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现场直接唠上了。
不过张阳不理解,明明活的好好的,咋还给自己办上葬礼了呢?
老人叹了口气:“我无儿无女,死后连个办后事的人都没有,人生大事,索性先办了,正好看看谁没来,等他死了我也不去。”
听到这。
张阳明白了。
观众也明白了。
……
现场,张阳微微点头,他很理解老人,也很敬佩老人,能够如此坦然面对的可不多。
“不瞒您说,我是一名司机,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像您这样吃自己席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都怕您引发全网跟风效仿了。”
观众们纷纷抠起了弹幕。
一旁的女人连连点头道:“是呢,刚才王大爷还问我办这一场花多少钱呢。”
老人微微笑道:“这么说让我给开了先河?”
张阳一笑:“那可不,还能查人数,今天谁没来?话说也没人敢不来吧?毕竟您躺这看着呢,该来的应该都来了吧?”
“我还没查呢。”
女人道:“谁来了都给您记着呢,完事了您慢慢查。”
“也行!”
“那我们继续?”女人问。
“继续!”老人说着又躺下了。
张阳问:“后面的曲子尽量轻松一点?”
“对对对,轻松一点,等我哪天真的死了再吹悲伤点的,主要是你吹的好,闻着落泪,哭的整齐,那感觉就好像都在给我送行一样,但是今天不能再吹了,我怕你把我直接送走。”
“明白!”
得到了老人的授权。
张阳拿捏起来也很轻松。
中间一曲,结尾又一曲,不悲不喜但都很空灵解压,仿佛与仙人对话了一番。
一场告别仪式很快结束,前前后后加上中间中断的几分钟也才半个小时。
虽然开场让大家哭的很惨,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成功,尤其是张阳的唢呐神技深受认可,结束后好几个老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出场费一千吗?只吹三首吗?我能选择曲目吗?”
“我能定一首吗?到时候你过来吹,吹完就走?这样三百行不?”
“吹一宿多少钱?”
“十万块钱三天三夜行吗?到时候你对着村喇叭吹,我要让全村都哭着为我送行,连狗都不放过。”
“……”
张阳看一眼要吹三天三夜的老人,其貌不扬,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