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话让屋內的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就这样一句废话?”
她感到不可思议。
就好像人不吃饭就会死一样。
这些都能变成深奥的知识。
老头子艾萨克又是一拍桌,怒道:
“师祖的深意岂是你能参透的?”
“你就听你师祖怎么解释的吧!”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托尔,尊敬道:
“领导,您给愚徒解释一下吧。”
托尔嘴角一抽,心中感慨万千。
解释,怎么解释。
所有人都在等著托尔解释自己的话语。
托尔开始回忆起前世那些传销组织的话术。
编了一套更適合魔法宝宝体质的话术。
先用这套话术糊弄一下吧。
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忽悠瘸了。
他面色平静,沉吟道:
“其实呢,修炼黑魔法也好,修炼魔法也罢,本质上讲的,都是人的修行。”
“举例来说,就比如游泳。”
“有谁是先天就会游泳的吗?”
“有,但不多。”
“那么,可以说先天就会游泳的人,就拥有游泳的天赋吗?”
“我看未必。”
一旁的爱丽丝听傻了。
艾萨克就比她冷静很多。
老头子拿著笔奋笔疾书,把托尔说的话全部记在了纸上。
托尔继续说道。
“游泳的天赋是什么,是在於谁能变成最强的游泳者。”
“那么,又怎么定义最强呢?”
托尔饶有兴致地看向艾萨克。
艾萨克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就对了。
托尔自己也答不上来。
“总之,最强的定义是很宽泛的。”
“最强的狗刨式游泳,是不是最强?”
“最强的自由式,是不是最强?”
“还是说,只有速度最快的人才是最强?”
“答案,很显然了吧。”
托尔依旧梦到什么说什么。
“修炼魔法,也是一样的道理。”
“本质上来说,途径是途径,结果是结果。”
“想要在某一个途径修炼到最强,未必拥有最强的结果。”
“但是,某个途径的最强,却已经是最强的结果了。”
这些左右脑互搏的话,被艾萨克全部记在纸上。
“为什么我说修炼魔法和游泳是一样的。”
“游泳,是你利用水流的本领。”
“你需要去感知水流,理解水流,从而才能利用水流。”
“这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
“在海里面游泳,和在湖里面游泳,水质並不一样吧?”
“在湍急的河里面游泳,和在平静的小湖泊游泳,这也並不一样吧?”
“但是,你能说在不同的水质里就不是一样的游泳了吗?”
“对游泳的定义是什么呢?”
“要有水,那么混杂泥沙的河流算不算水?”
“如果混杂了泥沙的河流也算水,那么路过带有水蒸气的空气算不算游泳?”
......
十几分钟过去。
托尔滔滔不绝地说了几乎一个世纪的时间。
这一场伟大的演说终於落幕。
托尔面前用来润喉的水早已被喝完。
一旁,爱丽丝耷拉著眼皮,坐在椅子上,低著脑袋,战术磕头。
看似睡得很安稳,实则人都走了有一会了。
托尔善意地拍了拍睡著的爱丽丝,把她唤醒。
“讲完了。已经不用再战斗了,爱丽丝。”
看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艾萨克一瞬间又怒了。
刚刚的那些时间,他把托尔说的东西辛辛苦苦地记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三页纸。
结果这不成器的弟子还在睡觉。
“爱丽丝!这么重要的课堂你怎么睡著了?还趁我不注意坐下来了?”
爱丽丝想起来不让坐下的禁令,听她老师的话,刚要起身,又被托尔按住。
“不用。”
托尔笑了笑,仿佛洞穿一切一般,向著艾萨克解释道:
“艾萨克教授,这你就不懂了吧。”
“您的弟子,悟性不错。”
艾萨克面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