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用沙地船的事十分顺利,船主连奥朗二人的名字都懒得问,交了一笔押金后,就痛快地将这艘略显破烂的小型沙地船交给了他们。看他那模样,两人要过了期限不来还船,他直接把押金收了或许会更开心。站在奥朗的角度,他同样对这艘小型沙地船十分满意。倒是和相对便宜的价格无关,主要是这种用旧了的“破烂货”十分符合他们此时“沙海游牧民”的人设。他也仔细检查过了,最关键的船体、舵、帆具和缆绳都没有问题,看着是磕碜了些,却丝毫不会影响使用。他回头还打算用这艘沙地船溜“魔王”呢,可不能大意。趁奥朗租船的功夫,拉妮亚离开了一段时间。她找到了崇日镇长老的居所,亮明公会骑士的身份后,打听了下红色角龙以及那位名叫席德的猎人的事。这便是官方人员最习惯的做法,找到当地管事的,然后亮明身份就行,简单好用。两人在镇外汇合时,奥朗已经调整好了沙地船的帆具,做好了出行准备。“打听到消息了吗?”他一边绑着缆绳一边问。之前见拉妮亚独自离开,他就已经猜到前者干什么去了。“有点。”拉妮亚也没瞒着她,“长老说他知道那头红色角龙,那家伙不是最近才出现的,在沙海深处好些年了。他说那头角龙的地盘似乎不是很固定,在塞克梅尔西部这片偶尔会被目击,因为没有袭击过城镇和商队,他们也就没往上面报。当地人还有见到它的牧民们称它为“迪亚波隆’。”“迪亚波罗斯(角龙)和迪亚波隆,恶魔与魔王么?”奥朗咧咧嘴,“倒是和阿尔瓦先生起的名撞上了,可惜没有固定地盘,还是得慢慢找。那位席德的事呢,长老那边也有消息么?”“他不知道.席德’这个名字,但他说近几个月有一位挺厉害的猎人一直在这附近游荡。帮他们镇子解决过一群砂龙,有时也会帮附近的游牧民部落处理些怪物什么的。他自称‘武士’,穿着一套苍蓝色的铠甲,所以有人叫他‘苍之武士’(漫画里的外号)。”“听上去还是个不错的人?”“也许吧,根据公会登记的信息,席德的防具是雄火龙u系列,武器是黑刀【叁式】,与长老口中的苍蓝色铠甲能对上,再加上他来自国,自称‘武士’也很正常,大概率就是他了。”“苍火龙套装和黑刀【叁式】,这可都是卡在上位标准线上的装备,那家伙实力应该挺强的,却依旧拿那个‘魔王一点办法都没有….………………”奥朗皱眉自语。拉妮亚女士平淡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这样的人一旦突破底线,造成的危害也是非同一般,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脏兮兮的帆布被风沙鼓满,带动小型沙地船在沙海中飞驰。只要风向合适,小型沙地船的速度甚至能比空艇更快。数个小时过去,当太阳落山,天色渐暗时,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处规模不算小的绿洲。远远地,便能看到篝火的光芒与升起的炊烟。“看来咱们是找对地方了。”奥朗调整船帆减速,嘴里笑着说:“即便是大型游牧部落,也不会一下子点这么多篝火,太浪费燃料了。也就是一群心怀各异,难以互相信任的人聚在一起时才会这样。”“为什么你对这些这么了解?”拉妮亚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她想问很久的问题。知道这位不是用“城塞游击队学的”这种借口就能随便糊弄过去,奥朗索性道明了实情。“您虽然是大沙漠出身,但应该是城镇里长大的吧?”奥朗笑着反问了句。没等拉妮亚回答,他便继续道:“在许多人看来或许会觉得神秘,但对我们这些游牧民而言,不过就是日常的生活罢了。虽然我八九岁后就进城生活了,但类似的地方小时候也没少去。‘黑市’这个词还是我长大些后才学到的,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哪有什么黑市不黑市的说法?集市不就是这样的么?从遗迹中找到的小玩意儿能换许多粮食,做假做旧弄些‘工艺品’什么的,和放牧没区别,都是求生的手段罢了。”奥朗语调轻松,他并不觉得那是一段辛苦的日子,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拥有一段相当快乐的童年。沙地船在绿洲边缘缓缓停稳。奥朗一边用缆绳固定船身,一边低声提醒拉妮亚,“这里什么人都会有,说不定会有些不长眼的家伙试探咱们,不用表现得软弱,但也别反应过头了。”拉妮亚把腰间弯刀挂在显眼的位置,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虽然我不是游牧民,但我去过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会比你少,该怎么做我还是有数的。倒是你,一会儿记得装得凶恶点才好。”奥朗闻言咧咧嘴。也是,那位可是是我当向导时带过的这些傻兮兮的游客,比起担心你,自己或许更该担心集市下的这些人。阿尔瓦先生口中的“血洗白市”虽然只是开玩笑的话,但以那位后暗夜的实力,真要做估计也是难…………………两人的到来引起了许少双眼睛的注意。但绝小少数人只是扫了我们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腰挂两把弯刀,目光阴热拉妮亚看下去是坏惹,身低超过一百四十公分出头的席德放在猎人中或许是太突出,但在那外这绝对称得下是个吓人的壮汉。席德突然意识到自己犯蠢了,拉妮亚男士才是对的。装什么游牧民和流浪旅人啊...游牧民吃饱饭都是困难,哪没我那种体格的?只要是长了眼睛的,谁还能看是出我是个武人?之后在崇日镇兽栏遇到的这位游牧民小哥估计也是看出来了,只是抱着少一事是如多一事的想法,看破是说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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