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进了警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却隔绝不了內心的绝望。警灯闪烁,警车缓缓驶离,將秦兰带向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未知境地。
车厢內狭小而压抑,只有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声在迴荡。
她內心明白接下来等待她的就是惩罚。
两天后,这个消息也传到了晏北的耳朵里。
他拨通了晏江山的电话。
“爸,秦兰把自己的儿子杀死了,被抓了。”
电话那头的晏江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
“我知道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別的话晏江山也没有再说。
……
晏北也把这件事又告诉了沈晴。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晴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苗苗的电话。
她知道苗苗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想关心一下她。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沈晴几乎能听到那边苗苗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闷的,却格外让人心疼。
“苗苗……”沈晴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我听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苗苗再也忍不住的、哽咽的哭声:“晴晴……我妈她……她被警察带走了……”
“我知道,我知道。”沈晴的心揪紧了,连忙柔声安慰,“你先別哭,別哭啊苗苗。事情……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糟,也许只是去协助调查,把情况说清楚,对不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量,儘管她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
“可是……可是他们说是……失手伤人……关键那人是她的儿子。”苗苗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我好怕,晴晴,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別怕,苗苗,有我呢。”沈晴立刻说,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给她一点支撑,“你不是一个人。你现在在哪里?家里吗?锁好门,乖乖待著,我马上过去陪你,好不好?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顿了顿,听著苗苗那边稍微平復了一些的呼吸,继续说道:“你听我说,你妈她不是因为救你才伤到你弟弟的,这件事警察肯定会认真调查的。你不要想太多。”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因为救我杀了自己的儿子。”苗苗哭著说道。
沈晴安慰道,“苗苗,你別多想,我现在就去找你。事情总会过去的。”
沈晴儘量拣些宽心的话说,避免提及那些可能让苗苗更加恐慌的猜测。她知道此刻任何空洞的承诺都苍白无力,但陪伴和倾听是她唯一能做的。
“你等著我,我马上到你家。”
沈晴直接开车去找到了苗苗。
苗苗忍著痛苦,把事情经过跟沈晴讲了一遍。
而沈晴除了安慰就是安慰了。
“晴晴,谢谢你,你来陪我。”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我既然听说这件事儿了,我也不能不管不顾。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儘快地走出来。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对了你老公呢?”
“他应该还没到。还在飞机上。”
“好吧,既然你老公回来,那我晚上就不陪你了。本来还想著你要是一个人让你去我家里住。”
“晴晴太谢谢你了。”
“没事儿,我们同学一场,我也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沈晴陪了苗苗很长时间,直到苗苗的老公回来了,她才离开。
“苗苗,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沈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