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花板”
赫敏睁开眼睛看见几天前看过的小妖精吊灯。“看来我又晕了过去。”
“你醒了。”
“你好,魔法师先生。”
赫敏听见了声音,动了动身体坐起,全身都感觉酸软无力,和他说话的男子背对她在实验台上操作。看见男子的背影赫敏就安心了,就想前几天被摸上头顶那样。
“好了”男子转过身,正是赫敏几天前见过的精灵法师:“这是我调试的宁神剂,喝了她,你会好受一些。”
药剂在小烧瓶中就像流动的蓝宝石。
赫敏顿时被它吸引,身体里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先生,它是什么。”
“它是一种魔药。”
“魔药?”
精灵男子耐性柔和地回答,摸了摸女孩的头顶:“有魔法效果的药剂,它里面蕴含了魔力,你刚刚在蠢鸟的魔法中受到了一些惊吓,让你与身俱来的力量有些不稳定,魔药的效果就是让它安静。”
“与生俱来的力量?”
精灵的男子点点头:“你可能不知道,从你出身的那一天开始,你的这里,这里就充满了力量。”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少女的额头和心脏位置:“是魔力,普通人所不具有的力量。”
赫敏惊讶得那蓬松的头发更加蓬勃,就像生出了静电效应,小脸曾得变通红。
“这么说,我也是魔法师?”
精灵男子摇摇头,呵呵笑道:“还不算,魔法师这个词可不是那么简单。需要经过艰苦的学习,掌握必要的知识,拥有一定的施法能力,才算是一名魔法师?”
“那这样吗?”小小的脑袋耷拉下来,不过下一秒迅速抬起。
“先生,那个,魔法师先生......”
小姑娘瞬间进入了扭捏状态。
“嗯,我在听着”精灵男子好笑地说道。
“我说,我可不可以......您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就是.......就是......”小女孩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阿,在精灵男子的注视下,小脸现实不好意思,然后是难为情,最后变为坚定。
“就是您能不能教我魔法?”
说完小女孩害怕得心里怦怦跳,不过眼神没有离开精灵男子的脸。
房间忽然就陷入了可怕的沉默。赫敏感觉精灵男子的目光就像要刺穿了她,就连边上那只蠢鸟好像也在嘲笑她。
‘就你这个毛丫头,也想学习魔法?’
‘你只是一个普通家庭,魔法师怎么可能教你呢?’
‘赫敏啊赫敏,你还是太天真了。’
小姑娘心在沉默的气氛中越来越低沉,眼神越来越暗澹,慢慢地低下了头。
“可以”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什么!
!”小姑娘重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您可以再说一次吗?”
“我说可以,可以和我学习魔法。”
“真的?”
“真的”
“不过我要再确定一次,你真的要学习魔法吗?”
精灵男子的脸上不复微笑,严肃的样子让赫敏心头咯噔一下。
“你要知道,一旦踏上了这条道路你就无法回头了,你不可能再回到普通人的世界。甚至可能会感到极度孤独,因为没有人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你还愿意吗?”
“我......”赫敏犹豫了,无法回到普通人的世界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会和父母分别吗?
“一定会分别,但不会是那么早的事情”精灵男子看出了女孩的心思,白皙的手掌盖到女孩的头顶:“什么时候与你的父母分离取决于你自己,以及时间的流逝。”
“呼,这样吗?这样我就放心了”小女孩觉得自己好像是听懂:“我愿意,请您一定要教导我。”
“好的”精灵男子深切地知道小女孩只是听懂了一小半。,她现在还不知道所谓不能回到普通人的世界是的真正意思是什么,不过还是同意了小姑娘的请求。
“在正式收你为学徒之前,收先你要学会一门语言,和一些基础知识。”
男子招招手,一本书从橱柜中飞了出来,落到少女的怀中。
“真重”小女孩感觉两手下沉,赶紧抱稳了。怀中的书籍比她的身子还要宽大,从她的下顶到她的膝盖处。
“萨拉斯语大全”精灵男子说道:“给你一年的时间去学习,对照英文我已经做好了注解,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学习了。”
“我自己学习?”赫敏以为回事像学校的老师那样手把手教学。
“魔法师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学习工具我已经给你了,如果你依靠自己无法掌握,那就说明你的智力和屹立都不适合成为法师。”
小姑娘听见精灵男子的声音逐渐变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会坐到的,我一定会学会”她赶紧说道。
精灵男子点点头,再一挥手,一条小绳从魔法师的口袋中飞出,栓到烧瓶的鹅颈,然后挂到了小女孩的脖子上。
“你先喝下这瓶魔药,要不回家睡前喝也行。瓶子和绳子我就送你了,当做是见面礼。”
“谢谢,老师?”赫敏见到精灵男子笑着,仿佛刚刚冷澹的表情是幻觉。
“现在,不用叫我老师,称呼我为先生就可以了,等我正式收你为学徒的时候,你再称呼我的导师。”
“我知道,先生。”
“我叫夏恩-黎明之刃,叫我夏恩先生,或者杜恩布雷先生即可。”
“好的,MR夏恩。”赫敏选择了一个距离近一点的称呼。
“嗯,你现在就开始学习,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精灵男子说完就走出了实验室,小女孩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这是过关了吗?”小女孩抱着书本开心地说道,开始憧憬成为魔法师的日子。
“当然,不算过关。”
有一只蠢鸟可没有离开,嘎嘎嘎地展开翅膀又飞到了赫敏的脑袋上。
“为什么?你快点下来,你这只胖鸡”赫敏消灾可记恨上这只蠢鸟了,从夏恩先生的话中缝隙,这个家伙可喜欢开一些恶劣的玩笑。
“我可不是胖鸡,我是咕咕大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监督你学习。”
“监督?”
“对,监督,虽然主人没有说明,但是我这样聪明的咕咕大王会自己领会,现在就开始,翻开第一页,我们先从目录开始。”
蠢鸟伸出爪子往赫敏怀中的书本上勾了勾。
赫敏猜不会上当,她迅速地想了想:“如果你敢捣乱,我就高数夏恩先生。”
“什么!打小报告,太卑鄙了,太无耻了,不过我喜欢。”
这只蠢鸟尖叫了几声:“快点翻开第一页我从音标开始教你。”
半晚回到家里,赫敏小心地把书本藏好,没有让父母发现,到了睡觉的时间,她取下脖子上的小烧瓶,没有什么犹豫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肚子中化开,向四肢百骸流动,舒服急了,不过她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为了一条鱼,愉快地在随着霓虹遨游,于泰晤士河的源头吃下了一颗草莓,在北海的深渊中见到了海妖,去北极的冰川下与白鲸斗舞,最后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