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周建平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是那种突然神清气爽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鬆感。
像一直压在身上的湿棉被,被掀开了一角。
他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带项目。
但下午三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困得眼皮打架。
下班时,腰背的酸痛感似乎轻了一些。
第三天,变化更明显了。
中午休息时,他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虽然只睡了二十分钟,但这是半年来第一次午睡成功。
醒来后头脑清明,下午的工作效率明显提高。
第五天,五副药喝完。
周建平的感觉是:累还是累,但不再是那种“被掏空”的累,而是“正常劳作后”的累。
晚上能睡得沉了,早晨醒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睡不醒”。
更重要的是,他的情绪变好了。
不再那么容易烦躁,不再为小事焦虑。
“这药……真不一样。”周建平对妻子说。
“六百块呢,能一样吗?”妻子嘴上这么说,但看著丈夫渐渐有了神采的眼睛,心里也高兴,“有效就继续吃。你的身体更重要。”
十五副药吃完,周建平来复诊。
他一进医馆,李怀仁就注意到了变化——这个总是佝僂著背、一脸疲惫的中年男人,今天腰挺直了些,眼神也亮了些。
“李医生!”周建平的声音里带著难得的轻快,“您那药……神了!”
李怀仁笑了:“坐下说,慢慢说。”
候诊区还有五六个病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这半个月,感觉像换了个人!”周建平激动地说,“首先睡眠好了,能睡著了,能睡沉了。白天没那么累了,虽然还是会疲劳,但不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累。工作效率提高了,上周我还提前完成了一个项目。”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情绪!我不再动不动就发火了,能心平气和地跟孩子说话了。昨天我儿子还说,『爸爸,你好像变温柔了』。”
候诊区的病人们面面相覷。
他们都是李怀仁的老顾客,互相都面熟,知道周建平不是托。
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李怀仁给周建平把脉,一边把一边点头:“脉象確实比上次有力了,涩滯感减轻了很多。舌苔也薄了。”
他开完方子,问:“继续用好药?”
“用!必须用!”周建平毫不犹豫,“贵是贵点,但值!您应该最清楚,我这两年吃了多少药,花了多少钱,都没什么效果。这半个月的变化,比我过去两年加起来都大!”
他付钱时,候诊区一个老太太忍不住问:“小周,那药……真那么管用?”
“大娘,我不骗您。”周建平很认真,“您要是不信,看我状態就知道。前两个月我来的时候,什么样您还记得吧?跟快死了似的。现在呢?”
老太太仔细打量他,点点头:“是精神多了。”
另一个患失眠的中年女人问:“对睡眠真有用?”
“有用!”周建平说,“我以前是躺床上三四个小时睡不著,现在是半小时內就能睡著。而且能一觉到天亮,中间不醒。”
这下候诊区炸锅了。
“李医生,我那药……能不能也换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