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带着燕无双在镇花了重金买了两匹马,然后骑马赶往春城。
跑了一天,路过一个县城。徐伯在一家包子铺,将他们的包子馒头饺子都包圆了。然后片刻没停歇,继续赶路。
“徐伯,这些粮食够我们吃五六天了。”感觉买得有些多。
“有备无患。”一旦有了意外得走山路,没吃的要在山里找吃的很费时间。
燕无双问道:“徐伯,跑了一天,我们熬得住可马儿熬不住。”马儿也要休息,外加吃东西的。
徐伯转过头看着燕无双说道:“住客栈很危险。”一旦大坑里的尸体被找着了,对方会寻着这条线索找来。若是住在客栈,可瓮捉鳖,逃都没法逃了。
不等燕无双开口,徐伯说道:“小黑,只要一个疏忽会没命。所以不要抱一点的侥幸,要不然代价是你的性命。”
燕无双并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听到这话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两人吃饱以后,天已经黑了。因为这会晚有夜光,两人赶起了夜路。相白天,骑马的速度明显要慢许多。
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徐伯见燕无双疲惫不堪说道:“我们在这里歇脚吧”
不敢宿在路边,徐伯带着燕无双钻到一片人还高的茂密草丛里。
马儿一放开,吃起了操。
十月的天晚较冷,燕无双想点一个火堆,却被徐伯给阻挡了:“这两天熬一熬,等到了春城你想做什么都成。”凡事,都必须要谨慎。
“好。”
一夜相安无事。
天蒙蒙亮,两人啃了三个硬得跟石块似的的包子,然后又继续赶路。
下午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个水洼,正巧他们的四个水袋都没水了。怕到前面没有水源,徐伯叫了燕无双停下装水。
燕无双在装水,徐伯习惯使然用耳朵贴着地面。听了一小会,徐伯朝着燕无双说道:“小黑,跟我走。”
不是骑马继续往前赶路,而是带着燕无双牵着马往山走。
燕无双有些疑惑地问道:“徐伯,怎么了”
“不要说话。”
过了好一会,燕无双听到一阵马蹄声。不过,他也没放在心。这些人,应该是去桐城的兵马吧
骑马速度很快,这群人很快从山脚下过去了。燕无双等人走后还想牵马下去,结果却被徐伯给拦住了。
“我刚才在这群人里看见了洪三。”虽然这群人跑得很快,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燕无双有些震惊地说道:“怎么会”
“小黑,我们已经被盯了。大路不能走,我们得走山路去春城。”现在走大路,很快会被抓。
燕无双也不傻,问道:“是因为前日晚的事,我们才暴露了吗”
徐伯点了下头,见燕无双面露懊恼之色说道:“小黑,哪怕是错的也不要去后悔。”也是燕无双说非救这群人不可,否则他是不会出手的。
燕无双点了下头。
要走山路,两匹马成了鸡肋。徐伯没将两匹马放掉,而是将他们杀了。
燕无双有些担心地说道:“徐伯,万一对方寻到了马的尸体,岂不是知道我们在哪了吗”
“放走它们,很容易会被人发现。到时,反而会更早暴露了踪迹。而杀了他们,可能晚会有野兽来将他们吃掉。”说完,徐伯望着春城的方向说道:“从这里到春城,走山路顺利的话只需要三天时间。”若是骑马的话,明天下午能到春城。可惜,争这一日呀
杀了马,徐伯让燕无双喝马血,可惜燕无双不喝。这生血又腥又臭,他喝不下去。
徐伯自己喝了不少的生血,然后割了一些肉用衣服包起来。
这山路,可不官道。崎岖不平遍布荆棘,走了没多久燕无双的衣服被刮得不成样子了。脸,也被划了好几个口子。不过,他都没吭声。
很快,天黑了。
这山里黑不隆冬的,而且还有野兽,他们可不敢赶夜路。
找了一棵大树,将树底清理了下两人靠着大树坐下。
休息了一会,徐伯取了马肉给燕无双:“吃吧”
燕无双不想吃。
“光吃馒头没力气,吃这个能快速补充补充体力。”见燕无双还不愿吃,徐伯说道:“我们虽然买了五六日的干粮,可如今多了三四天的路程。你不吃这个肉,可能到后面没食物吃了。”山林里有野物,可得费时间去抓。而且,抓住了也一样得吃生肉。
马肉又腥又难吃,根本咽不下去。
见燕无双将肉吐了,徐伯说道:“这肉是难吃,不过总没的吃强。”真正饿极的人,连土都吃。
话是这么说,不过徐伯还是将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燕无双忍着恶心,不嚼直接将这些肉咽下去了。
