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同样是坐飞机,真羽可接受不了在轮船上漂泊大半个月再回日本。返程的机票由老族长友情赞助,然后艾因兹贝伦家就财大气粗地包下整架飞机。来时是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多了两人,但头等舱依旧显得有些空荡。
爱丽丝菲尔陪着依莉雅饶有兴趣地数着窗外的白云,对于她说来,这种景色也不过是看了两回罢了——事实上,当时的她对于能够活着看到第二回天空已经是心怀感激了。
卫宫切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们母女,入神得如同发呆一般。帕秋莉和真羽则是安静地看书。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技术已经到手,外带一些炼金术,以魔道书的形式记录,正在帕秋莉的手中,这可是真羽这一趟的主要目的所在了。
在回神之后,卫宫切嗣趁着真羽跟空姐要饮料的空当,开口问道:“浅上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哈哈……”真羽笑了一下:“记得你在去艾因兹贝伦家的飞机上也说过类似的话。问,什么问题?”
卫宫切嗣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疑惑地语气问道:“虽然不知道你到艾因兹贝伦家的理由,但就个人而言,你所做和我所付出的并不相同……”
“唔,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帮你?”
“是的。”
“其实也没什么,机缘巧合而已,我刚好找艾因兹贝伦家有事,再者,我和爱丽丝关系还可以,就顺手帮一下咯!更何况……”真羽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别忘了,依莉雅还要代表艾因兹贝伦家族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呢……”
“……”
说起第五次圣杯战争,卫宫切嗣便沉默起来。在servant那种存在面前,作为master的魔术师实在是太脆弱了,一次宝具解放说不定便会失去生命。
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卫宫切嗣也不再去反悔,见真羽似乎心情不错,问出另一个疑问:“虽然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技术很稀有,但时钟塔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技术,但和冬之圣女里姿莱希关于‘第三法’的知识一比,两者并不在同一档次,为何你……”
说起这个,真羽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怎么说呢……”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惊讶地捂着嘴问道:“难道那是假的?”
在她看来,真羽匆匆忙忙便拉着他们一家跑路,难道因为那个是假的?
真羽摇摇头:“是真的。冬之圣女的确还在大圣杯中沉眠。至于那份知识,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有用。要是得到别人的知识便可以成为魔法使,那这个世界便不会只有四个魔法使了。”
“哦……”
见真羽不想详谈,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以为涉及“魔法”的隐秘,便没有继续问,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已经完结,以后不会因此遭到艾因兹贝伦家族的追杀就行了。
然后,飞机舱安静了下来,除了依莉雅偶尔响起的说话声。
离冬木市最近的机场内,一架由德国始发的意大利vorale航空公司的包机正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踩在实地上,爱丽丝菲尔整个人都变得活跃起来,她感觉轻松的不仅是因为结束了无趣而烦闷的旅途,还有那种告别过去,迎来新生一般的感觉。不用总是待在冰冷的城堡内,不用担负着什么使命,不用担心自己生命结束之后依莉雅怎么办……现在的她可以在这片蔚蓝的天空下自由地生活着。
“上次来日本也是这架飞机呢,当时和我一同前来的还有saber……”
提起saber,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低了下来,显然她已经知道了圣杯战争的最后所发生的事。至于一旁的卫宫切嗣则是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情绪变化,他并没有开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