其重杖责罚,扣除所有月钱,即刻发卖,永不录用!其名下亲信,一律逐出贾府,但凡有牵连者,一併严惩!”
军令如山,不容置喙,下人不敢怠慢,当即上前,將哭喊求饶的周瑞家的等人拖了下去。
在场其余管事、婆子、丫鬟,见林凡铁面无私,连王夫人陪房都毫不留情,嚇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倖,纷纷跪地,表態定会严守规矩,绝不敢再犯。
经此一事,林凡在贾府彻底立威,上至主子,下至奴僕,无人再敢轻视这位年少却杀伐果断的宝二爷,內务整顿的规矩,终於彻底推行下去,铺张浪费、贪墨侵占之风,瞬间消散。
贾母看著林凡处事果断、有条不紊,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连连点头:“好!好!我贾府有此儿郎,何愁家业不兴!”
贾政也对林凡彻底改观,满心讚许,再也不提他顽劣不堪,只一心支持他整顿內务。
王夫人虽心疼陪房被发卖,却也深知林凡做得没错,再加上贾母、贾政撑腰,只能咽下这口气,再也不敢纵容下人,对“金玉良缘”的盘算,也暂时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