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雁mP3的操作设计,原本就是精简化的,为的就是降低使用门槛,飞雁mP3现在的使用体验,比起前世的苹果iPod,还要门槛低一些。在莉亚教授完基本使用功能后,班尼特很快就上手,他先是打开了飞雁N...詹姆斯.诺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金线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是一次。窗外平阳七月的阳光灼热刺眼,照在东科总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目的白光,可他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李东陵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捅进他埋藏最深、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隐秘角落——自立门户?他想过,但每一次念头刚冒头,就被现实碾得粉碎:摩托罗拉百年基业如山岳压顶,董事会席位上坐着的全是克里斯.高尔文亲手提拔的老派元老;财务审批权捏在集团 CFo 手里,手机部门连一笔五百万美元的产线改造预算都要写三份可行性报告;更别提飞思卡尔那帮人,明面上是兄弟部门,背地里把手机芯片产能优先分给诺基亚和三星,还笑称“自家兄弟,总要让一让”。可现在……李东陵不仅没说“不”,反而把这扇门,用金砖垒高、用火漆封印、再亲手递给他一把钥匙。“李总……”詹姆斯声音干涩,像砂纸擦过生锈铁皮,“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摩托罗拉手机不再是一具被肢解的尸体,而是一颗重新跳动的心。”李东陵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一叩,像敲响战鼓第一声,“东科可以提供一切——从神舟手机已通过全球认证的射频芯片、基带模组,到酷派代工厂的柔性产线,再到传音在非洲、南美、东南亚铺开的七千家渠道网络。东芯半导体三个月内,能为新公司量产28纳米制程的SoC;东科物流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把整机从平阳发往汉堡港;东科资本部已准备三亿美元过桥贷款,首期一亿五千万,三天内到账。”他顿了顿,目光如钉:“但条件只有一个——新公司必须由你全资控股,法人代表、董事长、CEo,三者合一。摩托罗拉不得以任何方式持股、委派董事、干预经营。它必须是一条断尾的蜥蜴,不是寄生在母体上的瘤。”詹姆斯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不是恐惧,是久旱逢甘霖的震颤。过去三年,他被架在火上烤:每季度财报电话会上,分析师逼问他“为何Q3出货量跌17%”,他只能念稿子说“战略调整”;董事会午餐时,克里斯.高尔文当着所有人面夸赞诺基亚新机“工业设计令人敬畏”,眼神却扫过他空着的左手边——那里本该摆着摩托罗拉Razr概念机模型,但被克里斯以“成本过高”否决了。他记得那天下午,自己独自在办公室撕碎了十七张设计图,纸屑堆满废纸篓,像一座微型雪崩。“如果……我答应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李东陵笑了。不是客套的微笑,是猎手看见困兽终于踏入陷阱时,那种带着体温的、近乎悲悯的弧度。“那么,明天上午九点,东科法务部会把《合资架构与资产剥离意向书》送到你下榻的香格里拉。附件里有三套方案:A方案,摩托罗拉手机部门整体剥离,作价十二亿美元,东科收购65%股权;B方案,仅收购品牌、专利、渠道及核心研发团队,作价八亿,剩余资产由摩托罗拉自行处置;C方案……”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推过桌面,“C方案,东科全资收购摩托罗拉手机业务,但保留你作为CEo十年任期,年薪五百万美元加利润分成,董事会一票否决权。唯一附加条款——新公司注册地必须在开曼群岛,首任CTo由东科提名,且所有芯片采购,必须100%来自东芯半导体。”詹姆斯呼吸停滞了一秒。开曼?CTo?100%采购?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不是合作,是收编。可这收编的代价,比他在摩托罗拉熬到退休、领一份体面养老金,高了何止十倍?更关键的是,C方案给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绝对控制权。没有董事会掣肘,没有克里斯的耳提面命,没有飞思卡尔的冷嘲热讽。他可以立刻砍掉华而不实的“天蝎座”项目,把全部资源砸向Razr翻盖机的量产;可以重启被毙掉的GSm双频模块研发;甚至能把传音在尼日利亚建厂时偷偷预留的那条备用产线,光明正大接过来,专供新公司。“为什么是我?”他忽然抬头,直视李东陵眼睛,“为什么不是杨怀博?不是卡尔森?他们同样走投无路。”李东陵端起青瓷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碧螺春嫩芽。“因为卡尔森是职业经理人,他的忠诚只属于爱立信;杨怀博是技术官僚,思维还卡在‘如何修复旧系统’里。而你,詹姆斯,”他放下杯子,茶汤澄澈如镜,“你骨子里是个赌徒。当年敢押上全部身家赌铱星系统,输得裤衩都不剩,却敢在破产清算会上,把铱星卫星图纸拍在桌上说‘这玩意儿五年后值十倍’。赌徒不怕输,怕的是没牌可押。现在,东科给你一副王炸——你敢不敢全押?”窗外蝉鸣骤然尖锐。詹姆斯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忽然想起十五年前在芝加哥实验室,他第一次见到Razr原型机时的感觉:金属铰链咬合的微响,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宣言。那时他对着镜头说:“这不是手机,是折叠的未来。”镜头外,克里斯.高尔文笑着摇头:“詹姆斯,消费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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