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妈妈听到这句话,所有的情感顿时倾泻而出:“妈,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妥协的。小言和子桐,就是一对。”
裴奶奶笑了笑,说:“我想跟子桐和小言说会话,你先出去吧。”
裴妈妈应声点头,满脸是泪地出去了,看着裴子桐和柯默轩抱在一起,裴妈妈的眼圈又红了一圈,她对裴子桐和米小言说:“奶奶让你们进去。”
裴子桐有些害怕,柯默轩摸了摸他的心窝,笑着说:“放心,我在外面等你。”
裴子桐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拉着米小言进了病房。
裴奶奶刚才说了一番话,现在已经筋疲力尽,脸上的红晕消失,只剩下了灰白色。
裴子桐过去拉住裴奶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笑着叫了声:“奶奶。”
尽管心里苦得像黄连,他仍旧记得奶奶跟他说过的话,要永远快乐。米小言走过去也握住了裴奶奶的手。
裴奶奶看着裴子桐,笑得脸上满是褶子。
“咱们家今年,真是多灾多难,老是往医院里跑呢。”
裴子桐点了点头,握住裴奶奶的手,眼泪顺着裴奶奶干枯的双手滴下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我的葬礼结束后,跟小言去趟西藏吧。去给家里求个平安,你爷爷当时为了能娶到我,去喇嘛宫外磕了一千多个头呢。”
裴子桐现在什么动作都不会做了,只剩下点头。
米小言摸着裴子桐的头,已经哭成了泪人。裴奶奶拉着米小言的手说:“本来,还想撑到看你们两个人结婚呢。结果,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哎。”
米小言颤抖地哭着:“奶奶,你别说话了。”
裴奶奶点了点头,笑着说:“小言,以后,你多多提着裴子桐。这个死小子啊,没人管就无法无天了。小时候,不是我拿着拐杖管着,早就不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