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克罗的道歉,陆筱单手托住下巴,眼神含笑地道:“你再替谁道歉,抓我来的人是你吗?”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直接扎在了克罗的胸口上。
然而就在克罗因此心虚不已时,陆筱已经自然地继续道:“班伦口中的药剂是什么,你知道吗?”
可以说这个问题,跳跃性很大。
让还沉浸在方才陆筱话语中的克罗,愣了下,随后意识到陆筱口中的药剂是什么,犹豫了下后点点头。
陆筱挑眉:“可以说说吗,如果不行就算了。”
克罗喝了一口水,像是要缓解某种情绪,放下杯子后道:“是一种能够治疗s级雄性精神海紊乱的药剂,初期研发已经结束。”
“那试验结果副作用很大?”
克罗心头一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班伦与您说的吗?”
陆筱注意到他对班伦的称呼与之前稍有不同,但没有说什么,而是点点头:“他说药剂存有副作用,而我的存在可以弥补这点副作用,是什么意思?”
克罗抿起了唇角,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见他面露难色,陆筱很善解人意地道:“如果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为难的话,可以不必回答我,反正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想必很快就能知晓答案,毕竟这是带我来此的目的,我想他们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问你只是想在这之前,心里有个准备,我还挺担心,会看到乱七八糟东西的。”
说到最后,陆筱又故作坚强地笑了下。
这一笑,让克罗内心更不是滋味起来,不由得就开口道:“那个药剂副作用就是成功概率低,如果失败,会放大s级雄性的负面情绪,让他们彻底失控,丧失理智。”
听到克罗的回答,陆筱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班伦之前的话,也说明了这一点,她的存在能够抵消副作用,那她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其实并不难分析出来。
“所以这就是班伦口中,伟大的药剂吗?”陆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但若是成功熬过那一段时间,确实有可能治愈s级雄性的精神海紊乱症状,只是成功案例有些少。”
“所以你们的实验对象,全部是s级雄性?”
克罗发现,陆筱很会抓重点。
实验研究对象,他们聊天的过程中,谁都没有提及,但是陆筱就是一句话点破了其中要点。
见克罗沉默。
陆筱又问了一个问题:“他们是自愿的吗?”
克罗点头:“是,他们的情况都比较严重,继续放任下去也是死路一条,所以甘愿冒险一试,毕竟对很多雄性而言,宁愿死,也不愿进入被誉为深渊的s级收容所失去尊严地活着。”
提到s级收容所,陆筱也沉默了。
尽管现在s级收容所做出了很多改变,可最初是什么样子的,陆筱也见过。
实在没有办法反驳克罗的话。
“这种药剂的研发过程,你……”
“我不清楚。”这次没有让陆筱将话说完,克罗就飞快地给出了回答,然后起身道,“您应该吃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去别处看看,还是您想回去休息了?”
感觉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关键核心的陆筱,也非常识趣地起身,对着摊主道:“这顿饭钱记在班伦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