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进来受刑!”徐天真转过身,回头睥睨郑大,脚步已然来到了静室前。郑大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徐天真站在门口,又丢下一句话:“其余人都在此等着,待我罚完了他,便是你们这几个没有完成任务的!”那其余六个新杂役皆是脖颈一凉。他们之前也挨过鞭子,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却也真的会被鞭子剜下至少二两肉!不过一想到郑大要挨足足二十七鞭,他们心里也就释然了,自己最多才挨个三五鞭,养几天伤就能好,可郑大今天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静室门关上。出奇的,鞭打的声音并未传来,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砰!突然,静室内,一道身影陡然间倒飞出来。那是郑大。他嘴角挂血,胸口塌陷,目光惊恐而绝望的看着那从静室之中缓缓走出的徐天真。“郑大,你胆子很大啊?竟然胆敢公然行贿!”徐天真重重一脚踩在郑大的心口上,脚下力道不断加重:“说,是谁教你的?”郑大眼神绝望,目光看向人群之中的刘醒,嘴巴几度开合,想要开口说话,但徐天真刚才那一脚早已踹断他的肋骨,再加上其现在还狠狠踩在郑大的胸口上,连喘气都费劲,更何谈是开口说话。刘醒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郑大对视,额头上冷汗不断冒出。人群之中。李长庚只冷眼瞧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点快意。一个自以为有点小聪明的蠢货,想要对付自己,还太嫩了!这几天,李长庚几乎连熔炼室的门都没出,就自然不会被郑大抓住破绽,纵然他费尽心思监视李长庚也是徒劳。“你说罗尝给你安排了任务,难道这一手,也是他教给你的?”“公然行贿,对于弟子来说都是死罪,郑大,你有几条命够我杀的?”徐天真手里掂着一块灵石。显然,这就是刚才郑大贿赂她的那一块。郑大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但徐天真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握着灵石的手掌猛地收紧,手腕一甩,那灵石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钉入郑大的眉心!郑大双眼瞪大,四肢猛地伸直,再无半点生息。至此,李长庚心头之患已除。“今日算你们运气好,摊上了这么个不怕死的,我今日只罚他一人,不过你们……若是下个月依旧完不成任务,双倍惩处!”徐天真话音顿了顿,随即,又用更加严厉的语气说道:“今日之事,你们也都看到了,胆敢公然违逆玄风山门规者,皆如此人,定斩不饶!”“都明白了吗?”那些见多了杀生的老杂役们倒还好,新杂役们则是个个抖如筛糠。看着那躺在地上,脑浆混杂着鲜血糊了满脸的郑大,几乎腿脚都在发软,连脚步都挪不动半分。“你,搬着尸体随我去刑堂,其余人滚回去干活!”徐天真并未让李长庚来搬尸体,而是随便点了个身材壮硕些的杂役,以免罗尝怀疑。随着二人离去,人群很快散去。刘醒脸色苍白,无比后怕地来到李长庚面前,心虚地喊道:“李爷……”李长庚道:“没事,你若在此处常干,此类事经常可以见到,外门弟子可以毫无理由地打杀杂役,更何况郑大的的确确是坏了规矩。”“此事与你无关,也不会查到你的头上来,回去以后就将此事忘了,永远不要提起。”刘醒点头如捣蒜。他一路扶着墙,腿脚发软的摸到了自己的熔炼室门口,几乎是直接扑倒进了熔炼室里。至此时。李长庚这才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是可惜了我那二十多块灵石!”李长庚很清楚,罗尝若有心找人取代自己,今日死了个郑大,明日说不定又会冒出来个郑二、郑三……他总不可能去费尽心思地坑杀每一个人。日后行事,必须要更加小心!“估计今晚,罗尝便要找我过问此事了,不过,此事明面上与我无关,他就算有所怀疑,也拿我没办法。”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败露又如何,自己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话,又没逼郑大这么做,就算受罚,也罪不至死!与此同时。刑堂。徐天真领着那杂役,将郑大的尸身甩到刑堂大殿里。罗尝端坐高位,看着地上郑大尸体,双眼微眯,沉声问道:“徐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天真冷语道:“此人没有完成本月的任务,差了足足十七斤,他说,他本月在帮你做事。”罗尝诧异。随即,他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道:“他本月的确在帮我做事,不过并不是什么麻烦事,不至于耽误你们的事。就算他完不成任务,给他惩罚便是,你这般杀了他,我又得费心给你补全人手。”“况且,你杀他也就罢了,怎么还拿灵石杀?多浪费啊。”罗尝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丝毫没有为郑大的死而感到惋惜或愤怒。“他若只是如此,我当然不至于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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