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结束后的第二日,林辰前往外门库房领取奖励。500点贡献点直接存入了他的身份玉牌,而那本《青云剑法进阶篇》残卷,则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本残卷是早年一位外门弟子手抄的,原卷在內门藏书阁。”负责发放奖励的长老叮嘱道,“上面只记载了『裂石』『穿云』两式,虽不完整,却比基础剑法精妙得多,你且好生参悟。”
“多谢长老。”林辰接过残卷,心中一阵期待。
回到木屋,王胖子正捧著一叠妖兽肉乾啃得津津有味,见林辰回来,立刻凑上前:“林辰,你可回来了!外门都传遍了,说你揭穿了赵虎的阴谋,还得了第一,太厉害了!”
林辰笑了笑,將残卷放在桌上:“运气好而已。”
“运气?”王胖子撇撇嘴,“赵虎那傢伙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了,听说要关三个月禁闭,还被取消了外门资格,他那个表叔都没敢保他——这可是你实打实打出来的威风!”
林辰没再接话,翻开了《青云剑法进阶篇》。残卷的纸张很薄,墨跡有些模糊,但上面的註解却比基础剑法更加深奥,不仅详细描述了“裂石”“穿云”两式的招式变化,还標註了数十处发力点和灵气运转的窍诀。
“『裂石』重势,以力破巧;『穿云』重速,以快制胜……”林辰喃喃自语,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招式的虚影。
接下来的日子,林辰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参悟进阶剑法上。“裂石”式讲究的是凝聚全身灵气於剑尖,以势不可挡之力破开防御,適合对付防御力强的对手;“穿云”式则注重速度与精准,剑出如矢,专破对手破绽,適合对付身法灵活的敌人。
为了修炼“裂石”式,林辰特意去任务堂接了个“劈开铁矿石”的任务。矿场的矿工们看著他用长剑一次次劈砍坚硬的赤铁矿,从最初的剑刃崩口,到后来的矿石出现裂纹,再到最后一剑將拳头大的铁矿石劈成两半,都看得目瞪口呆。
“林仙师这剑法,怕是能劈开山石了吧?”矿工头目嘖嘖称奇。
而“穿云”式的修炼,则更考验对空间法则的运用。林辰常常在练剑坪上与王磊切磋,从最初的剑招滯涩,到后来的快如闪电,王磊渐渐连他的剑影都看不清了。
“林师弟,你这『穿云』式,怕是比內门弟子练得都快了。”王磊喘著粗气,一脸佩服,“再练下去,外门考核的前五十名,对你来说就是探囊取物。”
林辰却不敢大意。他知道,外门藏龙臥虎,有些弟子虽然排名不高,却可能隱藏了实力,更何况还有三个月后的考核,必然会有一场龙爭虎斗。
二
隨著考核临近,外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弟子们都在拼命修炼,任务堂的高难度任务几乎被一扫而空,连练剑坪都变得人满为患。
林辰的名声虽然响亮,但也引来了不少暗中的关注。
这日,他刚从矿场回来,就被一个身著青衫的外门弟子拦住。那弟子面生得很,眼神却带著一股与外门弟子不符的沉稳。
“林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青衫弟子拱手道。
林辰打量了他一眼:“阁下是?”
“在下苏文,外门排名第15。”青衫弟子微笑道,“久仰林师弟大名,想与你討教些修炼上的事。”
林辰心中一动,苏文的名字他听说过,据说此人不仅实力强劲,还与內门的丹堂有些渊源,在弟子中颇有威望。
“苏师兄客气了,请。”
两人来到演武场边缘的僻静处。
“林师弟,明人不说暗话。”苏文开门见山,“三个月后的考核,你有把握进入前五十吗?”
“尽力而为。”林辰不卑不亢地说道。
苏文笑了笑:“以林师弟的实力,前五十只是保底,若是发挥得好,进前十也有可能。不过……有些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苏师兄的意思是?”
“外门考核,看似公平,实则不然。”苏文压低声音,“每年考核,前五十名里,总有几个是內门各堂口提前內定的『种子』,他们未必实力最强,却能靠著各种手段挤掉真正有天赋的弟子。”
林辰眉头微蹙:“宗门难道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