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在万龙巢葬下了四口帝棺,代表着她的前四世。有的棺中空空如也,比如第一世的帝尸就拿去炼了吞天魔罐,棺椁只是象征;有的棺椁中则是真有帝尸沉眠其中,叶凡之前来万龙巢时就曾惊鸿一瞥。当然,...秦胜站在摇光圣地最高处的云崖之巅,风卷衣袂,黑发如墨。他凝望着北斗浩渺星河,眸中映着万千星辰,却无一丝波澜。那不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看尽了命运的起伏跌宕,早已不为外物所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平静之下,是何等翻涌的暗流。“火星圣体……还在不在?”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日日夜夜扎在他识海深处。不是怕,而是忌惮。神祇念不可测,更不可控;它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它是执念本身,是因果溃烂后的脓血,是大帝辉煌一生最后反噬出的恶果。若真来了,会在哪?太玄门?柳依依?还是……李小曼?秦胜缓缓闭目,神识如丝,悄然铺展而出,沿着北斗地脉、星轨、灵气潮汐逆溯而上——不是探查活人,而是追溯那一缕曾属于圣体的、独一无二的本源气息。圣体血脉,在成圣之前便已烙印下天地至刚至阳的印记。哪怕被斩、被封、被炼化千万遍,只要那具躯壳尚存一息,就必然残留一线“太阳真火”的余韵。那是连天劫都难以彻底抹去的烙印,是大道对圣体的认可与加冕。可这一次,什么也没找到。没有残响,没有余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灼热波动。秦胜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异色。“不对……不是没有,是……被遮住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在荒古禁地外围,他曾亲眼目睹鳄祖破封而出时,周身缠绕的并非纯粹魔气,而是混杂着某种灰白雾霭般的“腐道之力”。那种力量,既非混沌,也非死气,更不像神祇念惯常散发的癫狂怨毒,倒像是……时间锈蚀之后,法则自行崩解所生的“陈旧”之息。“第七层封印……不是最弱,而是最‘老’。”秦胜喃喃自语,“鳄祖破封,靠的是蛮力撕裂;可若封印本身已腐朽千年万年,那封印里的东西,未必需要‘破’——它可能只是……慢慢漏了出来。”就像一坛埋了百万年的酒,泥封龟裂,酒香未散,但酒液早已悄然渗入大地深处,无声无息,无影无形。火星圣体的神祇念,或许根本没上四龙拉棺。祂早在秦胜抵达火星之前,便已悄然逸散,随风潜入北斗地脉,借着各大生命禁区的混乱气机,蛰伏、蛰伏、再蛰伏。而太玄门身上那一道微不可察的“滞涩感”,李小曼近日修炼时偶尔浮现的“指尖微颤”,甚至柳依依昨夜打坐时,眉心一闪即逝的赤金色纹路……这些细节,此前皆被秦胜归于寻常修行波动。此刻重思,却如冰锥刺骨。“不是你们。”他抬手,掌心浮起一缕青金色火苗,正是四色神火中的“青阳真焰”。火光摇曳,映照他侧脸线条愈发冷硬。“若祂真寄生在某人身上,绝不会只用幻术惑心——祂会改写道基,扭曲命格,把宿主一点一点,锻造成新的‘圣体容器’。”“所以……不是谁被附身,而是谁正在‘被转化’。”秦胜倏然转身,足下云气炸开,身形已化作一道青金长虹,直贯摇光后山药田。那里,正有一袭素白衣裙的少女蹲在灵药畦边,小心翼翼地为一株将枯的九叶紫芝浇水。她发间斜插一支木簪,腕上缠着半截褪色红绳,指尖沾着湿润泥土,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柳依依。她听见风声,回头一笑,眉眼弯弯,宛如初春山涧清泉。“秦师兄?你怎么来啦?”秦胜没答,只静静看着她。她笑得自然,呼吸平稳,体内灵力流转清晰可辨,毫无滞碍——可就在她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的那一瞬,秦胜眼角余光捕捉到,她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内侧,有一粒极淡、极小的朱砂痣。那痣,昨天没有。秦胜不动声色,缓步走近,蹲下身,随手摘下一片药叶,指尖轻轻碾碎,嗅了嗅:“这株紫芝快死了,根脉被阴煞浸染,怕是活不过三日。”柳依依一愣:“可我每日都以晨露浇灌,还引了地脉温阳之气……”“温阳?”秦胜忽然抬手,掌心朝下,悬于她头顶三寸。嗡——一股无形伟力垂落,如渊渟岳峙,竟令整片药田的灵气骤然凝滞!柳依依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十万大山压住脊梁,连呼吸都艰难起来。她惊愕抬头,却见秦胜双目幽深如古井,瞳仁之中,竟有两轮微缩的日轮缓缓旋转!那是——太阳古经.仙台卷第一重“观心印”!此法本为观己道基,勘破心魔,可一旦施于他人,便是以自身圣体本源为镜,强行映照对方魂魄最深处的“道痕”。柳依依闷哼一声,额头沁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可就在此刻,异变陡生!她颈后衣领之下,倏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暗金纹路,蜿蜒向上,隐入发际——那纹路形状诡谲,似蛇非蛇,似火非火,分明是一道被强行压制、却仍在缓慢复苏的“圣体道痕”!秦胜瞳孔骤缩!果然!不是附身,是共生!神祇念早已将一缕本源种入柳依依体内,借她纯净的地球人族血脉为壤,以摇光圣地百年灵药滋养为肥,悄然培育着一具……完美的新圣体!“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手指发烫的?”秦胜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柳依依脸色霎时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秦胜却不等她回答,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指并拢,点在她眉心!“镇!”一道青金色符文自他指尖迸射,如锁链般缠绕上她眉心,瞬间封住其神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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