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的几个队伍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王秀兰扬起手里的竹编篮子,朝著自己的队伍吆喝道:“摘野果的小伙伴们,跟紧咯!后山的獼猴桃和高粱泡熟透啦,再不去可要被山雀叼光啦!”
她话音刚落,七人队伍便应声跟上。
余薇薇和钱筱雅把顾安安夹在中间,一路上如麻雀般嘰嘰喳喳地聊个不停。
年轻妈妈牵著连蹦带跳的女儿跟在后面,小姑娘的发梢隨著步伐晃动时,发绳上的铃鐺叮噹作响。
唯二的两个男生则默不作声地扛起备用的藤编篮子,竹篮边缘还缠著几缕新鲜的野蕨草。
徐小梅走在队尾,靛蓝色的围裙角扫过路边的蕨类植物,每走几步便会轻声提醒:“小心脚下的台阶,踩稳些。”
隨行来学习帮忙的张小妮和赵红梅则是跟在队伍中间,沿途时不时地帮好奇的客人们解答 “这是什么树”“那是什么果”“能吃吗?好吃吗?” 等问题。
“好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地到了。这片红红的果子就是高粱泡了,那片矮树林长的是野獼猴桃,大家摘得时候选熟透了的果子摘。”
到了目的地,王秀兰指著面前大片的红果子,介绍著。
同时还不忘叮嘱:“除了这两种果子,如果看到其他果子,不管认不认识,大家都不要直接摘回来,一定要跟我们工作人员確认下,知道吗?”
“知道了!” 女孩子们大声回应,然后迫不及待地往野果丛奔去。
山风掠过,把旁边高粱泡丛的枝叶吹得沙沙作响,带刺的枝条上,圆润的红果正隨著风势轻轻摇晃,像无数颗缀在绿枝上的红宝石。
顾安安蹲在一丛高粱泡前,指尖刚触到红果,就被细密的绒毛状尖刺扎得缩回手,耳垂瞬间泛起薄红。
余薇薇见状立刻折下根带叶的树枝,三两下拨开带刺的藤蔓,摘下颗顶端泛著蜜色光泽的红果塞进她掌心:“你瞧,得先把藤条拨开呀!快尝尝,好不好吃?”
顾安安小口咬下,紫红色的果汁在舌尖炸开,混著果肉里细小的籽,酸甜味顺著喉咙滑下去,让她不自觉地弯起眼睛:“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钱筱雅也把自己摘得放到安安的手心里。
不远处的年轻妈妈摘下婴儿拳头大小的獼猴桃,凑到扎著羊角辫的女儿鼻尖:“闻闻看,是不是有股清清爽爽的果香?”
小姑娘用力嗅吻,然后笑眼弯弯道:“好香!妈妈,我能吃一个吗?”
“当然了!” 年轻妈妈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獼猴桃,动手剥皮。
两个男生看到那么多果子,更是摘的起劲。
大有不把所有篮子装满,誓不罢休的架势。
王秀兰和徐小妮一组,负责看採摘顾高粱的客人,徐小梅则是跟赵红梅一起,负责看顾摘獼猴桃的客人。
几人时不时地就发出提醒:“大家慢点儿摘,我们的时间很充足,足够装满你们带来的所有篮子!”
……
竹林里,一行人踩著腐叶层往深处走,脚下发出 “沙沙” 的声响,碎叶缝隙间渗出的潮气裹著竹青味,像被揉碎的青柠混著湿土,往人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