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暮烟看着女孩的眸子,说不出话来,只是那样地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房里突然,很静很静。
谁都不说话,夏天靠在门上,眼泪唰唰地落了下来,眼神变得那么黯淡。
“不想说句对不起吗?”蔷薇还是开口了,第一次,她的声音那么冷,似乎要冷到心里去的那一种。
“对不起……”暮烟低下头,白色的病房里,混合着酒味和消毒水的气味,“你,喝酒了……”
“啊……”她应了一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其实我真很笨对不对啊,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呢。”
“不是的!”暮烟猛然地抬起头,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女孩的眼睛,一瞬间的失神。
“不是么?”女孩的笑容带着深深地自嘲,“暮烟,你以为,我真的是想栀子那样美好干净的女孩子吗?你和夏天的恋情,你真以为,我是不知道的吗?”
暮烟一愣看着女孩,苦涩像是堵在心口,弥漫不开,消散不了。
“其实你根本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蔷薇笑了笑,仿佛还是栀子般的美好,“因为和你交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在和多少其他男生交往。”
暮烟一愣,心底是讶异,还是疼。
蔷薇看着暮烟的模样,为什么,并不觉得痛快……
“本来啊,还想塑造一个很洁白的女孩子的形象呢,到最后还是要本性暴露呢……”微醉的女孩笑得很甜美,本来普通的五官,此时看起来,是魅惑人心的味道。
可是那样子的微笑,再少年的眼中,显得有那么一些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