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制符社的事情我知道,不会由着某些人乱来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王天风醉眼朦胧,思路却还十分清晰。
林逸微微点头,这意思是要酒后吐真言了,当即道:“那就有劳三叔了,我的意思很明确,制符社和王家合则两利,可以进行深度合作,但制符社是学院的制符社,不是王家的制符社,这一点不能变。”
“跟我这儿还扯什么学院的大旗,明明就是你的制符社,小林你不实在啊。”
王天风醉笑着指了指林逸,开门见山道:“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真要让王天问上了位,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不是好事,所以我们得联手,何况说回来,咱们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吧。”
林逸呵呵一笑:“我对人妻可没想法。”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就发现新世界了。”
王天风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会意笑容,然后就见唐韵看向林逸的目光都不对了,带着显而易见的探究和怀疑。
“……”
林逸顿时无语,这种事情绝对是越描越黑,只得说回正事转移话题:“三叔不如说说你的计划?”
王天风总算还是有了点长辈的样子,呼出一口酒气:“现在谁都知道我跟王天问是两个最有可能的热门人选,据我所知坊间还有人专门开出了盘口,你知道评估师分析我胜出的几率有多少吗?”
“多少?”
不仅林逸,连唐韵也竖起了耳朵。
王天风竖起一根手指头:“一成,就这都还是照顾了我的面子,他们认为我胜出的真实几率其实连一成都不到。”
林逸和唐韵相视愕然。
在普遍认知中两人既然都是热门候选人,身份背景也都半斤八两,那么自然应该是旗鼓相当才对,就算有一方强势一些也顶多是四六开,怎么会差距如此悬殊?
“很奇怪是吧?”
王天风本人倒是格外坦然,甚至还悠哉的给林逸二人添了酒之后,又自饮自酌了几杯,这才慢悠悠的给二人开口解惑。
“论背景,我跟王天风都是嫡系中的嫡系,他爷爷跟我父亲是前后接班的两任家主,在家族之中口碑都不错,说不上谁高谁低。”
“论手腕,我们二人从小就是竞争对手,这么多年过来互有胜负,但要说谁一定能胜过对方一头,那也说不上。”
“差距在于第三点,财力。”
“当年他爷爷在位时期是我们王家的黄金时期,产业扩张极快,收入额每年几乎都在翻倍增长,顺理成章他那一支的人就占据了新增产业的关键位置,自此财源广进,可以说实质掌管了家族一半以上的钱袋子。”
“反观我父亲在位这些年,却是变故不断,绝大数精力和资源都耗在了危机处理之上,虽说总体下来也算是稳住了局面,但已经没有余力去培养自己这一脉的班底,更别说在产业扩张中获利了。”
一番话听下来,林逸大致算是明白了王天风的处境,无论在什么地方,涉及到重大权力的竞选都注定是一项烧钱的活动。
彼此其他硬性条件旗鼓相当,那么自然是谁财势更大,谁就胜算更高,尤其在双方财力差距悬殊到一定程度之后,结果更是一目了然。
唐韵插嘴道:“三舅舅也有优势的地方啊,太上长老就属意三舅舅,他应该能代表许多家族长老的意见了吧?”
王天风苦笑道:“韵儿你这就不懂了,那些长老平常虽然会供着太上长老,嘴上也会附和几句,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就未必如此了。”
林逸在一旁补充道:“按照规矩,唯一能够直接参与推选下一任家主的就只有这些长老,那么坊间开出来的这个赔率,其实就已经代表了他们的真实态度,毕竟那些人评估这个是专业的。”
说白了,王天风这个所谓的热门人选,全是靠太上长老一个人带起来的,所谓的热门完全是停留在口头上。
“呃,那岂不是很不妙?”
唐韵本还以为王天风会是个强援,有他出面足以解决制符社的事情,没想到原来竟是这等处境。
林逸笑道:“站在私人角度,我建议三叔你还是干脆急流勇退算了,何必吃力不讨好,去当别人的台阶呢?”
“其实我也这么想,与其费劲巴哈为了家族去拼,回过头还得被自己人猜忌误解,关起门来舒舒服服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不是更好?心境一顺,以后说不定还能来个突破,展望一下巨头终极大圆满呢。”
王天风自嘲一笑,无奈摇头道:“可是不行啊,没人比我更清楚王天问的秉性,眼下的王家一旦交到他的手里,恐怕也就距离灭族之祸不远了。”
林逸深深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道:“既然没的选,那咱们就可以好好合计一下了。”
“是该好好合计一下。”
王天风笑着与林逸碰杯,开门见山道:“王天问最强的是财势,他最重要的竞选武器也是能给大家带来利益,那么我们就从他最强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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