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祖母也支持你入叶家军!”苏老夫人揽过苏孟瑜:“不过你要告诉祖母,你和那寿王当真只是合作的关系?祖母希望你投军是为了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希望你是为了儿女情长而去上阵浴血!”
“祖母放心,孙女今生不打算嫁人!”苏孟瑜笃定的说。
苏老夫人笑起来:“傻孩子,嫁还是要嫁的,只是不要嫁入皇家!”
苏孟瑜点点头:“祖母,阿爹到底和钱氏有什么往事?虽然孙女不该问,可是阿姐就要进宫了,孙女如今也不得不卷入这朝局纷争,那些往事也就不再只是往事了。”
苏老夫人看看苏诚,苏诚仍黑着脸坐着,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她点点头:“你说的是啊!”
“当年的事,还是我来说吧!”叶满枝平静的说,她低下头怔怔出神,似乎就此陷入了回忆,也或许是不知从何说起,半天没有开口。
“众所周知,家兄是个痴儿,自小就跟在钱之尧身后跑进跑出,一来二去,我和钱氏也熟悉了起来,结了手帕交。”叶满枝缓缓说:“当年京都的青年才俊里,论文,首推钱之尧,比武,没人是你们阿爹的对手,这两人自然成了京都贵女们关注和议论的中心。钱氏心高气傲,身为钱之尧的嫡亲妹子,她并不知足,一心想要得到你们父亲的注意,好让自己成为贵女们都仰望的闺秀……你们的父亲并没有给她回应,可是也顾全了她的颜面,她却一直视此为自己的奇耻大辱,不能释怀,很不幸的,我这个手帕交和你们的父亲作为知情者,就成为了她的眼中钉!两个国公府叶茂根深,钱家那个时候只能算是文官的新秀,本来这怨恨也就只是小女儿家的自尊心作祟罢了!”叶满枝叹了口气:“可是那时的圣上…就是太上皇,他突然想打破苏氏女和叶氏女代代入宫的传统,家父和公爹也正有此意,于是才有了苏叶议亲之事,因为改变了陈规,又有圣上授意,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那时钱氏找到我,砸了我的闺房,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天不开眼!”苏老夫人哽咽着开口:“圣上遇到了我苦命的婉儿……竟要立她为后!你们祖父知道这是祸事,怎么也不肯点头,婉儿也不愿,当时甚至要剪了头发当姑子去,可圣上迷了心窍、一意孤行,你们祖父抵死不从,朝廷上也乱成一团!钱家小子这时跑出来当和事佬,圣上终于肯退一步,遵旧例封贵妃。都是我……我心疼婉儿,我唯一的女儿,真是舍不得让她削发出家啊……呜呜呜……是我劝她答应……是我让她送了性命……”苏老夫人哭得不能自已。
叶满枝安抚了苏老夫人,继续说:“钱之尧自此得了圣上信重,钱家很快成了京都新贵,钱氏封后,可是圣上却让贵妃也在同一天进宫,虽然没有再见到钱氏,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必定气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