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邦帮老谌倒上酒,跟着两个人碰杯,又是一口干了。
而老谌似乎是做了许久的思想准备。
“老李兄弟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讲一个,我本来准备一直带到堂里,哦不,我做的坏事也不少,应该是带去地狱的故事。”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老谌一字一句地讲起了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跟任何人出的故事。
一直身世成谜的老谌其实是出生在一个山村,家里很穷,但是却很幸福,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生,父亲决定外出打工,想要改善家里的生活。
而老谌也成为众多留守儿童中的一个,那时应该叫谌,但他比较幸福的地方,就是还有妈妈在身边照顾。
但这幸福的日子并没有过上几年,父亲在外面打工赚到的钱都寄回家,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好了,谌却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劲。
先是村里有一个男人会经常来到他家里,就算是他要去上学,也让他碰上了好几次,再后来就是父亲回来的时候,越来越不开心,而且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据是打工很忙。
直到有一,谌从一起玩的伙伴口中听到了什么破鞋,而且指的是他妈妈。
谌并不是很懂这代表着什么,便想跑回家去问那个一直很疼爱他的妈妈。
原本跟伙伴约好去河边玩,他也没了心思,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门都关着,走近了却会听到有一些声音,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常来的男人跟他的妈妈抱在一起……
谌发了疯似的冲上去拉扯那个男人,因为人力气,被一下子甩开,头撞到了桌角,当时就流血了。
到这里,老谌把那个常年被刘海挡住的额头撩开,一道疤,清晰可见。
“这个,是我人生第一个耻辱的标记,我的妈妈背叛了这个家。”
苦笑着喝下了杯酒,又继续他的故事。
看到谌流血,那男人也失了兴致,离开了他家。
“妈,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伙伴有时候会偷看喜欢的女生,但是却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不用懂,却也懂了,这就是村里那些人的破鞋。
被儿子撞见,当妈的,是有些尴尬的。
“儿子,妈希望你能够理解,你爸总也不在家,妈……也需要人陪。”
“所以,你真就是村里人都传的搞破鞋?”
谌的话音刚落,一巴掌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额头的血也因此差不多满脸都是。
“别人怎么是别饶事,但你是我儿子,你要理解我,你快把这话收回去,快点儿给我收回去!”
她一边,一边发狂似的摇着谌。
直到谌感觉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诊所了,只有他一个人。
他想去找爸爸,吃苦他也不怕,妈妈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妈妈,但爸爸应该没有变。
但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后来他想着,要不就在家里等吧!下一次爸爸回来了,他就跟着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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