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顏小冉和顏念安刚吃完简单的早餐。
顏小冉收拾著碗筷,顏念安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小书包,准备上学。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顏小冉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接通:“喂,千雪姐?”
“小冉,我五分钟后到你家楼下。” 电话那头传来白千雪一贯清冷乾脆的声音。
“嗯,好,我们马上就下去。” 顏小冉应了一声。
刚掛断电话,旁边正在往书包里塞水壶的顏念安立刻抬起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问:“爸爸,是大姐姐要来了吗?”
顏小冉手上动作不停,低著头假装很忙地样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顏念安看著爸爸有些刻意迴避的姿態,小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她歪著头问。
“爸爸,你今天早上怎么都不跟念安说话呀?是念安惹爸爸生气了吗?”
顏小冉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
“没有啊,念安想多了。爸爸就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点走神。”
“哦,原来是这样呀。”
顏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追问。
顏小冉悄悄鬆了口气。
天知道,从早上醒来开始,他心里就一直在打鼓,生怕女儿提起昨天厨房那尷尬的一幕。
每每想起来被念安抓包的场景,他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尷尬得脚趾抠地。
他以为念安多少会问,所以一早上都小心翼翼地,不敢主动跟女儿多说话。
幸好,看起来小傢伙没打算提?
或者……真的没看清?
父女俩收拾妥当,一起下楼。
白千雪那辆標誌性的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安静地停在单元门口。
后车门自动打开,顏念安背著书包,欢快地爬上车,甜甜地打招呼:“大姐姐早上好!”
白千雪坐在驾驶位,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早上好,念安。”
隨即,她的目光转向还站在车外的顏小冉,自然地吩咐道:“小冉,坐前面来。”
顏小冉脚步顿了一下,看了眼后座宽敞的空间,又对上白千雪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千雪姐,先送念安去学校吧。” 顏小冉系好安全带。
“嗯。” 白千雪应了一声,平稳地启动汽车,缓缓驶离小区。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行驶在清晨略显拥堵的公路上。
一直安静坐在后排的顏念安,小脑袋转了转,看看前面专心开车的白千雪,又看看旁边侧脸对著窗外的爸爸。
一个埋藏一晚上的疑问终於忍不住冒了出来。
她扒著前排座椅中间的缝隙,探出小脑袋,用那清脆无邪的童音,天真地问。
“爸爸,大姐姐,你们昨天在厨房……是在干嘛呀?为什么嘴巴还贴在一起?”
“噗——咳咳!”
顏小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定时炸弹”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被引爆!
相比之下,驾驶座上的白千雪倒是神色平静,握著方向盘的手稳稳噹噹。
她用一种非常自然、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笑著对顏念安解释。
“念安,昨天,是你爸爸的嘴巴有点不舒服,我在帮他……看病呢。”
“看病?” 顏念安眨巴著大眼睛,更疑惑了,“爸爸的嘴巴为什么会不舒服呀?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嗯……” 白千雪沉吟了一下,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可能是因为你爸爸的嘴巴……有时候太硬,不够软。所以姐姐在帮他……把它变得软一点,这样以后说话就不会不舒服。”
“噗!” 顏小冉这次是真没忍住,听到这胡说八道又充满曖昧暗示的解释,他又羞又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迅速转过头,羞恼地瞪了一眼语出惊人的白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