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式温柔地说道:“你的魔要晋级了?”
对于她如何知道,真羽倒是不奇怪,这位可是号称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主:“嗯,已经到临界点了,随时可能突破。”
圣杯中运用了第三法,而真羽在圣杯战争的过程中,解析了servant以及他们的宝具,还有大圣杯,这些都是第三法的运用。直接解析“法”,真羽的解析魔眼还没成长到那种程度,但如果仅仅是“法”的衍生物的话,就没问题。事实上,也正是这些让真羽的魔眼有了不小的进步。
真羽摸着自己的眼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话说回来,我的这双眼睛是怎么来的……”
两仪式微微一笑:“只是等价交换罢了。”
“等价交换?”真羽不解。
“嗯,你记得来型月之前的经过吗?”
经过?真羽的脑海中掠过曾经的那片黑暗而又绚丽的存在,矛盾的存在:“你是说根源之祸?”
“没错,按照型月世界的规则,你接触到根源,已经达成了成为魔法使的条件,但作为外来者,哪怕已经之后也算是融入型月世界了,但这也不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就给了我这双魔眼,换取那部分的经历?”
“没错!如果这双魔眼你能晋级到一定程度,你依旧也可以达到根源。事实上,外来者一般都不会经过根源,只是那个小书灵不懂,乱来一通,才造成现在这个结果。”
“奥莉妮卡?”真羽嘴角一抽,如果是她这个天然呆的话,的确有可能,“等等,一般不会经过,为什么她可以,难道……”
“还真是敏锐呢,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你猜的没错,那本魔道书的前任主人的确来过这个世界,而且到过根源。型月世界虽然相对封闭,但也不是没外来者经过——不过有威胁的会被处理掉罢了。”
“难怪……”真羽一直有些奇怪,次元世界多如恒沙,为什么他就来到型月世界,如果那位强者来过就难怪了。算起来,他是没威胁的那种了?
“说起来,同一本魔道书,你和上一任的主人相比,实力差别很大啊。”两仪式轻遮嘴角笑道。
“……”真羽理智地转移话题:“你特意出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你感兴趣罢了。你也知道,根源漩涡,一切的原因混乱在一起的地方,在那一切都存在,所以那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那就是真正的我——虽然只是与那里有着连接,我也是那里的一个部分,那就是说我与那里也是一样的存在。”
真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两仪式的独白。
两仪式轻轻折下一枝樱:“所以我什么都能做到……是啊,重组目不可见的细小物质的法则,回溯源头改变生物的系统树这种事情也能够做得到,但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只会让我感到很累,和做梦没什么两样。”
她停顿了一下,墨色的眼瞳看着真羽:“不过你是不同的,按理说你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我应该可以知道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但很奇怪,我看不到。所以啊,我对你很感兴趣呢。能够让我无法感知的存在,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真羽苦笑,看着如同得到一件有趣玩具一般的两仪式,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但被两仪式关注,还真是荣幸啊。至于后面的问题,他自己也不清楚。
“真是无趣的反应啊。”两仪式轻轻把手中的樱装回刚刚的树枝,宛若没有被采摘一般,拍拍手道:“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期待下面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