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这样认为。那今后的十几二十年,我都是你的厨子。我厨艺的进步,还要看小三指点一二。相信一二十年后,就算我成不了一等一的厨师,也能成为小三的御用厨师,你说是不是,我的小三?”房澈嘻皮笑脸。
这个男人的口才还不错,苏三自认说不过他。
一二十年,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那时候的他和她,还会在一起吗?这一点,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
“‘情有独钟’,试试看。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喝过这米酒。今天难得和你来到这里,我们的订情酒终于能重见天日。”房澈往苏三碗里倒满一碗。
苏三失笑道:“你就爱干这种事,老是把我灌醉,然后趁我醉后占我便宜。告诉你,你的本性我都看清楚了。那就是,色胚一个,色鬼一枚。记得在你的别墅,我和你还喝过这米酒,你怎么说很长时间没喝过?”
“确实很长时间了,在这里,更是长久。有时候我会一个人躺在船板上看月亮,我想着躺在这里的你是怎样的心情,可我一直感受不到。于是我又会想,你是不是也曾经像躺在我腿上那样,躺在索沛的腿上赏月。曾经每天我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便一直睡不着。喝‘情有独钟’的时候,索然无味。你经常说这酒好喝,后来我一个人再喝的时候,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房澈边喝酒,边缓缓地说道:“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现在这酒,有香味,有甜味,一直到达心里。所以,它才能叫‘情有独钟’。”
苏三微抿了一口米酒,甘甜可口,馥郁芬芳。在房澈别墅的时候,她喝它却感受不到这酒的甘甜。
她笑了笑,轻道:“果然很好喝。”
“因为现在你和我在一起,所以酒才好喝。”房澈回道,把他碗里的酒一口喝完。
“喝慢点,这酒后劲十足。到时你醉了,耍酒疯我怎么应付你?”看房澈喝酒那么急,苏三真有点担心。
“小三,我的酒量可不像你,我是怎么喝都不会醉的酒仙。再说了,现在我喝酒,是为了壮胆。”房澈说着又往他碗里倒了一大碗酒,然后一饮而尽。
壮胆。
苏三大概能知道他为什么要壮胆,大概是,向她坦白交待一切。
白天她阻止了他,是因为怕自己无法割舍下他。
她知道,真像总有一天会揭开。既然迟早都要来,那就这样。退缩没有用,因为他们的账总要清算。
一碗一碗的米酒往房澈嘴里倒。他喝得很急,苏三没有阻止他。也许,他需要一点点勇气,才能把话一次说清楚。只希望他不要醉了才好,否则她就没故事可以听了。
大概的故事情节她已经知道,但都是自己的臆测。就不知道事实的真像,和她所想的出入大不大。
苏三吃完饭,端着米酒裹着毛毯走到船舱边,自斟自饮,不理会在借酒壮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