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打服了不行。
绒绒叼了最坏的那只鼠鼠,让妈妈塞进笼子里挂庄园门口。
那只鼠鼠“吱吱吱”叫了一晚上,第二天放出去就老实了。
真的,没有一只鼠鼠再敢来挑衅猫猫了。
南妈妈终于松口气,不用为了那些挑衅上门的鼠鼠操心,它们哪天就惹急了猫猫。
鼠命没了,猫猫也不能继续玩了。
那南妈妈就会很生气。
第二天南妈妈带绒绒以及全家到处玩,上午在周围的景点随便逛逛,又吃了当地的美食。
晚上就去看了飞镖扎中的月牙泉,果然,月牙泉的晚上灯火通明,美得不可思议。
蛇蛇是在几百年前来过这里的,他为了寻找到道的真谛,找到带出他师兄的办法,踏遍了整片江河山川,走过了无数的山峦叠嶂。
蛇蛇靠在猫猫的肚子上,猫猫则被妈妈抱在怀里。
如今是旅游高峰季,周围好多人,不过大家都戴着口罩,又穿着长袖长裤的为了避免太阳。
南家一行人虽然身材不错但也不算特别亮眼,隐没在人群里。
南妈妈还带绒绒骑了骆驼,骆驼臭臭的不好闻。
猫猫嫌弃的一扭头不乐意,还是蛇蛇说:“嘶嘶~”
蛇蛇的尾巴尖晃动着,指了指不远处:“嘶嘶~”地说着当年的事情。
猫猫靠在妈妈的怀里听着蛇蛇说起自己陨落后的事情,他知道朴顺蛇蛇不会过得很容易,他肯定是会想方设法的寻找机缘。
但看看骆驼脚下的沙地,自己走路都好难,他还是四条腿的,朴顺那时候还是人形。
走一步可能都要退半步,就算他法力高深,但那时候还是肉体凡胎的。
这一路的艰辛,绒绒都不敢想。
但他又懂,朴顺必然会这么做,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喵嗷~”绒绒轻轻地叫了声,凑过去舔舔蛇蛇的脑袋。
蛇蛇没好气的哼了声,他们一行人坐在骆驼山摇摇晃晃地走着。
有些骆驼脖子上系了铃铛,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
朴顺蛇蛇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真是比丝绸之路的时候人都多,不我觉得都比攻打楼兰的都要多了。】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时候人们都是抱着建功立业,或者有去无回的心态。】
周围普通人爬沙丘爬得气喘吁吁,就算有小梯子,但对一般人来说也够呛。
还有人摆烂了下,直接从沙丘上滚下来,可让别人吓的够呛了。
月牙泉的晚上,很特别。
生气其实很弱了,蛇蛇靠着猫猫说:【水流截断,水源跟不上蒸发的水,这里几乎已经是靠人工维持。】
蛇蛇静悄悄地靠在猫猫的身边,良久才继续开口:【日月交替,千年岁月。】
猫猫凝视着远方,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了起来,这里开始了晚上的节目。
歌声和欢闹的声音,红色的旗子在空中飘荡。
这是过去朝廷梦寐以求的凝聚力,【千年后的国运好强。】
他轻轻地说:【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也必须要成功。
朴顺已经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如同抓住的一捧沙,再用力也抓不住了。
生命已经飞速地从自己指缝中流逝,他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