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的笑声,司空空空就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但看着王志勇也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司空空空也是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济。
尤其是想到自己第一次升堂之后,走在路上不少淮州的女子都在称赞自己,司空空空也是瞬间来了勇气。
“王志勇,你这是什么意思!”
惊堂木再次落下,司空空空的一句话直接将王志勇给问蒙了。
盯着司空空空看了很久,王志勇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回答她的这句话。
张了张嘴,王志勇这边才刚一抬手,司空空空就大声道:“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王志勇又愣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若是寻常女子,王志勇早就上去破口大骂了,只不过现在这个女子是知府大人的夫人,王志勇知道在司空空空的面前,自己还是不能造次的。
“大人,您升堂是为了断案,在下前来也是为了配合大人断案,可若是大人一直如此,那今日在下就先回去了。”
对司空空空做出告辞的手势,王志友也是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你不许走!”
司空空空强势的对王志勇下达着命令,但是当王志勇看着司空空空想要说话的时候,司空空空又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说道:“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看着司空空空蛮不讲理的样子,王志勇也是气急而笑道:“陈大人或许喜欢你的样子,但在下可不是陈大人,夫人如此的藐视公堂,该当何罪?”
王志勇身上的气势瞬间雄起,大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但就在连洛小落都在为司空空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司空空空却是直接昂着头对王志勇反问道:“要你管?”
再次被司空空空给弄得无话可说,王志勇也是直接破防,对着司空空空问道:“你到底审问不审问?”
这时司空空空却是突然恢复了冷静,看着王志勇说道:“自然是要审问的,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杀人了?”
再次被司空空空的逻辑给震惊了一下,王志勇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减弱了几分,“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杀人了?”
司空空空哼道:“你若是没有杀人,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王志勇忍着自己脸上的怒意说道:“在下之前就说了,是为了配合大人断案。”
司空空空冷笑道:“配合我断案,这么说来你是无辜的了?”
案牍之后的司空空空突然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说道:“既然你是无辜的,那么证据呢?你凭什么说你是无辜的?”
司空空空问出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王志勇,等待着他的辩解,但是洛小落却是扶着自己的额头,直到在司空空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进入了这个王志勇的节奏。
“有危险?”
看到洛小落的样子,方寸心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洛小落只说了一句“不容乐观”便继续看下去。
而在司空空空询问过王志勇之后,王志勇也是侃侃而谈。
“大人口口声声说是在下杀了那个贱民,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有谁看到在下动手了吗?”
跪在地上的苦主指着王志勇说道:“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是你指使家丁打死我儿子的!最后你还一脚踢死了他!”
王志勇啧啧道:“我指使家丁打人,就要吃官司,那我指使家丁帮助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人夸我?”
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苦主,王志勇也是冷声道:“再纠正一点,我的确是踢了你儿子一脚,但突然有人张牙舞爪的冲向你,你难道还要去拥抱他吗?”
苦主被王志勇问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王志勇也没有继续跟他纠缠什么,而是转头看向高处的司空空空。
“这老汉的儿子的确是死了,可是怎么死的,还值得商榷!”
“我们的确是因为几亩良田有过争执,甚至还动了手,但是一直到这场争执结束,他的儿子的确是受了伤,但是没有死!”
“后来他的儿子死了,现在却说是我指使家丁打死的,那么我想问一句,怎么就不可能是他儿子有什么隐疾呢?”
王志勇的语气平缓,但是坐在案牍之后的司空空空的气势已经逐渐的弱了下去。
不过王志勇还是慢悠悠的说道:“大人不能证明他的儿子是因为什么死的,总不能够冤枉我吧?”
在公堂之上来回踱步,王志勇也是笑道:“纵容家丁打人是我不对,该赔多少钱我们赔,但是大人冤枉我杀人,我可没有办法承认!”
司空空空瞪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王志勇却是抢先开口说道:“大人千万慎言,毕竟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个贱民还是活着的,诬陷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人,可是要被开罪的。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王志勇的话音落下,早就在一边等候多时的王员外立马大声道:“儿子好棒!”
司空空空举起了手中的惊堂木,却是迟迟的没有落下,不过这时堂外却是响起了笛子声。
司空空空循声问去,在看到吹笛子的人是洛小落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不多时一阵毒蜂飞来,直接朝着王志勇涌了过去。
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王志勇便身死当场。
王员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倏地,王员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冲到了洛小落的前面怒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洛小落一脸无辜的看着王员外说道:“害死你儿子的是毒蜂,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我只不过是吹了一个曲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若是不喜欢听,我不吹就是了!”
随后洛小落也是指着司空空空说道:“青天大老爷就在这里,你还不快点求她帮你缉拿凶手,一会凶手就跑了!”
洛小落一脸焦急的给王员外说着,但周围的人却纹丝未动。
所有人都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可是听着洛小落的话,似乎又没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