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报信的两个村民是先前被杨若晴分派进周保小组的,两个汉子。
他们在草场东南方位的林子附近一个背风的斜坡底下有了发现。
杨若晴当即起身让他们两个带路,前往事发地点。
大孙氏,孙氏,曹八妹,小朵,全都跟了过来。
往草场大门那边走的路上刚好遇到焕生父子从外面回来,他们身后还跟着项胜男,牛贩子,以及七八个村民。
看大家的模样,没少翻山越岭,大冷的天却一个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年轻力壮些的便罢,像牛贩子这种六十开外的老汉,这一趟出去,可没少折腾,回来的一路上都是项胜男搀扶着走,即使如此,还是走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膛更是涨得像猪肝,紫红紫红的。
看到这样,杨若晴和小朵一起迎到牛贩子跟前。
“大伯你咋样?快,快扶到屋里去坐下。”
小朵赶紧帮忙搀住牛贩子。
旁边的项胜男说:“大伯走路太急,触动了老毛病,咳了一路。”
小朵蹙眉,“那你早该劝他回来呀!”
项胜男苦笑,看了眼牛贩子。
牛贩子摆摆手,喘着气说:“我没事,只是忙活了这一大早上,还是没找见人,哎……”
说到这,焕生耷拉着脸用夹带着哭腔的语调说:“爹,我爹到底是跑哪去了啊?这大冷的天呐,他资格不要命了嘛?还连带大家都遭罪!造孽啊!”
焕生的悲伤不是假的,不仅眼圈红了,声音也是沙哑的,好像哭了一宿的样子。
再看他身旁搀扶着他手臂的儿子小福,也是垂头丧气,眼圈红肿,显然对爷爷的突然不见非常的伤心低落。
这父子俩站在一块儿,都面色苍白,神情憔悴,让杨若晴感觉他们两个不像是去外面找了一圈没找见所以着急担忧而带来的憔悴,竟像极了老汉去世,送老汉归山之后回到村里的那种悼念逝者的悲切之情!
尤其听到焕生这沙哑的声音,杨若晴直接皱眉,冷冷告诉他:“那边有了发现,刚有人过来讲,我现在过去看看。”
“有了发现?”
焕生父子同时抬起头惊愕看向杨若晴。
相同的是父子两个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和惊恐。
是的,是惊恐,不是惊喜!
并且短暂的三秒之后,焕生依旧直勾勾盯着杨若晴,似乎要分辨她这句话里的真伪,甚至想要给他自己催眠,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村里人不可能有发现,怎么能有发现呢!
而焕生的儿子小福则扭头去看他爹焕生,慌乱下用目光寻求焕生赶紧拿主意。
“你们父子什么表情?咋听到有线索了,这副鬼样子?不是应该高兴到跳起来才对?”
大孙氏一直在明目张胆打量这父子俩的反应,因为先前杨若晴和小朵的那番分析,现在大孙氏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对父子有问题!
小朵也留意到了,她边搀扶着牛贩子往屋子那边走,边扭头朝焕生父子这边啐了口,“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呐,假,坏,黑心眼,还拿别人背锅,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