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彩云仙子他们交谈时,秦胜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看向姬家圣主,问道:“上一次圣主大典,姬兄说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我帮忙,可这几年好像都没消息?”姬子在大典上说过,等他斩道后或许需要秦胜相助做...黄沙如海,烈日似火。秦胜与江芷薇并骑而行,身后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前方是尚未被风蚀尽的断壁残垣——那是古楼兰遗存的一角,石缝间钻出枯黄的骆驼刺,风一吹便簌簌抖落灰白的绒毛。马蹄踏过干裂的盐碱地,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仿佛踩在千年尸骨之上。“小师叔,你觉不觉得……这风里有股铁锈味?”江芷薇忽然勒住缰绳,指尖轻抚剑鞘,晚星剑未出,却已隐隐嗡鸣。秦胜眯眼望向西北方天际线。那里本该是澄澈的青蓝,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褐雾,肉眼难察,唯有神识扫过时才觉其异——那不是沙尘,亦非水汽,而是……血气凝而不散,被某种高明秘法锁在百里高空,经日不散,反被烈日蒸腾成雾。他缓缓点头:“天血洞余孽,没人在用‘血祭引魂阵’收拢同伙残魂。”江芷薇眸光骤冷:“引魂?为谁引?”“为一位刚死不久的半步外景。”秦胜声音低沉,“天血洞二当家‘钩镰鬼手’申屠烈,三日前死于流沙集外三十里。他临终前咬碎后槽牙,吞下了一枚‘阴罗子’——西域七毒之一,专破神魂封印。此人必是早知自己将死,提前布下后手。”话音未落,远处沙丘顶端忽有黑影跃起,如秃鹫俯冲,裹着腥风直扑二人面门!那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丝线牵引的尸傀,皮肉干瘪发黑,十指指甲暴涨三寸,泛着幽蓝寒光,赫然是申屠烈贴身佩剑“淬毒钩镰”所炼成的尸兵!“找死。”江芷薇手腕轻震,晚星剑未离鞘,一道银白剑气却已自鞘口迸射而出,如月轮乍转,无声无息切过尸傀咽喉。头颅飞起刹那,脖颈断口竟喷出数十道细若牛毛的血针,直袭秦胜双目!秦胜连眼皮都未抬,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叮。血针寸寸崩断,化作一蓬猩红雾气,尚未散开,已被他掌心升腾起的一缕金焰焚尽,连灰都不曾留下。尸傀头颅落地,空洞眼窝中犹有幽火跳动。江芷薇剑尖斜指,剑气如丝,瞬息缠住那点幽火,往回一扯——“啊——!!!”一声凄厉非人的惨嚎撕裂长空!幽火被硬生生从尸傀体内抽离,在半空扭曲成一张狰狞人脸,正是申屠烈生前模样!他五官撕裂,喉咙处裂开一道巨大豁口,嘶吼着不成调的西域古语:“……碧霄……她骗我!说只要献上九十九颗童男童女心……就能请动……请动……”话未说完,幽火猛地爆开,化作漫天血雨,尽数被江芷薇剑气绞碎。秦胜负手而立,目光却越过血雨,落在远处沙丘背面——那里,一只染血的手正从沙中缓缓探出,五指痉挛,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块,分明是刚被活埋不久。“还有活口。”他淡淡道。江芷薇收剑入鞘,策马缓行至沙丘旁,剑尖轻点地面。沙粒如沸水翻涌,不多时,一人被无形之力托出沙面——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衣衫褴褛,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血肉焦黑,显然遭过烈火灼烧。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胸膛上用炭条潦草画着一道歪斜符箓,正是天血洞私传的“续命血契”。“瞿九娘教出来的孩子。”江芷薇认出了那符箓笔迹,眉峰微蹙,“他叫阿木尔,是江芷薇庄子里的马僮,前日逃难时与瞿前辈失散。”秦胜蹲下身,指尖按在少年额心。一缕清气渡入,阿木尔喉头滚动,咳出一口混着沙砾的黑血,眼皮颤动着睁开。“大……大师叔?”少年瞳孔涣散,视线艰难聚焦在江芷薇脸上,嘴唇翕动,“瞿……瞿庄主她……她被拖进……拖进‘血窟’了……”血窟。江芷薇与秦胜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读出凛然。西域诸盗匪中,唯天血洞设有血窟——并非牢狱,而是以活人精血为引、豢养“噬魂蛊”的邪地。蛊成之日,需以一名外景高手为鼎炉,引天地戾气灌顶,方能成就“血煞法相”。此前申屠烈暴毙,血窟必已失控,蛊虫四溢,噬魂夺魄,寻常武者沾之即疯,三日之内化为白骨。“带路。”江芷薇声音冷如玄铁。阿木尔挣扎着撑起身子,用仅存的右手狠狠抹了把脸,抹去血污与泪水,指向东南方一片赤红色岩山:“就在……红石坳……底下……”话音未落,他身体剧烈抽搐,脖颈青筋暴起,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江芷薇迅速拔剑,剑尖点在他后颈大椎穴,一股纯阳剑气注入,暂时压制蛊毒。少年喘息稍定,却猛地抓住她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大师叔……别……别杀我师父……他……他是被逼的……”“你师父?”江芷薇一怔。“沙魔寨……沙通天……”阿木尔眼神浑浊,断断续续道,“他……他原是少密国边军校尉……二十年前……被天血洞用‘噬心蛊’控制……他……他每月初一都要……要喝一碗自己的血……否则……否则肠穿肚烂……”秦胜神色微动:“沙通天?就是被你斩首悬于寨门的那位?”阿木尔点头,泪如雨下:“他……他昨夜偷偷放走三百个俘虏……还……还把血窟图纸塞给我……说……说只有大师叔能毁掉血窟……”江芷薇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水囊,倒出半碗清水,又自怀中取出一枚青玉丹丸——正是此前赠予瞿九娘的“陈继业”同源丹药,只是品级略低,名为“洗髓青露丸”,可涤荡阴毒,稳固神魂。她将丹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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