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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大堂上的李元芳大惊,转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老四,大堂上狄仁杰也感到不可思意,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旁边的方谦。
幽州刺史方谦也感到劫后余生,大感庆幸,心中却有些疑惑不解。
狄仁杰怒拍惊堂木,大声道:“大胆张老四,这是什么去处,容得你撒谎使奸,还不从实招来。”
张老四哭着说道:“上次的事是小人胡说,这就是实话。”
狄仁杰说道:“既然如此,大柳树村的村民为何造反?为何闯入幽州大牢?”
张老四吓得颤抖不已,但为了性命,不得已继续说道:“他……他们造反,与草民无干,草民实在不知。”
听后,刺史方谦得意地笑了笑,狄仁杰见状,生气却无办法,改变策略。
狄仁杰说道:“也罢,本阁今日堂审就到此。元芳,把他们带下去,要好好的招待。”
随即,李元芳就带大柳树村村民回到了刺史府后堂。
本来信心满满的幽州第一次升堂问案,只能草草结束。
狄仁杰失望的同时,也对幽州案件有了更深认识,只能从长计议了。
经过没有成功的一次堂审,狄仁杰扳倒幽州刺史的目的没有达成,也让狄仁杰明白幽州水很深。
等到大柳树村村民离开之后,狄仁杰看了看旁边坐的刺史方谦,长长呼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方谦闻言,摇着头得意地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人尽管查就是了。”小說中文網
狄仁杰也慢慢站起身,说道:“好,我倒要看看这个鬼到底叫谁的门。”
正在这时,千牛卫中郎将虎敬晖”
旁边的方谦赶忙说道:“卑职已经安排好了,大都督行辕就设在幽州城中的吴园内。”
狄仁杰看了看方谦,笑着说道:“有劳了。”
……
幽州吴园,现在已经挂上幽州都督府的牌子了。
很快,狄仁杰就在千牛卫队的护卫下,前往幽州都督府。
早已等候的钦差专属随从官员也齐齐赶到门口,看到钦差大人狄仁杰下轿走来,赶忙一起跪地行礼道:“叩见钦差大人。”
狄仁杰高兴地说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来得真是时候,解了我钦差大人的围。”
随即狄仁杰率领众人朝幽州都督府走去。
早已在门口等候的李霄和狄春,看到狄仁杰走来,也赶忙拱手行礼。
狄仁杰看着霄,说道:“李伯爵,辛苦你跑一趟了。”
李霄拱手道:“这是卑职荣幸。”
李霄看到狄仁杰身后的李元芳和虎敬晖,也互相打了招呼,几日不见,情形已经大不相同。
狄仁杰看着狄春,说道:“狄春,又差事给你。”
狄春闻言高兴地道:“自从北都太原与老爷分开,一直闲着,正闷得发慌呢。”
狄仁杰也笑着说道:“好,你和元芳一起,持我的尚方宝剑速到三合县,立即传唤三合县令到府,一定要保密。”
李元芳和狄春赶忙去取尚方宝剑往三合县赶去。
在狄仁杰身后随侍的虎敬晖听到,着急神色一闪而过,但因为还有高手李霄在,有心却没办法行动。
……
回到刺史府后院的方谦,推开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可真悬,我这衣服都湿透了。”
后面跟着的司马吴益之疑惑地说道:“真奇怪,张老四为什么突然反口?”
方谦转过身说道:“难道说,有人在暗中帮忙我们。”
吴益之说道:“那会是谁啊?”
方谦沉思一会儿,不确定地道:“可能是上面派来的人。好了,如今管不了这么多了,狄仁杰打了个咱们措手不及,看来他早已想到南门的事是我们策划的。”
吴益之回道:“狄仁杰这条老狐狸可真难斗啊!”
方谦赞同地点点头,想到三合县,说道:“现在事态是万分紧急呀,你立刻派人赶到三合县,告诉赵传臣要他守口如瓶。”
吴益之回道:“好,我马上去办。”
还真是都是聪明人,都想到了三合县的关键。
城外一条小路上,李元芳和狄春两人快马赶往三合县方向;不同路上,一名刺史府衙役也快马朝三合县而行。
……
晚上,幽州都督府。
狄仁杰照例给李二把脉,诊断后自信地对陆大有说道:“看来他的性命已无大碍,大有啊,这两天辛苦你了。”
陆大有笑着回道:“这是应该的。”
旁边陪着狄仁杰过来的虎敬晖和李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虎敬晖想着李二即以性命无碍,那自己也该早点除去他了。
李霄则打量着昏迷的突厥可汗,想着对方也真是幸运,中了蝮蛇的蛇毒竟然不死。
很快,狄仁杰三人就走出屋子,虎敬晖问道:“大人,听说大柳树村的那个张老四,今日在公堂上突然反水?”
狄仁杰回道:“是啊,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虎敬晖说道:“大人,这……”
狄仁杰看了看虎敬晖道:“敬晖啊,想说什么就说吧。”
虎敬晖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今天上午在二堂之上,您似乎是,似乎是故意激怒方谦?好像,好像有些做戏的味道?”
狄仁杰回头看来会而虎敬晖,笑了笑说道:“说得好,真是难得啊,虎敬晖一员勇将,竟能有如此细致的观察。”
李霄听后,也明白虎敬晖是刺探接下来狄仁杰的想法。
于是也赞叹道:“虎将军真是智勇双全,佩服,佩服!”
虎敬晖听到赞扬,笑了几声。
狄仁杰笑着说道:“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在做戏。”
李故里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狄仁杰来回踱步着说道:“说实话,就是张老四不反水,仅凭这么一个平头百姓的几句话,也很难定方谦等人的罪。
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什么都知道,成竹在胸。对付这些奸狡多诈的巨贪大恶,绝不能用常规的办案手法。
一定要使诈,诈得他们乱了方寸,诈得他们自己先行动起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要机会了。”
李霄说道:“大人,这就是打草惊蛇之计吧?
不过,大人这一出手,就是非同凡响。
那张老四突然反水,应该是被人暗中威胁勒。”
狄仁杰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这的确是意外的收获。”
虎敬晖说道:“原来是这样。”
虎敬晖则暗自后悔,这狄仁杰还真是难得对付,竟然这样漏了个破绽。
狄仁杰停了停,继续说道:“方谦自以为聪明,竟然和我玩起了官场的游戏,不用说他了,来君臣、索元礼、霍献可这些人怎么样,那可以说是红极一时,权倾朝野了吧,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粉身碎骨得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