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郡,葭萌关。作为北方军队想要入蜀,所必要经历的第一座州郡级的关隘。葭萌关除却本身接近八米高,底部接近十米厚的城墙,以及关内日常镇守的三千广元郡兵外,便是那关隘外险峻的三江湍流。作为依山傍水而建的城池。葭萌关背靠牛头山,南临嘉陵江,又坐落在嘉陵江,白龙江以及渠江三江交汇口,水流复杂,水势湍急。丰水季节一些寻常小船更是都不需要关隘的守军进行攻击。便会被江水推的东倒西歪。在这个时期,也只有那种动辄三十多米长的大船,才能够在此等流域航行。“噼里啪啦.....”已经入秋的葭萌关,昼夜温差也是不小。此刻城头上的守军也三三两两的站在火盆左右,身上的麻衣根本不足以在这个黑夜的刺骨寒风中,起到什么有效的保温作用。“啧,军曹当真是越来越不拿我等当人了,以往还至少做做样子,今日那米粥之中,沙砾比米粒还多......”低声的咒骂,从一名兵士的口中说出。似乎胸腔之中的怒火,至少能够在这个时候,让他的身子暖和些似得。“有的吃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是那些地主老爷家的私兵,况且私兵的日子也不见得比我等强多少,主家不乐意了,丢掉性命也是常事。”“至少我等在这葭萌关当兵,一不用担心匪患,二又没人来攻打,至少能活命不是?”为首的一个伍长摇了摇头,话刚说完。忽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顾不上烤火,迈步走到城垛前,朝着外面翻滚的江水望去。“老大,怎么了?”“嘘!”伍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体也探出半个,似乎想要朝着更远的地方张望一般。交界的月光在水雾的遮掩下,显得模糊一团。加上周围黑压压匍匐在这天地间的山峦影子,让他一时间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然而。就是这一瞬间。“轰隆!!!”就好似黑洞洞的苍穹,陡然被炸裂了一般。一团在黑夜中清晰又刺眼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陌生的空气呼啸声,拖着隐约的炙热感,朝着他们所在的城头便猛地冲来。伍长惊骇,脸上血色都来不及褪去。下一秒。“轰隆!”剧烈的爆炸,带动脚下城头砖石都在颤动,强烈的耳鸣震颤感,让吃饷吃了十数年的伍长,都是大脑一片空白。“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剧烈的耳鸣中,显得是那般的微弱。火盆被震得掉落在城头的地面上,木炭的烟火气中,此刻却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血腥气。“天罚!天罚落在城头啦!”有人看着城头上被轰出的大洞,还有那残肢断臂的血腥现场,瞬间被恐惧填满。甚至于,根本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是敌人来袭。“嗖嗖嗖......”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传入耳中,众人本能看去,却只见远处江面上,好似升起一颗颗的星辰般,带着灼灼的红光,将黑压压的城头和江面照得透亮。“那,那是,船!是大船!快,快速去禀告将军!”“敌袭!是敌人打过来了!”滚滚江水之上。挂在桅杆上的大唐星辰日月旗猎猎作响,李承乾目光平静的看着远处那葭萌关上的火光,身后,程咬金已经接替了指挥。“火炮不要停!给老夫狠狠的轰!”“运兵船加速!天亮之前老夫要拿下葭萌关!”蒸汽机锅炉火力澎湃,这些煤炭都是从大唐传送来的,也是因此,这次大战李承乾也必须亲自参与其中。毕竟,若是没有他。现在一众大唐将士们脚下的战船,可不可能不被葭萌关守军发现的,一路行进至此。程咬金是有水军指挥经验的,毕竟在大唐世界,他的两个儿子,程处默和程处弼,如今可都在大唐皇家海军之中担任将军。不是在大唐的各大海外殖民地之间巡逻,就是日常训练海军的新兵。在这个世界的土著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火炮的支援下,大唐这边甚至没有遭受到丝毫的抵抗,一艘艘带着数百士兵的运兵船,就开到了葭萌关前。随着“轰轰”两声爆炸。吊桥的铁索被瞬间炸断。吊桥重重砸落,大军瞬间冲入城中。李承乾也趁着这个时间,带着十几个身边的亲卫,冲入了葭萌关。“杀!不要怕!往前冲!他们的人不多!”一阵阵清晰的叫骂声在黑夜中被他敏锐的捕捉,目光中也是立刻看到了那个正挥舞着一柄环首大刀的壮汉。很显然便是这葭萌关的守将。他一言不发,身形却宛若黑暗中的一头猎豹,陡然朝着对方冲去。手中大唐军弓,精钢锻造的方天画戟带着呼啸的罡风,在后者惊骇回头的瞬间,眨眼便要来到对方的头顶。“咔嚓!”刺目的火花,在环首刀和方天画戟之上迸溅开来。李承乾眸底闪过一道惊讶之色,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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