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擂台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数观众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可是通州年轻一辈的顶尖天骄啊!牧渊竟然将对方的杀招当作突破修为的养分?疯了!简直太疯狂了!这跟骑在通州天骄的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牧渊缓缓睁开双眼,径直站了起来。他抬起手,轻轻一握。呼!一道道璀璨的魂气在掌心浮动。"为了突破修为,我曾多次造访荣福商行,重金求购天绝断肠草。可惜这等稀世灵药,即便是荣福商行也难觅踪迹。没想到今日竟在你这里得偿所愿,而且药性如此精纯。看来这次大比,真是来对了。"“你……我誓杀你!”廖元寒几欲气疯,本源魂海之力生生催出,癫狂一般地杀向牧渊。大量毒气从他身上迸发,所过之处,地面通通被腐蚀。“毒?”牧渊神色从容:“我也略懂一二!”话语落地,指尖灵巧地翻动间,三枚晶莹剔透的大疗丹已跃然指间。他轻轻一碾。咔嚓!大疗丹瞬间粉碎。看到那一道道充满生机的粉尘,廖元寒哈哈大笑。“怎么?你要替我疗伤吗?”笑声未落,他身形陡然加速,带起漫天毒雾直逼牧渊而来。牧渊却轻轻摇头:“药毒本同源。救命的良药,对某些人而言,却是致命的毒物。就像那姹紫嫣红的花海,对花粉过敏者来说,便是催命的阎罗。”声音落地,他手腕轻转,竟从莹绿粉尘中剥离出缕缕妖异的紫芒。随后单手结印,紫色粉尘在他掌心竟凝聚成一枚锋利的长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廖元寒瞳孔骤缩。"去!"牧渊屈指轻弹。嗖!长针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廖元寒想要躲闪,却已不及。噗嗤!紫色长针穿过层层毒雾,精准刺入他的手臂。“唔!”廖元寒攻势被打断,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可当看见那枚扎在手臂上的紫色长针时,脸上又重现癫狂笑意。“这玩意儿有毒?哈哈哈,别逗我了!这里面的成分完全是天养草的成分,那是炼制疗伤丹的主要药力,你用它来杀我?简直贻笑大方!哈哈哈……”疗伤丹是云天国修士最主要的治伤丹药,人人皆有。谁都不会认为这玩意儿能杀人。可下一刻。“唔……噗嗤!”廖元寒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也是踉跄的半跪在了地上。他剧烈咳嗽着,双目突然间布满血丝,随后七窍都开始溢血。"什么?"观战席上顿时炸开了锅。所有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瞪圆的眼中写满了惊骇。“怎么回事?”东州的弟子们全部涌向三才台。“师兄这是……中毒了?”有弟子惊呼。众人色变。廖元寒难以置信。他一边咳嗽一边看向手臂处刺着的那枚紫色长针,突然间瞳孔骤缩,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那的确是用疗伤丹中‘天养草’的粉尘凝聚而成,可却不仅限于天养草,还有七子花的药性融合在里面。”“我说过,药毒本同源,对人体有益,便是药,对人体有害,便是毒,你练就了毒躯,与常人早有区别,这七子花与天养草对常人乃疗伤之药,但若与你体内毒性融合,便会产生质变,化作要你性命的毒!”战台上风声骤止。只余牧渊的声音清晰回荡:"真正的毒道宗师,不在于掌握多少种毒物,而在于懂得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药,你,根本不懂用毒!"廖元寒瞳孔大睁。“我……我……”他还想要说话,嘴里已是疯狂溢出黑血。最终,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浑身抽搐了两下,眼睛瞪得巨大,彻底断了气。台下一片死寂。除了其他战台的打斗声外,再无别的声响。谁能想到,堂堂通州顶尖天骄,毒道天才,居然会被毒死!谁能想到,最终结果如此荒诞……“获……获胜者,牧渊!”玄机阁弟子脸色苍白,颤抖地呼喊。牧渊只是负手转身,在万千道或惊或惧的目光中飘然下台。四周万千目光,他皆视若无睹。观战席上暗流涌动。邓啸虎面如土色,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他明白,报仇雪恨已成痴心妄想。"倒是个人物。"龙凤楼阵营中,那道修长身影微微侧首,声音平淡:"若能招揽入我龙凤楼,必是一大助力。""大哥!"杜子悔急声道:"此子屡次折辱我等,岂能引狼入室?更何况方天渡、凌剑飞之死,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当诛!"柳是夜也冷声附和:"况且他已得罪玄机阁,大哥莫非想让我龙凤楼也成玄机阁的眼中钉?"那道身影沉默不语,唯有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响。将门武场上,一名少女正瞪大眼睛看着那光幕。这一场决斗,光幕是有捕捉的,她也终是等到了。可这结果,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资料上没提他会用毒啊……”少女小嘴微张,半晌才是一叹:“虽说是些旁门左道,不过自保应该绰绰有余……能自保,也是好事,也是好事……”通州一众天骄踉跄奔向主裁席,扑通跪倒在地。"妙机子大人!"为首弟子双目赤红,声音嘶哑:"求您为廖师兄主持公道啊!"妙机子面色阴沉,袖袍一甩:"荒唐!大比规矩森严,廖元寒技不如人,死得其所,本座如何主持公道?""可...可师兄明明是奉您...""放肆!"一声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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