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扬知道,西南方向的边.界长度超过五千公里,这么长的距离,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而西部不仅有高原阻隔,还有动輒几千公里的无人区,投入就要少得多。
最省心的还是北线,那里是地广人稀的西柏利亚荒原,只有毛熊彻底沦陷,再穿过至少几千公里的原始森林,才能抵达己方边.界。
“北边的战略纵深太深了,想当年拿破崙和小鬍子都搞不定,感染者能穿过去就见鬼了!”朱一鸣强力吐西槽,“夏天短冬天长,等幻肺菌威胁北线,西线和南线早就遇上了!”
欧扬好奇地问:“毛子就没什么动静?”
“怎么可能!”朱一鸣说,“不止有,动静还挺大,仅次於本土!”
对毛熊来说,广袤的战略纵深就是最佳的防御手段!
疫情散出熊州,北极熊已经拿到了幻肺菌的第一手研究资料,並且在內部发生了激烈的辩论。一方面相对乐观,认为只要应对得当,毛军有能力阻止幻肺菌入境;另一方面更加清醒,认为暂时没有应对幻肺菌的有效手段,必须早做准备,儘可能避免意外。
毛方並没有立刻下定决心,而是宣布全境进入管控后,再观察一段时间。
牵一髮而动全身,任何一个不恰当的决定,都可能对整个国家造成不必要的动盪。
然而隨后的几个月里,疫情持续发酵,毛方终於放弃幻想,做好最坏打算。
就这样,毛方立即宣布管控升级为紧急状態,集中人力物力,沿西柏利亚铁路一路向东,沿途建设大大小小上百座新城。
这些城市地处森林深处,不通公路,全靠铁路与外界联繫,除必要的物资输送外,其他一律从简。为加快建城速度,毛方採取先建房,再开地,基地能省则省的办法,所有建筑都是就地取材,用木头或石头搭建。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商业街和霓虹灯,更没有各种现代化设备!
供电几乎没有,吃水靠井,取暖靠柴,必须开荒种土豆,才能勉强填饱肚皮。
条件极其艰苦。
毛方的目的,是全力打造自给自足的小社会,每一个城市里的民眾,都能在失去外界的支持后,以最低的消耗继续生存下去。
一旦疫情失控,毛方就会立刻切断铁路,哪怕全境沦陷,这些分散在广袤荒原中的城市,也能为毛方保存最后的火种。
欧扬不禁感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从前是发配西柏利亚种土豆,如今是打破头抢机会!”“就这,还有大把人抢不到呢!”朱一鸣说,“据说,从前那些荒芜的城市,如今又成了大热门,没点背景实力,根本抢不上槽!”
新建的城市只有木屋,与其说是城市,还不如说是定居点。
从前的旧城虽然荒废已久,可最起码还有钢筋水泥的建筑,只需要修补一番就能入住。
和欧罗巴方向的现代化城市比起来,自然是差到了极点,但是与定居点比起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废弃的城市?很多吗?”涉及到自身的知识盲区,江雨薇十分好奇。
“应该有大几十个,不过规模都不是很大。”欧扬仔细回忆在网络上看到的信息,忍不住嘆了口气。他早知道,幻肺菌早晚得向全球扩散,但事到临头,仍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惆悵。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动作?”欧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