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盯着他带着渴求眼睛,林瑜腰间的裙摆被扯下。
林瑜紧张地咽了咽喉咙,还是没忍住抓着他的手。
他要哭了,有点难受。
“怎么?”陆则低声问。
林瑜不会说那些的话,只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人,等着好人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陆则自然也不是好人,他的手就这么被林瑜抓着没主动进,也没主动退。
林瑜神情都带了几分乞求,他主动抓着他的手,自己靠近。
陆则很满意他的主动,他沉默地看他主动凑过来。
林瑜其实想抱他,最后却只是咬着指节,强忍着呼吸。
他之前就觉得陆则的体温很热,现在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
陆则单手抱了他,低头唇碰上他的眉心像是安抚,等感受到林瑜呼吸平缓,陆则下车从后备箱拿了自己备用的衬衣给他套上。
穿完后,陆则发现林瑜安静的过分,垂眸就看到他眼眶都是泪水的样子。
“哭什么?”陆则摸了把他乱糟糟的头发。
林瑜吸了吸鼻子,用低到近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陆则看他脸上是真切的难过,实在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还好。”
“真的吗?”林瑜求知地问道,他对这方面的认知很浅薄。
陆则:“坚持了一分钟,超过了60%的男人。”
林瑜:“……”
然后陆则就只能看到林瑜的一个郁闷的背影,还有幽幽的一句话:“你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没有之一。”
陆则忍俊不禁:“嗯,很荣幸。”
林瑜还气不过,当着陆则的面用手机给陆则改了个备注。
车厢内响起手机系统声。
陆则完全不在意,反而揪了下他头顶的呆毛。
林瑜心想,陆则这个坏蛋,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咬他也没道歉。
他今天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也不会喊他哥哥。
陆则并不知道林瑜正想给他摆脸色,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我送你回学校?”
林瑜没应,其实他不想回学校,因为他觉得陈知云大概不想看到他。
可是他也没地方去了,回陆家的话,又不能睡沙发。
陆则看他不说话,也没再问,将那件撕碎的裙子丢了,自己开车出去。
林瑜抿了下自己发烫的唇,脑子又开始冒出刚才陆则咬自己嘴巴的场景,所以他为什么又发病……
而且从混乱之中回过神来后,他又羞耻地发现,自己对陆则很容易就起反应。
那是不是说明……他性取向也是男的。
这个问题在林瑜脑子里转了一路,等车停下来他知道要离开了,车门被打开。
林瑜发现四周安静不已,不像是学校的环境。
“这是哪里?”林瑜问。
“跟着。”陆则把人带出来,林瑜有点没反应过来。
等陆则带着他坐电梯,不知道到了哪一层电梯打开。
他扯着陆则的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一扇门,这不是陆家。
他想到之前宋姨说陆则在公司附近有房子,这个地方可能是陆则一个人的住处。
“哥……”他想喊陆则哥哥,但是想到自己刚才在车上的发誓,立刻闭上嘴,故意冷着声音问,“陆则,这是你自己的家吗?”
陆则看他板着小脸,似乎在尽力让他自己看起来没好脸色。
但是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更让人想欺负。
“不是。”陆则将空调打开,“是坏人杀鱼的地方。”
林瑜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想到自己之前骂他坏人的话。
林瑜在心里嘀嘀咕咕,陆则——最会记仇的坏人。
陆则看他这强装冷漠的样子,也没拆穿,倒了杯热水给他:“饿了没?”
“不饿。”他才不会吃坏人的食物。
但是没吃晚饭的肚子十分不争气地咕噜叫了声。
林瑜听到陆则嗤了声,然后脑袋就被大掌按住晃了下:“下次回答前记得让嘴巴问一下肚子。”
林瑜:“……”之前就应该咬他舌头,把他咬成小哑巴。
可陆则的舌头很灵活,会勾着他舌头……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冒出来是什么话,脸再次红透。
陆则看他对着地面又开始脸红,现在清楚这人脑子里又开始想不健康的东西。
他拿过手机点了外卖:“喝粥?”
“嗯。”林瑜点头,他现在嘴巴好疼,也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他听到陆则离开的脚步声,也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几乎是下意识地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