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个疯子!疯子!”苏老夫人颤抖着说:“她封后没多久,京都突然传出叶家已经投靠钱家的消息,圣上信以为真,就不想苏叶继续联姻,以防外戚做大,可是钱家就是盯着这两个孩子不放,没有办法,你们父亲只得避走边城,原是不想耽搁了满枝这孩子,可是圣上……他……他……他夺了我的婉儿却并不知道保护她,身怀六甲还要被钱氏磋磨,我后悔啊……好后悔啊……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办法了……到底…婉儿没保住,还害了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我害的!”
“婆母,这都是命……谁能逃得过命呢?”叶满枝平静的说:“瑾娘子要进宫,还是先记在我这儿吧,不能现在就激怒了钱氏!夏皇后是她找的一个傀儡,没有背景,到不足为惧!家兄虽然跟钱之尧亲近,但心思单纯,瑜娘子跟着他必能早日达成所愿!至于苏康……”她看了看苏诚:“他心里的结还得他自己解开。”
“是,多谢叶夫人。”苏孟瑜郑重的给叶满枝行礼。
苏孟瑾见状也跟着一起行礼说:“夫人,您是有见识的,您当知道若是将我记在您的名下,您将来在这府里的处境,恐怕就艰难了。”
“别担心!”苏老夫人说:“只要我还在一天,自然要护着她的。至于将来……”她看向苏诚:“分了家也就是了……”
“嗯!”苏诚点点头,继续说:“都是一家人,不管将来如何,你们要记住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们苏家连累了她!”
“公爹!婆母!”叶满枝热泪盈眶,跪下给两老磕了个头。
瑾瑜姐妹扶起叶氏安抚她坐定,苏孟瑾又问:“那……孙女的名讳?”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只有苏孟瑜从白亦那里知道孟姬的身份,但她曾发过誓要保守秘密,特别是对苏战更一点也不能说。她不想大家为这一个无谓的“孟”字为难,想了想说:“阿姐,阿娘曾说过: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那个字不一定在不在你的名字里,而是要在你的心里,记得阿娘,记得阿娘给我们的教诲。阿娘是个看得通透的人,我们也不能让她失望。”
苏孟瑾和苏孟瑜对视良久,缓缓面向北方跪拜下去:“阿娘……呜呜呜……瑾儿不孝……”
听着苏孟瑾的痛哭声,苏孟瑜也跟着一起跪拜,心里说:阿娘,你放心,三儿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苏诚叹息一声,站起来:“我去写信告知你们阿爹。”垂头走了出去。
午宴的时候,苏老夫人当众宣布完将苏孟瑾改了名讳记在叶满枝名下的决定,二婶娘当场变了脸色,佯装头疼匆匆离席而去。三婶娘露出本该如此的笑容,第一个举杯向叶氏道喜。五婶娘最是笑得舒心惬意,连连说要和叶氏商量着一起给苏孟瑾准备嫁妆。苏老夫人看上去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一场家宴总算是其乐融融。
宴毕,苏孟瑜又到苏妙的院子教了她几招拳法,就告辞回到王府,终于见到了寿王为她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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