燕无双说道:“徐伯,你先睡,我歇下练会功。到下半夜,再换我睡。”
徐伯点了下头。
项宏达下午的时候,沿路问了不少行人,这些人皆表示没看到什么壮年男子带着个黑瘦的小孩。
连郭说道:“项大人,这孩两人未必是我们要找的人。”他是童春林派来协助项宏达抓人的。
他也问过洪三一家跟那群难民,众人皆说那叫小黑是个怯弱胆小的少年。燕无双可是盛京一霸,嚣张又跋扈,两者根本没有共通的地方。
项宏达扫了一眼连郭,说道:“这两人目前嫌疑最大。”
虽然说那黑小孩与燕无双长相跟性子不一样,可这些都是能伪装的。而唯一伪装不了的,是身高。这个叫小黑的男孩子,恰与燕无双差不多高。最重要的是这父子两人消失的那一晚,死了那么多人。这事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当然,项宏达其实最开始不敢肯定。毕竟,这世能人也有。可追踪了这么长时间半点线索都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事他都不敢放过。怕放过,让人从眼皮底下逃了。
连郭也没跟项宏达抬杠,他只是说道:“我们将军分析,燕无双应该是要回桐城。”
项宏达嗯了一声说道:“那沿路设置关卡。燕无双自小到达在盛京跟桐城两个地方,他除了官话,还会盛京跟桐城两个地方的话。”所以每个关卡,都要对这个年岁身高的少年进行严格的盘查。
连郭心头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项大人,这个小黑是个哑巴。你是怀疑他若是燕无双怕泄露口音故意装哑”
“不无可能。”不过这一切,必须等抓着这对父子才知道。
往前走了小半个时辰,他们碰到了一个商队。连郭过问询问,商队的负责任很笃定地表示没一个骑马的人过去。
项宏达听到这话,面色有些难看。
连郭问道:“项大人,你发现什么了吗”他是巴不得项宏达发现了燕无双的踪迹,早些将燕无双抓住。这样,彻底高枕无忧。否则,真担心睡梦之被人抹了脖子。
项宏达说道:“午还有路人看到一老一少两人骑马,下午沿道的人都没看到这两人。主”要是骑马太显眼了,想不记住都难。
连郭能做童春林的心腹,也不是个蠢的:“项大人你的意思,他们两人弃马走山路了”
“可是为什么”这说不通呀马骑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走山路。
项宏达眼闪现过一抹幽光:“定是他们发现了不妥,所以弃马走山路。”之前他只是怀疑,如今却基本确认这个叫小黑的少年,定是燕无双无疑了。
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线索,连郭也很高兴:“项大人,那现在怎么办”沿路都是大山,要找两个人可不容易。
项宏达说道:“去桐城必须要过春城,你派人在春城城门口守着。”
这里离春城骑马只要一天的路程,走路也只有三四天了。所以,半点耽搁不得。连郭点头道:“我这吩咐下去。”童春林特意嘱咐要他协助项宏达,要不俺他自己带人去春城城门口守着了。
项宏达折返回去,到最后一个行人说看到两人骑马的地方开始循着马匹的脚印找。
在燕无双装水的地方,项宏达还看到了两个马脚印,之后再没有了。
站在山脚下,项宏达说道:“他们定是从这里山的。”
连郭还是很信服项宏达的本事,立即带着人跟他山找人。
山没多久,一行人看到了一堆的马骨头。这马尸被野兽从坑里扒拉出来,吃掉肉留下骨肉。
看到这些马骨肉,连郭很高兴。既有了线索,那应该很快能抓着人了。
项宏达看见连郭一脸的兴奋,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跟在燕无双身边的人是个高手,想抓住燕无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对方肯定是个易容高手,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所以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连郭闻言忙说道:“项大人,一定要抓住燕无双。”
能被宋怀瑾派来追捕燕无双,肯定是他信得过的人了。
项宏达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他们的。”要不然,辜负了国舅爷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