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苍笑道:“叶公子,你不就是天骄吗?”叶无名哈哈一笑,随即道:“前辈这句话......我无法反驳。”立苍:“.......”叶无名又道:“创世之地,那里有天骄吗?”立苍摇头,“不知道。”叶无名有些疑惑。立苍解释道:“当年那场变故后,我们所有宗门世家进入休眠......创世之地的那些宗门世家肯定是比我们先苏醒的,因此,如今他们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无法得知。”叶无名道:“力之神殿这种势力......叶无名持剑而立,衣袍猎猎,发丝染血,右臂骨节寸寸裂开又自行弥合,剑气如龙盘绕周身,一呼一吸间引动天地雷音。他低头看着跪在虚空中的上苍,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凝视。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比雷霆更令人心悸。上苍额头抵着虚空,脊背颤抖,不是因痛,而是因惧——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战栗。他本以为破境之后,九重之上,一步登天,可当真正踏出那扇门,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从一口井跳进了另一口更深的井。叶无名没出手,可那柄未出鞘的剑,已压得他神魂欲裂。“你……”叶无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突破了?”上苍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破了!我真破了!问鼎之上的‘窥命境’!我观自身命格,已见三万六千条因果线,每一条都通向不同未来……可叶公子,您这命格……我连一根线都看不见!就像……就像您根本不在这个命轮之中!”此言一出,全场死寂。王冥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窥命境?!那可是传说中能推演诸天、逆改因果的至高境界!上苍竟真成了?可为何……他跪得比狗还快?苍虚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嵌进掌心鲜血直流。他布阵、燃血、献祭先祖神骨,只为护上苍安然破境;可上苍一睁眼,第一件事竟是向敌人下跪求饶?!这不是突破,这是崩塌!“上苍!”苍虚怒喝,“你身为大苍族供奉,受我族千年供养,今日临阵倒戈,置我族颜面于何地?!”上苍头也不抬,只把身子伏得更低:“虚族长……我不是倒戈,我是……是认清现实!您看叶公子那一剑,劈开了我八成神魂防御,我连他第三剑都接不住!您再看看那边——”他抖手指向杨迦,“那位杨兄,疯魔血脉燃烧三重,剑斩问鼎巅峰,臂骨尽碎仍笑得出来……他们不是来杀我的,他们是来试剑的!拿我这颗脑袋,磨他们的道!”苍虚喉头一哽,说不出话。远处,杨迦正单膝跪在崩裂的星尘之上,右臂断口处血肉翻涌,疯魔血脉如熔岩奔流,强行愈合筋络。他左手拄剑,剑尖插在虚空裂缝里,剑身嗡鸣不止,似在回应他沸腾的战意。他忽然抬眼,望向跪着的上苍,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喂,上苍前辈,您这跪姿……不太标准啊。”上苍身子一僵。杨迦缓缓起身,脚下星尘炸开一圈赤色涟漪,他一边走一边笑:“您刚破境,该多活动活动筋骨才是。跪着,容易伤膝盖。不如这样——我给您一个机会,站起来,与我打一场。您若赢了,我转身就走,不碰您一根头发。您若输了……”他顿了顿,笑容陡然森寒,“我就把您这刚修出来的‘窥命境’,一剑剁回问鼎去。”上苍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尿出灵液。他想反驳,可余光扫过叶无名手中那柄始终未出鞘的剑——那剑鞘古朴无纹,却仿佛封印着整个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锋芒。他记得自己逃回来前,在上苍世界边缘见过一道剑影掠过,只是一瞬,整片混沌海就冻结了三息……而那剑影,与叶无名此刻所持之剑,气息同源!“不……不行……”上苍声音发颤,“我刚破境,根基不稳……需闭关百年,方能……”“哦?”杨迦脚步一顿,歪头看他,“原来您这窥命境,还得靠闭关来补?那不如我帮您省点事——”话音未落,他左脚猛然踏碎虚空,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赤色剑罡,直扑上苍面门!“住手!!”苍虚暴吼,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横亘于上苍身前,双臂交叉硬撼杨迦一击!轰——!两股力量相撞,整片虚空塌陷成黑洞,无数时间碎片如玻璃般迸溅。苍虚闷哼一声,右臂衣袖尽碎,露出其下密布龟裂纹路的手臂——那是被疯魔血脉灼烧留下的印记!他挡下了,却退了半步。而杨迦被震得倒飞而出,落地时双膝砸穿三重空间壁垒,可他落地即起,仰天长啸:“爽!!再来!!”啸声未歇,他左臂竟自行断裂,断口处疯魔血脉喷薄而出,瞬间凝成一柄血色长剑!与此同时,他右臂伤口暴涨,新生血肉中竟浮现出细密剑纹——那是斩天拔剑术第九重“断肢铸剑”的征兆!苍虚瞳孔骤缩:“你竟以自身为炉,炼剑?!”“废话!”杨迦狂笑,“剑者,岂有不敢断腕、不惜焚身之理?!”他举剑,指向苍虚:“这一剑,叫‘自斩问道’!”话音落,他竟反手一剑斩向自己咽喉!血光冲天!可那剑锋触及皮肉刹那,骤然偏转,顺着颈侧斜劈而下,带起一道逆斩苍穹的弧光——剑势未至,虚空已生裂痕,裂痕中浮现万千幻象:有少年提剑叩山门,有青年独战群雄血染衣,有老者白发执剑守孤峰……全是杨迦一生未曾经历、却似早已注定的剑道轨迹!苍虚脸色剧变:“这是……剑心映照未来之相?!”他认出来了——这是传说中只有“剑命同契”者才能触发的异象!意味着杨迦的剑道,已与天命纠缠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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