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宫风格素淡,琉璃青瓦泛起粼粼波光,虚幻缥缈,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同梦中造物一样。秦胜往前一步,朱红色的大门不用推动,便自然打开。“仙宫最低也是法身道场,疑似与仙...南宫大仙?不,是南宫大能。这个名字在北斗修真界早已如雷贯耳——不是因他证道成帝、开宗立派,而是因他活得太久、太执着、太疯魔。三千年前便已是半步大帝,寿元将尽却拒不服老,硬生生以九转玄功锁住心脉、以八荒镇魂鼎压住神魂溃散,苟延残喘至今,连荒古禁地外的守墓人都曾悄悄议论:“那老梆子怕是比禁地里的枯骨还硬三分。”而今,他竟要率众攻伐荒古禁地?秦胜站在东仙寝宫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窗棂,节奏不疾不徐,像在为一场盛大葬礼敲响编钟。“南宫大能……”他低语一声,唇角微扬,“倒是比原剧情里早了整整两百年。”原时间线中,南宫大能确实在晚年联合十余位准帝,以“夺不死神药续命争仙”为名,悍然叩击禁地之门,结果未及踏进第一重雾霭,便被禁地深处一道垂落的灰光扫中,当场神魂湮灭,连轮回印记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其余人等或重伤遁走,或跪地求饶,再无人敢提“禁地”二字。可这一世,他不仅提前行动,更拉拢了一批“高手”。秦胜神念一扫,已从石胎递来的密报中勾勒出此次围攻者的轮廓:——北原王家老祖,寿元仅余三载,手中握有残缺《吞天魔功》前四卷,疑似与狠人传承有染;——西漠佛门一位闭关千年的“燃灯古佛”,肉身早已化作琉璃金身,却在三年前突现咳血之症,袈裟下脊骨泛黑,显是遭某种古老诅咒反噬;——还有两位来自中州的隐世散修,一个擅推演天机却算尽自身命数,一个炼器通神却铸不出最后一把本命飞剑——皆是被天地规则反噬、命悬一线之人。他们不是来争仙,是来抢命。而真正令秦胜瞳孔微缩的,却是密报末尾一行小字:“据瑶池探子所言,此次行动,有‘晓峰’暗中授意。”晓峰。不是瑶池圣女,不是某位长老,而是那座沉睡于瑶池深处、被四十九道先天封印缠绕、至今未睁眼的四窍晓峰。它醒了?不,不可能。秦胜神识瞬间沉入摇光圣地最底层秘库,在那方由七十二块星陨铁铸就的玄阴寒玉台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青灰色卵壳——那是当年他自瑶池“借来”的晓峰碎片之一,经他以阴阳轮转之力日夜温养,已隐隐透出一丝混沌初开般的呼吸韵律。但那只是碎片。真正的晓峰,哪怕只睁开一只眼,北斗都会崩裂一角。所以……是授意,而非主使。是有人借晓峰之名,行搅乱之实。秦胜眸光渐冷。若只是南宫大能孤注一掷,他尚可袖手旁观,甚至乐见其成——荒古禁地沉寂太久,是时候被捅一捅了。可一旦牵扯到晓峰,事情便陡然变得危险起来。那不是一件器物,而是一尊尚未完全复苏的圣灵胚胎,其意志混沌,本能却极端危险。稍有不慎,便是整个东荒沦为养料的下场。更关键的是……“白皇最近,是不是常去瑶池?”秦胜忽然问。石胎一愣,忙点头:“回圣主,确有此事!白皇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必至瑶池后山饮月泉,说那里‘灵气带甜味’,还……还叼走过三株千年玉髓草。”秦胜轻笑:“它倒会挑地方。”白皇去瑶池,绝非贪嘴。那口饮月泉,正是当年晓峰坠落时震裂地脉、引动月华凝成的灵眼,泉眼之下,埋着半截断裂的圣灵脐带——那是晓峰与北斗母胎尚未彻底割裂的最后联系。狗在守门。秦胜心中已有定论。他转身走向内殿,袖袍拂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一幅由星砂构成的立体星图缓缓浮现:北斗七域、生命禁区、古族巢穴、圣地世家……所有节点皆以不同色泽光点标注,而中央最幽暗处,赫然是荒古禁地与瑶池双峰并峙的格局。“石胎。”秦胜头也不回,“传我谕令——即日起,摇光圣地‘静默三日’。”“静默三日?”“对。所有外出弟子召回,所有交易暂停,所有演武场关闭。凡摇光门人,无论修为高低,一律不得离山半步。违者,逐出山门,永不录籍。”石胎浑身一凛,这已是摇光千年未用过的最高戒严令!“另传讯万傀门、道宗——让他们即刻中断乱魔海之行,速返东荒。就说……”秦胜顿了顿,声音渐沉,“荒古禁地,将有‘新主’诞生。”石胎瞳孔骤缩:“新主?!”“不错。”秦胜指尖一点星图,那代表荒古禁地的幽暗光点忽被一抹赤金覆盖,“不是那位正忙着炼制天妖傀的前辈——他答应过,只要我能助他集齐‘上七符’,便允我踏入禁地核心,观摩‘轮回初胎’。”石胎倒吸一口冷气。上七符?轮回初胎?这等秘辛,连摇光古史都未曾记载!“可……可那位前辈如今还在轮回之中未曾归来……”“所以他需要一个替身。”秦胜目光如电,“而我,恰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石胎怔住。圣主……要替那位祖境存在,去赴一场与荒古禁地的‘契约之约’?“不是说……荒古禁地不认外人么?”他喃喃道。秦胜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昏晓峰巅那道阴阳交界线,声音平静如渊:“禁地不认外人,但它认血脉。”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灰气流悄然升腾,凝而不散,形如蜷缩的婴孩,眉心一点朱砂痣灼灼生辉。那是……晓峰碎片的气息。而此刻,这缕气息竟与他体内某处遥相呼应,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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