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叛乱的大,星际战士叛乱的快,所以人工智能跟星际战士结合是不是又大又快燃烧银河?”“你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李斯顿的这番异端言论直接把铸造将军吓了一跳,这年头审判庭至...“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帝皇!”泰丰斯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刮过铁锈,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动力剑在掌中震颤,剑刃嗡鸣不止——不是因恐惧,而是因某种更原始、更荒诞的本能排斥。那王座上的绿皮并非混沌造物,没有腐烂血肉翻涌的灵能污迹,没有恐虐旌旗撕裂空间的腥风,没有纳垢藤蔓缠绕王座底座的黏腻蠕动,也没有奸奇镜面折射出的悖论幻影。它只是……绿。纯粹、饱满、带着金属光泽与粗粝战痕的绿。它头戴一顶歪斜的、由断裂动力爪与熔毁爆弹壳拼凑而成的桂冠;左肩甲嵌着一枚被砸扁的帝国鹰徽,右臂却套着半截破损的禁军臂甲,上面还残留着一道焦黑指印——像是谁曾徒手按过,又匆匆抹去;腰间悬着一把锯齿短斧,斧柄缠满褪色的猩红布条,末端打了个歪扭的兽人结;最骇人的是它的脸——鼻孔朝天、獠牙外翻、眼窝深陷却燃烧着两簇暴躁又困惑的橙黄火光,嘴角咧开一个几乎撕裂整张面孔的弧度,露出参差不齐的黄褐色牙齿。它抬手挠了挠后颈,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指甲刮过鳞片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俺寻思……”它又开口了,嗓音低沉沙哑,混杂着战吼般的鼻音与某种奇异的节奏感,像一面被反复捶打过的铜锣,“焦晨不是小只的黄色绿皮,没什么是对劲的吗?”话音未落,王座厅穹顶阴影里,几道纤细身影如墨滴入水般无声滑落。不是禁军,不是寂静修女。是丑角。三名,身披破碎虹彩长袍,面具上绘着夸张至极的悲喜双面:左侧泪痕蜿蜒如血河,右侧笑纹扭曲似刀割。他们落地时足尖点地,连尘埃都未惊起一粒,旋即呈三角阵列围住王座,手中细长匕首映着穹顶投下的冷光,刃尖微颤,竟与那兽人帝皇眼中的火光频率完全同步。“焦晨?”科尔法伦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崩裂,“……焦晨是绿皮语里的‘黄金’?还是‘王座’?还是……‘祂’?”没人回答。卢瑟却突然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动力拳套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嗡鸣。他不是怕,是恶心——一种认知被硬生生撕开、内脏被迫重新排列的生理反噬。他曾亲手剖开三百名禁军的胸腔,只为确认他们心脏是否跳动着对帝皇的虔诚;他曾用灵能烧穿七层静默屏障,只为听见帝皇低语一次真名。可眼前这个绿皮,穿着帝皇的铠甲,坐在帝皇的王座,甚至……正用那双暴戾又茫然的眼睛,打量他们四个叛徒,像打量四只误闯竞技场的瘸腿哥布林。“卡萨尔!”泰丰斯猛地转身,一把攥住阿尔法战士的领甲,指节泛白,“你骗我们?这是什么把戏?幻术?亚空间投影?还是……奸奇的新玩具?”卡萨尔没挣脱。他死死盯着王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作为阿尔法军团最资深的整容师与历史解密者,他熟稔每一段被焚毁的档案、每一处被篡改的壁画、每一次被抹除的仪式祷词。但他从未在任何禁忌卷轴里,见过“绿皮帝皇”这四个字。“我……”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迟疑,“我接到的指令,是护送你们抵达王座厅门口。指令来源……是欧米伽本人最后加密的星语密钥。它说:‘门已开,路已铺,真相自显于目之所及。’”“自显于目之所及?”卢修斯冷笑一声,笑声却戛然而止——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左臂动力剑的刃尖,正微微反射出王座上那绿皮帝皇的倒影。而倒影里,那双暴烈的眼瞳中,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狰狞的面孔,而是……一个蜷缩在幼年训练舱里的、尚未接受基因种子植入的瘦弱男孩。男孩正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缓缓旋转的帝国圣象,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抠着舱壁接缝,指腹渗出血丝。卢修斯浑身剧震,剑尖“当啷”坠地。“看啊。”绿皮帝皇忽然抬起一只覆满厚茧的巨掌,指向泰丰斯身后。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大理石地面上,竟浮现出一帧帧流动的影像——荷鲁斯跪在泰拉皇宫废墟之上,铠甲崩裂,脊椎刺破皮肉,手中握着断裂的战斧,仰头望向悬浮于硝烟之上的黄金王座。王座空着。而荷鲁斯身后,是无数阿尔法军团战士的尸体,他们脸上覆盖着精密仿制的禁军面甲,脖颈处却露出被强行缝合的、属于极限战士的青灰色皮肤。画面一转。卡扬跪在审判庭高阶法官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石阶,双手捧着一枚浸透鲜血的银色徽章——那是阿尔法军团初代智库长的信物。徽章背面,蚀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小字:“吾等非叛,乃刃入鞘。”再转。网道战争最惨烈的第七个年头,寂静修女领袖阿方涅手持水晶匕首,一刀刺入自己左眼。鲜血喷溅在虚空裂缝边缘,那裂缝竟如活物般痉挛收缩。她身后,数百名阿尔法战士正将自身灵能灌入她残破的躯体,化作一道苍白光束,硬生生将即将溃散的网道封印钉死在现实维度。影像消散。王座厅重归寂静,唯有通风管道深处传来遥远的、规律的“滴答”声——像心跳,又像计时器。“原来如此……”艾瑞巴斯的头颅悬浮在半空,颅骨裂缝中幽蓝电弧噼啪跳跃,“阿尔法军团从不曾背叛。你们是帝皇埋进混沌心脏的楔子,是唯一被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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