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公里。要多少天才会到?”丁倩问。
大伙儿都只是笑了笑。没人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回答问题是一个不礼貌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有会开车的人知道。车里有几个人会开车。而且明确知道一千公里要多久才能到的人估计很少吧。司机说:“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来算的话,两天的时间就到了。今天我加把劲。大家也会委屈一点,我们要晚上的十点才会到达目的地。”大伙儿都笑了笑,一起说着‘没问题’。
陌生的城市。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在那里,卫星已经标出了城市的名字。而且,车子里每行使十公里的时候王焱就会打开地图重新查看城镇的样貌。自从发现了城镇以后,那里一直往前的地方都是有人烟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世界末日在那里留下痕迹。如此说来,他们看到的世界将会很大。王焱看到这样的事实后,他猜想他们的日子绝对不会像想象中那样的难过。
王焱露出微笑。龙筱在一边问:“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王焱低了低头。“没什么。感觉旅途快结束了。所以有点高兴。”
龙筱说:“原来是这个啊!这个大家都高兴过了。只不过,你还在沉浸在这份喜悦当中。在生活中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些好奇。”
王焱笑了笑。“其实,我也在想你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没工作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在车里这么久,我们一直都在车上待着。也没什么事情做。只是遇到了一些惊险刺激的事情。那些东西刺激我们的神经,使我们展现出我们的表情。喜怒哀乐,惊恐慌张。这些,都是我们的人生。而且也是我们上来公交车以后的生活。可是这个生活是我们大家在一起生活的。我想知道,你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
龙筱笑了笑。“如果你想知道我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话。其实那段生活是很无聊的。那要说到我刚毕业以后的事情。毕业以后就是和大家一样,到处找工作。我从学校里的宿舍搬了出来,在外面租了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月八百的月租。每天看着招聘报,有空的时候就出去到处看看。这就是我一个人的生活。只不过这样的生活只维持了一个多星期。我就到王权的公司里去上班了。说到是怎么去的还是一个巧合。那天我在街上到处走走。前面有几个人发传单。后来来了一阵风,把前面一个女生抱着的传单吹散了。我就帮那个女生收集传单。正要把传单还给那个女生的时候,王董事长就跟我要传单。我对他说不是我的。他微笑着看着我,我把传单递给了女个女生。王董事长看了看我的档案袋。他问我找什么工作。我们就在街上谈了谈。他就让我去他的公司。第二天去面试的时候,我就成为了他的秘书。一做就是五六年。后来王权来了,我就成了他的秘书和助理。”
王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的运气很好。居然会有如此的际遇。”
龙筱说:“我们原本是说我一个人的生活的,是在没有工作状态下的生活。你想知道。可是我说的却是我求职的事情。我的生活很简单,那段生活就是在家里看报纸,自己做饭,偶尔出去看看有什么地方招聘,要不然就是在家里上找工作。那就是我的生活。我一个人的生活就在那个时期。一个多星期里。后来,我来到王董事长的公司里上班以后。工作就多了起来。白天工作,晚上回家就是整理资料。给董事长安排行程。我每天都很忙,无时无刻。除了吃饭睡觉。我有休息的时间,可是我闲不下来。所以,我说的我一个人的生活是在求职的那一个多星期里就是这个原因。我这样说也许你还不够明白。要不,我拿我以前的照片给你看。只有几张。”王焱说了句‘好’。龙筱笑着把手机拿了出来。
龙筱打开手机里的一个相册。打开第一张图片以后就拿给了王焱。王焱拿着看着。第一张是龙筱扎着一个马尾,一条粉红色的马裤,凉鞋,上身是白色的吊带。站在镜子前拍的。样子很可爱,有些稚嫩。屋子很整洁干净,东西摆放得很好。地上还有从窗子外照进来的阳光。扑到地上地板都是亮的。
第二张图片是龙筱趴在床上给自己拍的。左手放在下巴下。右手伸到前面拿着手机。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子高挺,嘴唇又细又长。粉红色的很好看。王焱看到这里笑了笑。
第三张图片是龙筱躺在床上,双手拿着手机举在头上给自己拍的。第四张是一张侧面图。龙筱站在窗子边。双手搭在窗框上,伸着头看着外面。头发依然是马尾。“这张是我的一个闺蜜来给我拍的。她找到工作了。高兴了就请我吃饭。那天我们都没出去。我是在家里做饭给她吃的。”龙筱说。
王焱问:“她请你吃饭怎么变成了你请她吃饭了?”
龙筱问答:“理由很简单。因为大家都还没找到工作。都差不多。她也才刚刚找到工作也还没有收入。我为了给她节约这顿饭,所以就在家里做饭给她吃了。”王焱‘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